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的應該算是野外工作餐,雖然味道不錯,也比較豐盛,但誰都沒有享受美食的興致,草草吃完東西后,簡單的喝點水休息了一下就又開始了他們的抓鼠大業。
“姐夫,姐夫,你來看看這個洞,洞口像你說的那樣,很多的新土還有很清晰的爪印,應該有竹鼠在家。”
陳雨墨之前找鼠洞的時候,也跟寧永文稍微傳授了一些找竹鼠的經驗,當然,大部分都是他胡謅的,畢竟他判斷洞裡有沒有竹鼠憑藉的可不是甚麼經驗,而是望海術。
只是寧永文這小子太好學了,一個勁兒的說要跟他學怎麼找竹鼠,而且還是一直說,一直說。
陳雨墨被煩的腦殼都要炸了,沒有辦法只能說一些簡單的,或是自己胡謅的所謂經驗來搪塞他。
可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就當真了,對於能找到的每個洞口都按陳雨墨說的仔細去判斷,甚至還會趴在地上把鼻子放在洞口聞裡面的味道。
這可都是陳雨墨胡謅的,不過他看做的這麼一絲不苟,也就沒有阻止他,畢竟讓這小子閉嘴正是他喜聞樂見的。
只是令陳雨墨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子還真的按照這些所謂的經驗找到了可能有竹鼠的鼠洞。
陳雨墨走過去看了看洞口,確實有新鮮的痕跡,只是這個洞口也太大了點兒,比一般的竹鼠洞要大了好幾圈,這裡面真的會有竹鼠?
以陳雨墨的經驗,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但他有望海術,在開啟瞭望海術後,陳雨墨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洞裡還真有東西,只不過不是竹鼠,而是雖然樣子很像,但比竹鼠的體型大的多的動物。
因為望海術也只能呈現出紫色的虛影,沒辦法真正的確定是哪種動物,所以他也不確定這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竹鼠。
他也是第一次抓竹鼠,也不知道有沒有竹鼠能長到那麼大,畢竟動物和人一樣,都是有變異的,萬一他們遇到的是難得一見的竹鼠王呢?
“姐夫,姐夫,怎麼樣?到底有沒有啊?”
就在陳雨墨思考的時候,寧永文忍不住問道。
寧家人好像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都很好強,就連找個竹鼠洞也是如此,寧永文現在就想知道里面有沒有竹鼠,如果有的話,那就是他憑藉自己的能力找到的,這就會讓他很滿足,也是跟人炫耀的資本。
“應該有吧,不過這個洞好像沒有後門。”
陳雨墨不確定的說道。
這個洞和其它的竹鼠洞有些不一樣,不但沒有後門,也就是隻有一個出入口,而且還不是很深,也就不到三米,並且直來直去的通道,一點都不像是竹鼠的洞。
“沒有後門?那不是正好,我們用鏟子直接挖就可以了啊,煙都不用點了,省事兒了。”
寧永文不以為然的說道。
竹林中的土都很鬆軟,挖起來一點都不費勁,在他看來,挖洞比煙燻要簡單多了。
“阿墨,你確定沒有後門?”
寧永強聽到陳雨墨的話後,湊過來看了一眼洞口問道。
“應該是沒有,你看這裡的風都不流通的,但裡面應該有東西。”
陳雨墨在旁邊拔起一根小草放在洞口,小草一點都沒有晃動,要知道,現在竹林中可是颳著小風的,竹葉都被吹的嘩嘩作響,如果有其它洞口的話,小草絕對會被吹動。
“還真是,但這個洞應該不是竹鼠洞,太大了。”
寧永強看到了小草平靜的立在洞口並沒有晃動,但卻意有所指的說道。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里面的東西是甚麼?”
“不確定,但應該也差不多。”
寧永強想了一下說道。
“到底是甚麼啊?哎呀大哥你別賣關子啊!快說啊!”
寧永文有些焦急的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猹!”
猹,也就是狗獾,也叫獾,或獾八狗子,這玩意也算是明星了,畢竟是曾經上過小學課本的。
“你說的是可以煉獾油的那個?”
陳雨墨不確定的問道。
猹,也就是狗獾,可是好東西,不但肉吃了可以除掉小孩子肚子裡的蛔蟲,用它的脂肪煉出來的油更是治療凍瘡和燒傷的奇藥,如果被燒傷了,抹上獾油,連疤痕都不會留,你說神不神奇?
“就是煉獾油的那個,這次我們走運了。”
寧永強笑著說道。
“我找到了,這個洞是我先發現的。”
聽到可能是狗獾的洞,寧永文連忙開始表功,跟個小孩子似的,生怕大家忘了他的功勞。
只是他這麼幼稚的行為並沒有迎來大家的誇獎,反倒是招來三人的大白眼。
“這東西可是很兇的,我們沒有帶網不好抓啊,很容易被它傷到。”
寧永強皺著眉頭說道。
狗獾這東西你別看它個頭不大,最大也不到20斤,但這玩意可是和平頭哥有親屬關係的,而且領地意識極強,一旦招惹它,絕對會跟你拼命,用自己的生命來扞衛自己的領地。
“沒關係,我來抓,就是不知道需要活的還是死的?”
知道洞裡是狗獾後,陳雨墨倒是不怎麼擔心了,它雖然兇,但還能兇的過自己?如果要死的,等將它引出來後,直接一鐵鏟下去就解決戰鬥了。
“還是死的吧,反正都一樣,死的還安全些,要是活的,我們還不好帶回去呢。”
寧永強並沒有懷疑陳雨墨的話,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夫身手不錯,搞定一隻狗獾問題不大。
“好,那你們退的遠一點兒,我把它挖出來直接拍死。”
陳雨墨點點頭說道。
他倒不是怕幾人在旁邊給他添亂,而是擔心一會兒狗獾出來後傷到他們。
這玩意要是生氣了,那可跟瘋狗沒甚麼區別,逮著誰就咬誰。
“好!”
“老公你小心!”
“姐夫加油!我看好你!”
三人也明白陳雨墨的意思,並沒有矯情,直接拿著東西就跑出去十多米,遠遠的看著陳雨墨這邊。
看大家都離開了,陳雨墨才拿著鏟子開始挖獾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