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四肢最簡單的,只要略加引導就可以了,值得注意的就是入下肢的時候要看著點,萬一走錯了道兒,紫氣就要浪費很多。
以前陳宇墨給人按摩,如果不能直接在病灶上輸入紫氣,就只能憑感覺來,就像給寧明遠按摩的時候,用來治療病灶和改善體質的紫氣原本用不了那麼多,之所以會把累的夠嗆,也是因為大部分紫氣都浪費掉了。
可這次給寧永盛按摩,他也就用了兩小團紫氣而已,那些紫氣就在他的身體所有地方轉了個遍,而且他還能明顯的感覺到,在經過臟器和一些隱疾的時候紫氣的消耗是最大的,特別是肺部和肝臟,消耗的數量都快到一半了。
等第三團紫氣輸入寧永盛的身體,就算是經過內臟也不見太多的消耗後,陳宇墨明白,他體內的病灶應該是都治療的差不多了,不需要紫氣再進行恢復了。
“好了,起來吧!感覺下有沒有效果!”
又在寧永盛的背上胡亂按了幾下,等紫氣透過各個竅穴完全散掉後,陳宇墨才拍拍他的後背滿意的說道。
“呼-!終於完事了,我說妹夫,你這按摩是跟誰學的啊?我怎麼感覺你這不是在按摩,卻像是拆牆呢?哎呦,我的腰都快被你按斷了,快來扶我一把!”
寧永盛聽到終於結束了,有種逃離魔爪的感覺,想要起身,但又感覺全身痠痛,一時間還起不來了。
“嘿嘿,二哥你這身體也不怎麼樣啊,太虛了,以後得多加強鍛鍊才行!”
陳宇墨一邊伸手去扶,一邊調侃道。
“我身體虛?告訴你,我經常參加馬拉松的,我的身體可是嗷嗷棒?你身子才虛呢!”
男人嗎,就聽不得別人說自己虛,寧永盛也不例外。
“是,是,是,你厲害,你不虛行了吧,你自己倒是也使勁啊,光靠我拉你啊?”
陳宇墨也不反駁他,但是感覺拉他的時候像是在拉死狗似的。
“別動!”
陳宇墨剛想再加把力將寧永盛直接拉起來,寧永盛卻一伸手阻止陳宇墨繼續拉他!
“怎麼了?是那裡疼嗎?這個應該是正常反應,過一會兒活動下就應該好了,要不你先再趴會兒?”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把陳宇墨也弄的很緊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按錯了穴位甚麼,導致寧永盛真的傷到那裡了,不過他又感覺不應該才是。
“我戳,我戳,我戳我戳!”
陳宇墨還在擔心著,寧永盛卻連續罵了幾聲,然後也不用陳宇墨攙扶了,直接從床上跳下來,夾著腿就向衛生間跑去。
一頭扎進衛生間後,陳宇墨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聲音,有踢到了甚麼散落一地的聲音,也有大力掀馬桶蓋聲音,除此之外,還有一陣陳宇墨聽了都感到錯愕的聲音。
“噗噗——!噗-!呃~!”
那個聲音很奇怪,就像是安了消音器的機關槍一般,只是音量卻高了好幾度,不僅是聲音響,味道也衝。
“二哥,你先忙著,我去甲板吹吹風啊!”
陳宇墨本來嗅覺就靈敏,那股令人上頭的味道還沒傳過來,他就已經聞到了餘味兒了,感覺此味道來者不善,他直接轉頭就跑出了船艙。
“陳宇墨,你給我等著!哦-!!噗噗噗!”
都來到艙門外面了,寧永盛的聲音才聲嘶力竭的傳來,而且還帶著濃濃的怨氣,嚇的陳宇墨直接打了個激靈!
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陳宇墨才緩過那股勁兒來。
“不是吧?他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當初老爺子吐血的時候雖然也很臭,可和他比起來差遠了啊,這味道,簡直比用臭魚漚的農家肥都上頭好幾倍,幸好我跑的快!”
村裡有時候有賣不出去的魚蝦甚麼的壞掉了,村民也捨不得扔掉,就會找個容器放進去發酵,等發酵好了埋在自己的菜地裡或者果樹下面,都是很好的肥料。
那個味道是真的上頭,不小心被嗆一下,能好幾天都吃不下飯去,已經屬於生化武器級別的東西了。
可寧永盛這次拉的粑粑,比農家肥還要臭不知道多少倍,要不是陳宇墨跑的快,只聞到一個餘味兒,他估計一個月都沒甚麼食慾了。
一邊吹著海風,一邊琢磨著寧永盛為甚麼會這樣,可始終找不到答案,唯一可以說的過去的理由,就只有鄒大夫之前說的排濁了,只是這個排濁的出口有些不對啊!
寧明遠當時排濁的時候明明是吐出來的,寧永盛怎麼會是拉出來的呢?
懷著這個疑惑,陳宇墨又開始回想之前自己按摩時的情況,思來想去,自己除了不斷將要散出體外的紫氣進行攔截外,也沒做甚麼啊!
“陳宇墨,你小子是不是我給下甚麼藥了?嘔-!”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永盛扶著門框走了出來,看到陳宇墨後就急赤白咧的大聲質問道,同時還不斷得乾嘔著。
想來也是,他可是全程享受了自己的生化武器釋放,有這麼反應也屬正常。
“那個,二哥,你別激動哈,淡定,淡定,不如你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咱們再說?”
對於寧永盛的質問,陳宇墨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一邊後退,一邊說道。
寧永盛現在身上都快被醃入味了,離著老遠陳宇墨就聞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想跟他離的太近。
“嘔-!你站著別動,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嘔!”
寧永盛掀起自己的衣服一角聞了一下,那味道直衝天靈蓋,差點就當場吐了,自己身上怎麼會這麼臭呢?
指著陳宇墨放下句狠話,轉身就再次回到船艙中,裡面就有浴室,他想著先將身上洗乾淨再回來找陳宇墨好好說道說道。
他總感覺自己會有現在情況絕對和陳宇墨之前給他按摩有關係,但他卻不知道是怎麼造成了,心裡的疑問大了去了。
“行行行,你先去洗澡吧,現在可是在海上,我就算是想跑又能跑哪去啊?”
陳宇墨衝他擺著手,一臉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