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聽到寧聽嵐的話,嘴角也扯出一個笑容,自己這個媳婦還真是很厲害,別的不說,學東西那是真的快。
“別把自己弄的那麼累,咱上學也是交了學費的,你平時該吃吃該喝喝,該休息就得休息,別總是想著學習,成績甚麼沒所謂,咱家都不指著你養家餬口,你只要在學校過的開開心心的就行了,千萬被委屈自己。”
陳雨墨一隻大手不老實的上下劃拉著,一邊笑著說道。
“學習才不累呢,見了你才累!”
寧聽嵐將陳雨墨不老實的大手一把按住,沒好氣的說道。
“咕嚕-!咕嚕-!”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同時聽到了肚子叫的聲音。
“你餓了?”
“我餓了!”
兩人又是同時同問同答,相當有默契!隨後兩人又同時笑了起來。
“我們去吃晚飯吧,這麼晚了,去外面吃好了。”
“甚麼晚飯啊,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應該是吃夜宵!”
“好好,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可我好累,沒力氣走路怎麼辦?”
寧聽嵐有些委屈的說道,之前好幾個小時都是大體力勞作,就算她只是打輔助,如今也是全身乏力,再加上現在她是真的有些餓了,根本就不想動。
“不是還我嗎?我們先去洗澡,完後你想吃甚麼我去買回來!”
陳雨墨一邊說著,一邊先下床,轉身就給寧聽嵐來了個公主抱,惹得寧聽嵐一聲驚呼,不過馬上她就笑嘻嘻的抱住了陳雨墨的脖子。
兩人並沒有在浴室裡繼續之前的戰鬥,不過陳雨墨卻是趁著兩人躺在浴盆裡的時候將一大團紫氣輸入了寧聽嵐的身體裡,然後還很貼心的給她按摩著後背,美其名曰幫她放鬆。
藉著這個機會,陳雨墨利用紫氣幫寧聽嵐的身體進行了一次排濁,不過這次是給自己媳婦調理身體,他做的很小心,沒有像對待菜頭和陳雨生那樣,既不激進,也不舒緩,而是讓那些身體裡的雜質一點點的從身體裡滲透出來。
用了足足半個小時,整個排濁過程才結束,而寧聽嵐則已經舒服的睡了過去。
陳雨墨看著一浴缸黃不拉幾還略微帶著一股子腥臭味兒的洗澡水,有些苦笑不已。
“嗯,美女就是美女,這排濁過程比那些大老爺們優雅多了!”
他現在看寧聽嵐哪哪都好,就算此時泡在一池子臭水中,在他眼中也是出水芙蓉。
將汙水放掉,又用溫水將寧聽嵐的身體沖洗乾淨,然後才輕輕的給她擦乾身體,抱回到床上,整個過程寧聽嵐除了發出幾聲呢喃外,連眼睛都沒睜開過。
看得出來寧聽嵐是真的累了,再加上身體剛剛排濁過,此時應該是通體舒泰的時候,睡過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陳雨墨將寧聽嵐安頓好後,拿上車鑰匙就出了門,一個多小時後,他才提著大包小包再次回到別墅。
其實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就會點外賣了,可粵東人,特別是陳雨墨這種吃貨,如果不是沒辦法,是不會點外賣的,他們更願意自己做,或者是直接去飯店吃,再不濟也會自己去買回來吃。
這倒不是嫌棄外賣不好吃,說實話,其實外賣的味道比很多老字號的東西吃起來還更有口感一些,畢竟科技與狠活的威力還是非常大的,就像人家熬了一天的高湯,可能還不如用一包狠活加熱一下來的更濃郁。
但在粵東,這些東西可是被稱為垃圾食品的,吃的也多是來粵東的打工仔,對生活質量要求極高的老廣們卻是很少吃。
等陳雨墨將買到的食物放到餐廳後,就去臥室叫寧聽嵐,剛一開門就看到寧聽嵐已經起床,此時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仔細的端詳著自己的臉。
“大美女幹嘛呢?天生麗質難自棄?”
陳雨墨輕輕走過去,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笑著調侃道,順嘴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啊,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嚇我一跳,老公,你看,我的面板是不是比以前好了一些啊?”
寧聽嵐被嚇了一跳,但發現是陳雨墨後,又興奮的對他說道。
“吸收了我那麼精華,面板變好了還不是應該的啊?要是沒變好,我不是白忙活了?”
陳雨墨笑著將寧聽嵐抱起來,然後自己坐下,並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笑著說道。
“要死啊你!”
寧聽嵐被陳雨墨說的大羞不已,一邊捶打著他的胸膛一邊嬌憨的叫道。
不過她心裡卻是有些相信陳雨墨的話了,她以前就聽過,女人在那方面如果能得到極大的滿足,整個人都會變的容光煥發。
而她之前又豈止是滿足那麼簡單?她都快被喂撐了!
“嘿嘿,走了,去吃飯,買了你最愛吃了黃記燒鵝!”
陳雨墨也不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抱著就向餐廳走去,至於寧聽嵐說的面板變好了,他心裡自然是最清楚是甚麼原因了。
兩人你儂我儂的吃著陳雨墨買回來的東西,寧聽嵐還嘰嘰喳喳的跟陳雨墨說著這段時間她在學校裡的生活。
“老公,我好像剛才睡太飽了,現在一點都不困,怎麼辦啊?”
吃過東西,時間已經很晚,兩人揉著肚子坐在椅子上,寧聽嵐撅著嘴,一臉委屈的樣子說道。
剛排過濁,又大吃了一頓,寧聽嵐現在感覺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而且全身充滿了活力,精神頭十足。
“不想睡啊?那要不我們繼續研究下生命起源問題?”
聽到寧聽嵐說不想睡覺,陳雨墨立即來了精神,嗯,食髓知味外加年輕體壯,陳雨墨有的是精力做愛做的事!
“不要!老公,細水才能長流,一口吃成了胖子也是虛胖!我們做別的好不好!”
寧聽嵐聽到陳雨墨又要和她開研討會,立刻反對,但看到陳雨墨那失望的樣子,又像哄孩子似的溫聲說道。
“好吧,那你想要做甚麼?”
陳雨墨也只是微微有些遺憾而已,倒不是非要做不行,但睡不著總要找點事兒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