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雨墨將東西挨家送完後,已經快10點半了,本來寧明遠和寧父寧母都要留他吃午飯的,都被他用要去找寧聽嵐的理由給婉拒了。
作為孃家人,看到小兩口感情這麼好,自然是喜聞樂見,就沒有再挽留。
將該送的海鮮都送完後,陳雨墨再次回到在下灣的家,準備將剩下的海鮮放在車上拉回自己在市裡的家給寧聽嵐嚐鮮。
“喵—!”
可就在陳雨墨停好車剛來到院子大門口的時候,從門裡傳來一聲熟悉的貓叫聲,然後一個灰黑色的身影跳過院牆竄到了他的腳下。
“你怎麼找來的?老趙呢?”
看著在自己腳下親暱的磨蹭著自己褲腳的小身影,陳雨墨驚喜的將他一把抱了起來。
這個小東西竟然是小白!
“喵—!”
也不知道它是否聽懂了陳雨墨的話,對著他又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聽了,陳雨墨似乎從他的叫聲中聽出了委屈。
“你不會是自己找來的吧?你怎麼做到的?”
陳雨墨左右找了一下,並沒有看到趙天佑的人影,一臉震驚的問道。
要知道趙天佑的家可是在市裡的,就算是開車到他家也要近40分鐘,如今沒看到趙天佑,也只能是小白自己找來的了。
可問題是陳雨墨從來沒有帶它來過灣村這邊啊,它竟然能自己找來,這就有些魔幻了。
“喵,喵,喵!”
聽到陳雨墨的話,小白似是有一肚子的委屈要傾訴,只是它叫了半天,陳雨墨一句沒聽懂,急的它眼睛裡都充滿了淚水,隨時都能哭出來。
“好咯,好咯,來就來吧,哥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貓會哭,陳雨墨也是養了小白後才知道的,之前用它做實驗直接甩到牆上的時候,它就對著陳雨墨哭過。
雖然不像人一樣哇哇的,但也是真的會流眼淚。
雖然對它是怎麼找到自己的,陳雨墨心裡充滿了好奇,但現在已經這樣了,問它也問不出來甚麼,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不過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給趙天佑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喂!船長?甚麼事兒?”
電話接通,趙天佑的聲音傳來,其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的疲憊。
“老趙同志沒甚麼精神啊!人到中年要注意節制啊!回頭給你搞兩條黃鱔補補?”
陳雨墨開著玩笑。
“別鬧!我和你嫂子都老夫老妻了,沒你們年輕人那麼有激情,至於你那黃鱔,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可吃不起,你還是直接說事兒吧!”
趙天佑知道陳雨墨是在跟他開玩笑,也知道他沒事不會打電話的,而且是剛出海回來,他也想不出陳雨墨會有甚麼事情。
“嘿嘿,不要算了,不知好人心,那個我就想問問小白是不是丟了?”
陳雨墨說笑了兩句後,就直接步入正題。
“...........”
話筒那邊陷入了沉默。
“喂,老趙!喂喂,老趙?還在不在?喂喂!說話啊!”
沒有聽到趙天佑的回答,電話另一邊也沒有任何的聲音,陳雨墨還以為訊號不好,或直接斷了呢!
“船,船長,你,你怎麼知道小白丟了?”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默後,趙天佑終於磕磕巴巴的回話了。
他倒不是因為丟了小白而心虛,而是想不明白陳雨墨是怎麼知道的?這事兒他可誰都沒有通知,目前就只有他自己知道,連老婆孩子還都不知道呢。
“我怎麼知道的?那你猜猜我懷裡現在抱著甚麼?”
“喵—!”
“嘿!你個小叛徒,竟然出賣我?”
本來還想吊一下趙天佑的胃口,沒想到小白在他懷裡叫了一聲,就像是在跟趙天佑打招呼,可陳雨墨卻認為它是在通風報信。
“小白在你那?它是怎麼去的?還是你偷偷來我家附近把它抱走的?”
趙天佑聽到小白的聲音,興奮的問道。
只是這話問的讓陳雨墨很無語。
甚麼叫我去你家抱走的啊?搞的好像是我偷的似的。
“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小白自己跑來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說到小白是自己跑來的,趙天佑直接化身曹操。
“可除了這種可能以外,你說還有那種可能?”
對於趙天佑這麼激動,陳雨墨一點都不意外,如果不是小白現在就在自己懷裡,他也會有同樣的反應。
“真的是它自己去找你的?”
“目前看,應該是這樣。”
兩邊同時陷入了沉默,都在琢磨著著一個問題,近百公里的路程,而且還是沒去過的地方,小白是怎麼找到的?
“還真是神了!”
一段時間後,趙天佑率先打破了沉默,感慨萬分的說道。
說實話,發生在小白身上的不可思議也不少了,剛上船,還是剛滿月的小貓崽的時候就敢單挑軍艦鳥。
三個月大的時候就能下海自己抓魚。
現在四個多月還不到五個月大,就能自己找到近百公里外的陳雨墨。
兩人現在都懷疑小白是不是一隻正經貓了,畢竟,誰家正經貓能幹出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得到了小白的訊息,趙天佑也放下心來,要知道他已經找了小白好幾個小時了。
從早上送孩子上學回來,給它餵食開始,一直到現在都11點了,足足找了它三個小時。
小區裡都找遍了,就連以前小白它媽住的地方都找了,都沒有找到。
如果不是陳雨墨打來電話,估計這一天他都要在尋找小白的時間中度過了。
“你是說,你喂小白貓糧它不肯吃,還總叫,然後趁你沒注意從窗戶跑的?”
透過交流,陳雨墨似乎明白了小白為甚麼會來找他了,這傢伙為了口吃的也是真夠拼的。
它之所以不吃趙天佑準備的貓糧,是因為以前陳雨墨給它準備的那些加了引獵符的貓糧因為時間長了,而且那些是給小貓吃的,所以趙天佑便沒有帶回去,而是重新買了新的。
新貓糧雖然很貴,營養豐富,但沒有加引獵符,對已經把嘴吃刁了的小白來說,說是如同嚼蠟也不為過,不跑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