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嫂子鎮壓全場,不管是劉哥還是薇薇,一個個都乖的跟小貓似的,不敢多言一句。
看到這爺倆唯唯諾諾的樣子,陳雨墨嘿嘿一笑攬著寧聽嵐的腰肢向駕駛室走去。
“我,我們就這麼走了?”
“不然哪?”
“那他們?”
“人家一家人玩家庭遊戲,咱們就不要摻和了!”
寧聽嵐想要回去勸勸嫂子別發脾氣,但陳雨墨阻止,他對劉哥這一家的情況太熟悉了,人家這是一種特殊的促進家庭關係的方式,以前陳雨墨去劉哥家吃飯的時候可沒少見。
“不是吧?嫂子這麼厲害?”
回到駕駛室,陳雨墨給寧聽嵐講了一些他以前在劉哥家遇到的類似事件,聽的寧聽嵐瞪著一雙美眸,完全是一副不可相信的樣子。
“這算啥?我跟你說,有一次劉哥晚上喝完酒回家晚了,怕嫂子罵她,被趕出來,你猜他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
“劉哥他就醉醺醺的回家,然後向嫂子要錢說要趕下半場!”
“啊?那嫂子沒暴打他一頓啊?”
“嫂子只是彪,又不是傻!她又不是不知道劉哥平時是假裝打不過她的,而現在他明顯是喝了酒,還醉醺醺的,嫂子腦子有包才會現在跟他動手!不然分分鐘被鎮壓!”
“那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後來劉哥被嫂子關進了客房裡,劉哥敲了半天門她都沒開!自然就不會被攆出去咯!而且,還在客房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嫂子還幫她泡了蜂蜜水放在床頭呢!後來聽劉哥說,他半夜裡迷迷糊糊的時候還看到嫂子進了房間看他呢!”
“嫂子半夜去客房看劉哥?是怕他偷跑出去嗎?”
“那倒不是,這喝醉的人吧,他容易吐,吐出來的汙穢還很容易堵塞氣管,發生窒息的!劉哥看到了嫂子進房間一次,可實際上還不知道去了幾次呢!怕他吐了把自己憋死~哈哈!”
“不是吧?嫂子開始的時候不是還想收拾劉哥嗎?會這麼貼心?”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嫂子這人吧,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饒人,但心地很善良的!我剛到內蒙那會兒,啥也不會,她就天天罵我笨,罵的可難聽了,可罵完了又會手把手的教我,我當年在公司之所以混的還不錯,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嫂子教的好!”
“嗯,嫂子是挺熱心的,她也教了我不少東西!”
“那個,老婆,嫂子教的東西吧,也不全是對的,學的時候要有選擇!”
聊著聊著,陳雨墨心裡開始哆嗦了,他知道嫂子肯定教了寧聽嵐一些御夫之道,但他很怕寧聽嵐甚麼都學,自己原本溫文爾雅,軟糯香甜的老婆會變成一個兇惡彪悍的悍婦,真要那樣,自己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怎麼?你怕啦?嫂子說的那些我應該都學會了,你也知道的,我學東西很快的,你說我要不要在你身上試試?”
寧聽嵐伸出食指,將陳雨墨的下巴輕輕挑起,讓他的眼睛直視自己的眼睛,語氣中更是充滿了挑逗!
“這試試吧,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咱要有選擇才行!不能亂試,嘿嘿!”
陳雨墨有點心虛,生怕寧聽嵐像嫂子對付劉哥那樣對付自己。
“那太好了,等會去了,我們找機會試試!我先去做飯咯!”
寧聽嵐笑著說完,心情愉快的走出了駕駛室,留下陳雨墨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心臟更是砰砰亂跳,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福還是禍。
陳雨墨獨自在駕駛室調整航線,點按鈕的手都有些不利索,心裡一直在琢磨著他知道的嫂子對付劉哥的那些招數,畢竟這些招數,寧聽嵐也學會了,說不定以後就會用來對付自己,他不得不防啊!
“小墨哥哥吃飯了!”
航線剛制定完,薇薇跑來叫他開飯。
一頓午飯吃的平平無奇,只是等吃完飯後大家就有些無聊了,嫂子提議打麻將,但是薇薇不樂意,因為沒她的位置,她只能在旁邊看著,這對她來說太過無聊了。
“那你想幹嘛?”
嫂子有些無奈,幾個人大人玩,讓一個孩子看著,確實有些不好!
“我還想釣魚!”
薇薇撅著嘴說道。
“這都在返航了,還怎麼釣魚啊?不然你來打,讓你爸看著,等誰要是累了,咱們就換人!”
嫂子想了想說道,回去還要十多個小時,不找點樂子這麼長時間怎麼熬啊?總不能就看海景吧?說實話,海景是美,但再美的景色看多了也是會膩的。
“其實吧,也不是不可以釣!”
陳雨墨看小丫頭興致不佳,悶悶不樂的,小聲的說道。
“這船一直都在航行怎麼釣魚啊?小墨你別太寵這丫頭了!”
嫂子還以為陳雨墨要將船停下來再讓薇薇過把釣魚的癮,連忙出口阻止!
“嫂子,這海釣吧,不一定非要將船停下來才能釣魚的,開著船也可以釣的!”
陳雨墨擺擺手說道。
“阿墨說的對,不停船也可以釣的,可以拖釣!也能釣到很多表層洄游性魚類的!”
寧聽嵐臉色一喜說道。
“不錯啊老婆,連拖釣都知道啊?”
陳雨墨故意擺出一副震驚的樣子說道!
“你少來,我就是釣的次數少而已,別忘了,我也是海邊上大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寧聽嵐一個小拳拳打在陳雨墨的胸膛上,陳雨墨也很配合的後退幾步並直接摔坐在沙發上,引得寧聽嵐直翻白眼。
“喵--!”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是吃飽睡,睡飽了吃的小白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跳了出來。
“切,看吧,你們這麼繡,連小白都看不過去了吧!”
小白明明是來找飯票的,薇薇卻是借題發揮,陳雨墨臉皮厚倒是無所謂,寧聽嵐臉皮薄,一層淺淺的紅霞爬滿了她的雙頰。
“小白!走!姐姐給你準備好吃的去!”
寧聽嵐將地上的小白一把抱了起來,匆匆向廚房跑去,但任誰看了都有種落荒而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