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魚對陳雨墨來說比給寧聽嵐解BRA釦子還簡單,一個健步上去,抓著魚線就往上提,倒了幾次手後,一條十多斤的大黑魚就被他扔到了地上。
“還要拍照留念嗎?”
這條黑魚比之前那條大了不少,活力也足,在地上扭動的更加有勁兒,陳雨墨壞笑著對寧聽嵐說道。
“你討厭,現在不拍了,等最後一起拍!”
寧聽嵐沒好氣的說道。
她知道陳雨墨這是又要看她出醜,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陳雨墨聳聳肩,將之前放到水的魚護拉了上來,將剛釣到的黑魚放進去後,又放回水裡,剛放進水裡的時候,兩條黑魚還撲騰了幾下,不過馬上就安靜了下來,應該是知道跑不掉,認命了!
“老公,老公!還有哪裡有啊?”
見剛釣的魚安置好了,寧聽嵐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管怎麼說,能釣到魚對釣魚佬來說才是最重要的,至於他們之間的賭約,等再釣兩條再說。
“我看看哈!”
這次陳雨墨沒有馬上指出黑魚的位置,而是皺眉抿嘴,仔細的觀察著水面。
其實陳雨墨根本就用不著這個樣子,有望海術在,他看一眼就知道黑魚藏在哪裡,可如果做的太輕鬆,寧聽嵐也不會感覺他有多厲害,他這樣人為的製造些難度,才能彰顯他有多強。
“老婆你看那裡,對,就是那個有蘆葦的地方,那幾根蘆葦左邊大約半米的位置,看到沒?剛剛那裡的浮萍上浮了一下。”
過了有足足五分鐘,陳雨墨才指著一處水面對寧聽嵐說道。
“是那裡嗎?”
寧聽嵐順著陳雨墨手指的方向看去,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有甚麼不同來,帶著疑惑問道。
“就是那裡,你看,剛剛又浮動了一下,這個得仔細看,幅度很小的,不仔細看可看不到。”
看到寧聽嵐指的位置大差不差,陳雨墨點點頭說道,順便也傳授了她一些經驗。
寧聽嵐這次有些無奈,她雖然學東西很快,但看了許久,還是甚麼都沒發現。
陳雨墨是事先知道那裡有魚,在魚動的時候才能發現水面的變化,可寧聽嵐純純的就是盲猜,自然沒那麼容易發現。
不過這對寧聽嵐來說卻沒甚麼影響,她只要按照陳雨墨指的位置拋竿就可以了,沒必要糾結太多,最多就是白拋一竿而已,也不會又甚麼損失。
“嘶-!噗-!嗖嗖-!”
認準了位置,寧聽嵐將魚鉤拋了出去,這次的位置有些遠,魚線出的有些多,在落水的時候,距離陳雨墨指的那個位置也偏差的有些大。
但這都不是問題,寧聽嵐拋竿的時候就打了不少的提前量,她一邊調整位置,一邊收線,魚鉤便向正確的位置移動。
而且,假餌在水草中經過,在水草和水面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也許正是這些動靜吸引了黑魚,還不等寧聽嵐將假餌拉到陳雨墨指定的位置,水面就泛起了一片水花,寧聽嵐甚至看到了黑魚那帶著金黃色花紋的身體在水面一閃而過。
“中了,老公你太厲害了,還真的有呢!”
第三次中魚的寧聽嵐依然興奮不已,拉魚的同時,毫不吝嗇的誇獎陳雨墨。
“這算甚麼?小意思而已,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你看到的僅僅是冰山一角而已。”
陳雨墨看到寧聽嵐興奮的樣子,也很開心,一臉得意的說道。
雖然他說的也沒錯,在河裡找幾條黑魚而已,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難事,但寧聽嵐看到他那得瑟的樣子直接翻了個白眼,不過她也沒有反駁陳雨墨的話,也算是預設了。
聰明的女人是懂得給男人留面子的,就算明知道對方是在吹牛也不會當面揭穿。
寧聽嵐自然是聰明的女人,就算感覺陳雨墨是在吹牛,她也不會說甚麼,況且,陳雨墨找魚的本事也是真的厲害,細算起來也不算是吹牛。
“這條沒有之前那條大啊!”
一邊拉魚,寧聽嵐就感覺出魚竿上的力量,有些失望的說道。
“剛才那條要十多斤呢,這裡又不是養殖場,那裡有那麼多的大魚啊,這條也不錯了,有個六七斤了。”
陳雨墨笑著說道。
釣魚佬的想法有時候還真是挺無語的,釣到魚後總是要做比較,不是跟自己釣的魚比,就是跟其它人比,總之就是要有個比較的物件,不管釣的魚有多大,只要比不上之前釣到的,總是會感覺不滿意。
“嘩啦!”
就在寧聽嵐往回拉魚的時候,水面再次泛起一片水花,而且這次的水花還挺大的,那一片水面就像是開了鍋一樣,水花亂飛了好幾個呼吸還沒有消停下來。
“老公,快來幫忙,這條魚的力量突然變的好大!”
水面泛起水花的時候,寧聽嵐感覺手上的力道突然增大的一倍還多,魚竿都差點飛了出去,而且這個力道很奇怪,一點規律都沒有,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的,讓她拉魚的難度增大了很多,感覺魚竿隨時都可能飛走似的。
寧聽嵐怕好不容易釣到的魚跑掉,只能向陳雨墨求助。
“雙飛!老婆你雙飛了!”
這次情況,陳雨墨也沒有預料到,誰能想到在明明已經中魚的情況下會有另一條突然衝出來搶食?
假餌上可不是隻有一個魚鉤,像是寧聽嵐用的這個,上面就有三個魚鉤,開始的那條魚也只是咬到了一個魚鉤而已,另一條突然衝出來的黑魚咬中了其它的魚鉤。
說實話,這種情況,陳雨墨也沒遇到過,還挺新奇的。
不過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應該是加了引獵符的廣地龍帶來的效果。
他在用蚯蚓喂黃鱔的時候就經常發生幾條黃鱔搶食一條蚯蚓的情況,現在兩條黑魚搶食一條廣地龍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他沒想到寧聽嵐的運氣這麼好,在這種野河裡釣魚也能遇到這樣的情況。
“雙飛?釣黑魚也能雙飛?”
寧聽嵐聽到陳雨墨的話後,也是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