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雨墨想要安撫一下自己這個暴躁的小堂弟時,寧永強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阿墨,嵐嵐,阿文,你們沒事吧?那兩個黑佬呢?”
寧永強拿到車來接幾人的時候,才知道幾人和兩個黑佬發生了衝突,透過了解,知道幾人沒有吃虧,寧聽嵐還把人家給揍了,心裡雖然放心不少,但還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大哥,我們沒事,那兩個樂色被阿墨丟在他們該在的地方。”
寧聽嵐指著垃圾桶對著寧永盛笑著說道。
這時的她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乖乖女,跟剛才暴打兩個黑佬的時候判若兩人。
“聽說他們還自稱是留學生?”
寧永強看了一眼那兩個垃圾桶,雖然蓋了蓋子,但因為個頭太大,而且垃圾桶裡本身還有垃圾,所以,那兩個黑佬的腳還留在外面。
“他們是這麼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這樣的還能來留學,也不知道是誰招進來的。”
寧永文餘怒未消,很是不忿的說道。
他可是剛結束高考一年,華夏的高考多殘酷,經歷過的都知道,都快學到魔怔了,才能考個好點的學校,可現在這種連話都說不明白的垃圾竟然也能進大學,他就感覺非常的不爽,很想問一句,憑甚麼啊?
“是不是的都不重要了,阿墨你帶他們回去,我留下來處理。”
寧永強扯出一個冷厲的笑容,將車鑰匙丟給陳雨墨。
“大哥,我們一起走吧,反正我們也沒吃虧。”
寧聽嵐低調慣了,不想把事情搞大。
“嵐嵐乖,聽話,跟阿墨回去,這裡的事情你不要管。”
寧永強這次並沒有聽寧聽嵐的意見,而是向陳雨墨使了個眼色,讓他抓緊把寧聽嵐帶走,她留下,很多事情不好操作。
“老婆,我們先回去,大哥會處理好的。”
陳雨墨會意,攬著她的肩膀就往回走。
“大哥,一步到位啊!”
寧永文看兩人走了,又狠狠的看了一眼垃圾桶,對寧永強說道。
“放心,他們既然不能適應文明社會,那就讓他們繼續去享受大自然的無拘無束吧!”
寧永強一臉冷笑的說道。
陳雨墨三人走後,寧永強打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就來了一輛叔叔車,將兩個黑佬弄醒帶走了,隨後,又有叔叔在飯店複製了監控影片,還向幾個路人的進行了詢問。
“張隊,他們說自己是留學生,幫我問問是那個大學的可以嗎?”
寧永強一直都陪著叔叔,直到他們要走了,才對領頭的說道。
“我們有規定你知道的。”
張隊有些為難的說道。
“不會讓你為難的,我作為當事方也要和你回去接受調查的,到時候我們雙方應該有個調解的環節吧?我自己問應該沒問題吧?”
“這個,他們說英語的,我英語不是太好!”
張隊有些尷尬的說道。
“明白!有時間找你吃飯!”
寧永強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說道。
等到了叔叔那裡,雙方分別錄口供後便進行了調解,那兩個黑佬因為被打了,所以開始的時候還很囂張,一點都不配合,除了賠錢兩個字,基本甚麼都不說。
叔叔對這種人也沒甚麼太好辦法,只能先把他們關了起來,可還沒關兩個小時,他們就慫了,開始配合錄口供。
等和寧永強開始調解的時候,他們卻又開始胡攪蠻纏,一開口就要100W才肯進行和解。
寧永強都被氣笑了,直接英語和他們交流,也沒說甚麼要不要給錢的事情,只是三言兩語就套出了想要的答案。
這兩個還真是留學生,而且還是雙一流的211,寧永強真的是很無語,就那個學校,他們清韻集團每年都會有不小的捐贈,而且和他們學校還有科研合作,就算他們的科研能力並不是很強,但寧家也沒有取消對他們的捐贈。
現在這兩個黑佬竟然是那個大學的,寧永強就很不爽了,一個電話打給寧父,寧父聽完後直接笑了,只說了一句話。
“老子的錢不是用來養垃圾的。”
“知道了。”
寧永強笑著說了一句。
“兩個選擇,一,簽字,然後各回各家,二,不簽字,你們繼續在這裡待著,我陪你們,15天而已,我有這個時間,想要錢,一分沒有。”
掛掉電話後,寧永強對那兩個黑佬說道。
語氣很生硬,完全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通知。
“**@%¥%@@*@”
兩個黑佬一聽這話,立刻不願意了,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說的應該是土語,寧永強是一句都沒聽懂,不僅是他,就連另一個黑佬也一連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同伴,似乎是也沒聽懂。
“你們如果不能達成和解的話,那我們只能按規定處理,你們調戲人婦女在先,導致發生衝突,而且經過影片顯示,雙方都有動手,屬於互毆,雙方都要接受處理,鑑於現在所掌握的證據,應對你們兩個處以15日拘留的處罰,沒有異議的話就在這裡簽字。”
張隊看到黑佬的反應,就知道雙方談崩了,於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拿出處罰書說道。
隨後就有翻譯將他的話告知了兩個黑佬。
“歧視,你們,歧視,我要告發,賠錢,不告!”
黑佬一聽這樣,又急了,急的連不怎麼熟練的漢語都用上了。
“你如果對我們的處罰不服,可以在接到處罰決定書後向我們的上級機關申請複議,但在這之前,你們要先接受處罰。”
張隊面無表情的再次說道。
“我們,外國人,你們,管不到我們。”
黑佬應該是真的急了,急赤白咧的喊道。
聽到這話,張隊,寧永強,還有那個翻譯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
“我勸你注意自己的言辭,這裡是華夏,只要你在這片土地上觸犯了華夏的法律,我就有權利處理你。”
張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眼中冒著怒火,一字一句的對兩個黑佬吼道,帽子上的國徽似乎在這一刻都閃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