劉哥的力氣本來就不小,又經過陳雨墨的調理,力量比之以前只增不減,於是,身前的那兩個身高還沒達到他肩膀的花襯衫直接被他扒拉開,並直接撞到了牆上!
“給臉不要臉!”
顧天倫看到自己的小弟被劉哥推倒,紈絝慣了的他立刻氣撞頂門,心中怒罵著就要招呼他的身邊的小弟對劉哥動手。
可他剛站起來,余光中,有個高大的身影一晃而過,就是這個身影的出現,讓本已經憤怒的顧天倫突然冷靜了下來,而且,他感覺自己的後背竟然在瞬間就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戳,忘了這個煞神還在了!”
那個人影自然就是陳雨墨,在他看到劉哥出手的時候就將手中的“奧特曼”放回了原處,隨後就向劉哥的位置走去。
他走的時候用的是正常的速度,因為看劉哥那架勢,那幾個小混混應該威脅不到他,而且,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熱血也確實難得,他想著可以先讓劉哥自己來處理,等他招架不住了,自己再出手也不晚。
“顧少,這老傢伙怎麼處理?”
圍在顧天倫身邊幾個小混混本來看到自己的人被推倒,都要上去幫忙的,可是看到顧天倫雖然一臉憤怒的站了起來,但是也僅僅是站了起來,並沒有後續的行動,不敢擅作主張,對他問道。
“處理?我處理你大爺,誰處理誰還不知道呢,一群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想死自己去,不要拉著老子!”
顧天倫有苦說不出,這要是別人,他二話不說就要讓劉哥知道甚麼叫強龍難壓地頭蛇,甚麼叫雙手難敵四手,甚麼叫亂拳打死老師傅,甚麼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可現在有陳雨墨這個煞神在,他不敢輕舉妄動啊,這位別說自己這點兒只會欺軟怕硬的混子了,就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惡漢,估計也奈何不了他。
他可是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當時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陳雨墨揍他們的時候都不需要出手兩次,一人一巴掌,就被扇出去好幾米,而他們那些人,連陳雨墨怎麼出手的都不知道,就這樣的實力,自己拿甚麼跟他鬥?
“既,既然劉先生對在下的合作不感興趣,那,那我就不留劉先生了,咱們青山不改,劉先生請吧!”
憋著一口先天窩囊氣,顧天倫努力的表現出一副友好的表情,故作大度的說道。
劉哥:“..........”
劉哥沒想到顧天倫會這麼說,尼瑪,我三角簍子都脫了,你跟我說你是男的?
劉哥對顧天倫態度轉變的如此詭異有些看不懂,他看了陳雨墨一眼,發現他正用一副我不知道,你別問我的表情看著自己,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那既然這樣,劉某就謝過顧少了!”
劉哥心裡雖然犯嘀咕並且還挺遺憾的,但是人家都送客了,自己也不好再留下找理由動手吧?咱這麼有文化人,就算動手怎麼也要講究個師出有名才行啊!你不給機會,我哪裡找名頭去啊?
“顧少,那我們就走了?”
陳雨墨一看打不起來,也感覺挺無趣的,走過顧天倫的時候,大手在他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幾下。
這幾下,陳雨墨並沒有用力,但是在顧天倫的感覺中,這每一下都像是一輛卡車從他身上碾過一般,嚇的他額角的汗唰一下就流了下來。
“呵呵,呵呵,慢走,慢走!”
對於陳雨墨這個煞星,顧天倫是從心裡恐懼的,不說他現在是寧聽嵐的老公,是寧家的女婿,一旦得罪了他,隨便給寧家人上點眼藥,他們顧家以後在粵東都不好過。
但他更忌憚的是陳雨墨的武力值,顧家在粵東經營多年,多少還是有些人脈和資產的,而且寧家那麼大的家族,對他們顧家並不看的上,正常情況下不會親自下場整治顧家這樣的小家族。
就算是寧家鐵了心要收拾顧家,大不了顧家舉族離開粵東就是了,反正家裡還有些錢,到哪裡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陳雨墨不一樣,他可是看過陳雨墨的一些資料的,這傢伙不僅自己實力強,還小肚雞腸,以前欺負過他們村的那些漁販子就被他以搶劫罪給送了進去,雖然後來被放了出來,還去了下灣村的碼頭討生活,但那也是被打服以後的結果。
他還查到,那些被他打過的魚販子,身體上足足疼了一個多月,連醫院都查不出他們身上為甚麼會疼。
總之,顧天倫雖然是個紈絝,但是紈絝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他知道甚麼人能惹,甚麼人不能惹,而陳雨墨就屬於絕對不能惹的那一類。
“哦,對了,這位是我哥哥,以後可能經常會來粵東,還要顧大少多照顧,他啊,年紀大了,而且你看他胖的,自己走路都費勁,要是在粵東磕著碰著了,我可是會很難過的,顧大少在粵東可是有頭有臉的人,應該不會想看到我難過吧?”
陳雨墨拍完顧天倫的肩膀後,一臉和藹的笑容說道,一邊說著,手上加力,捏在他的肩胛骨上。
顧天倫看著眼前一臉燦爛笑容的年輕人,以及肩頭傳來的疼痛,一股莫名的恐懼從內心深處升騰而起,而陳雨墨的笑容,就像是一張催命符,在他眼前飄飄忽忽的,隨時都要貼在他的腦門上。
當紈絝,也不是誰都可以的,其中最基本的先決條件就是腦子要轉的快,如果腦子轉的不快,還到處惹是生非,那可不是紈絝,那是家中的災星,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己就會連累家裡,最終只得個家破人亡的結果。
顧天倫是個真正的紈絝,審時度勢是最基本的能力,見風使舵是基操,聞絃歌而知雅意更是作為一個頂級紈絝的必備技能,從陳雨墨的話中自然是聽出了這話的真正含義。
陳雨墨是在告訴他,劉哥在粵東地面上是他罩著的,以後要是劉哥在粵東出了事兒,那他不管是甚麼原因,都會把賬算在他顧天倫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