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甚麼時代了,還講究這個,我媽呢?”
寧聽嵐眼睛掃了一圈沒找到丈母孃,便開口問道。
老丈人有些無語,自己這個爹就這麼沒有存在幹嘛?有甚麼事不能找自己這個當爸的?非得找媽?
“爸,您今天在家呢?”
還好,這個時候陳雨墨提著釣箱也走了進來,看到老丈人後連忙打招呼。
“阿墨也來了啊,來,坐下喝茶,我跟你說,這可是好茶!今年的新茶,明前龍井!”
“爸-!”
寧聽嵐看到自己老爸對陳雨墨這麼熱情,把自己這個親女兒都扔一邊不管了,不滿意的叫道!
“爸爸爸—!爸甚麼爸,你媽在房間呢,找你媽去!”
讓寧聽嵐無語的是,以前對自己寵愛有加的老父親,再看到陳雨墨後,自己就變成了領養的,以前的耐心不見了,寵溺更是蕩然無存。
“哼,我告訴媽你欺負我!”
寧聽嵐看到陳雨墨也不幫自己說話,而是很乖巧的坐下來真就開始品茶論道,嘟著腮幫子就跑去樓上。
“別理她,來,嚐嚐,你們來之前我剛泡的。”
這位老丈人可是掌管著偌大的集團,看人的本事自然是差不了,自從寧聽嵐進到房間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寶貝疙瘩沒收到委屈,過的應該還很開心。
雖然僅僅是一天的時間,還看不出太多,但以他對陳雨墨的瞭解,只要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出現本質性的矛盾,以後也應該會對自己女兒不錯才是。
嫁女嫁漢,穿衣吃飯,在自己看來,自己女兒嫁給誰,怎麼嫁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過的幸福就足夠了。
“嗯-!好茶-!爸,您這茶是我喝過最好喝的茶了!”
一小杯茶下肚,陳雨墨的讚美隨後跟上。
說實話,他也沒喝出個子醜寅卯來,不過這是老丈人的茶,誇就完事了,總不會錯的。
遺憾的是,他對茶葉的瞭解僅僅停留在解渴層面上,像茗香溢遠,弘韻自然這樣的句子一時也想不起來,不過對他來說,“最好喝的茶”已經是最高的評價了。
“呵呵,你小子!”
寧父自然看出了陳雨墨對茶沒甚麼研究,不過能聽到他的誇獎還是很開心的,話雖然糙點兒,但能看出他的誠意,這並不是甚麼馬屁,而是尊重。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以後少喝點那些飲料啊,咖啡啊甚麼的,不健康的,多喝點茶,即健康還陶冶情操,你和嵐嵐也已經結婚了,下一步就是要孩子,現在不都是要備孕的嗎?不但要戒菸戒酒,喝飲料,吃外賣對孩子也不好的,你作為男人,也得注意才行。”
寧父一邊再次給陳雨墨斟茶,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自己結婚的時候雖然沒那麼多的講究,但他兩個兒子都結婚了,也經歷了備孕這個過程,自然也是有一些發言權的。
“爸,我知道了!”
別管如何,老丈人能對自己說這個,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要知道,這種話,在別的對方都是丈母孃說給自己女兒聽,然後由女兒再說給自己男人說的。
像這種老丈人直接給女婿講解怎麼備孕的,不說沒有吧,也是少之又少了。
“這就好,這就好,呵呵,說實話,當爺爺的準備我已經準備好了,畢竟你大嫂就快生了,但是當外公還真有些準備不足,不過這都不重要,按嵐嵐他媽的話說就是,我們準備沒準備好沒關係,關鍵是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就可以了,哈哈!”
寧父一邊說著,一邊大聲笑出來,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其實他也確實有高興的理由,粵東人其實是很看重家族傳承的,要是擱以前,女兒嫁出去了,就算是別人家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進自家的族譜,算是外人了。
雖然現在還是有這樣的規矩,但卻不耽誤做父親的對自家女兒的偏愛,就像是寧聽嵐在寧家的地位,這一代唯一的女孩,集寧家所有寵愛為一身,和能不能進族譜沒有任何關係。
寧父現在兩個兒子都結婚了,大兒子的媳婦還懷有身孕,距離生產也沒多少日子了,二兒媳婦懷孕也差不多了,唯一的女兒也有了歸宿,安兩家老人的意思,估計距離懷孩子也不遠了。
對於一個父親來說,能看到自己的孩子找到好的歸宿結婚生子是天下最開心的事情了,比賺再多的錢都要開心,他自然是有理由開心的。
“爸,準備甚麼啊?”
這時,寧聽嵐挽著寧母從樓上下來,應該是聽到了寧父的話,但又沒聽清楚,便開口問道。
“準備吃你做的大餐啊!”
寧父一臉慈愛的說道,自己女兒的廚藝他自然知道,唯一可惜的是輕易吃不到,今天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媽-!”
寧父話音剛落,陳雨墨站起身乖巧的對著寧母喊道。
“哎-!阿墨來啦!你先坐著,我和嵐嵐去做飯,中午在家吃!”
寧母看陳雨墨,那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好,我把女送廚房!”
陳雨墨一邊笑著答應,一邊將釣箱提起來送去廚房。
“要我殺魚嗎?”
一邊走,陳雨墨一邊問道。
他記得,寧聽嵐雖然廚藝沒得說,但似乎不怎麼會殺魚。
“不用你,我現在會殺魚了,你出去和我爸聊天去就好了。”
寧聽嵐並沒有讓陳雨墨留在廚房,當他放好魚後就將他轟了出去。
如果是沒結婚以前,陳雨墨在廚房裡幫忙也就算了,可是結婚以後還要他進廚房的話會被人笑的。
陳雨墨其實並不怎麼在乎這些,以前他爸媽活著的時候,像是殺魚或其它打下手的事情,他也沒少做,也沒人說甚麼。
不過現在既然寧聽嵐不讓他進廚房,他也沒所謂,反正自己做飯的水平也就那樣,唯一的可取的就是吃不死人而已。
“阿墨,來喝茶,讓她們忙就可以了,我們就不要幫到忙了。”
寧父將陳雨墨叫回來,繼續陪他喝茶聊天。
“叮咚-叮咚-!”
陳雨墨剛坐下沒多久,門鈴卻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