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就感覺劉根柱有問題,只是沒機會發現哪裡有問題,今天在車上的時候,兩個人說話也神神秘秘的,他完全沒聽懂,好容易到了酒店了,又拿他的衣著說事兒,不僅給他換衣服弄頭髮,現在都搞完了還不讓他出去,讓他在這裡等?
等誰啊?又為甚麼要等?陳宇墨越想,整件事裡處處都透著古怪。
“這兩個老傢伙到底要搞甚麼啊?”
陳宇墨心中雖然疑竇叢生,但怎麼都摸不著頭腦,轉頭看向那位男經理,可人家始終是一副職業笑容,從他的臉上,甚麼都看不出來。
“那我甚麼時候能出去?要是餓了怎麼辦?”
陳宇墨眼看著現在是出去不去了,便打算再最後爭取一下。
“哦,這個您不用擔心,一會兒會給您送一些小點心和飲品,您要是餓了可以先用一些。”
好吧,你們是準備的真充分,我算是服了。
要說以陳宇墨的實力,真要是想出去,別說是這位經理了,就算是把劉根柱的四大金剛叫來也攔不住他。
可他不能那麼做,從陳雨生和劉根柱兩個老頭的態度,就不難看出,兩人對這個宴會很重視,他們那個層次的人都這麼重視,今天的主家應該是有不小的背景的。
要是陳宇墨今天敢胡鬧,不說給兩個老頭丟人,對自己也沒甚麼好處,你下了人家面子,人家能給你好臉色?能不記恨你?說不定甚麼時候給你穿個小鞋就夠你受的。
無可奈何的陳宇墨最終也只能妥協,在這裡等著,好在房間夠大,還有沙發和茶几可供休息,而且,正如那位經理所說的,很快就有服務員送來了糕點,並且還都是大白酒店的特色糕點,有些在平時都是限量的,有錢都不一定能吃的到。
陳宇墨看到這些糕點的時候,有種就算不出去,一直在這裡待到宴會結束都值了的感覺。
欖仁薩其馬:採用黃天鵝可生食雞蛋純蛋黃手工製作,椰蓉打底,撒有西山欖仁,口感鬆軟不膩,甜度適中。
脆皮叉燒:外皮酥脆,包體鬆軟,餡料為叉燒肉,香氣撲鼻。 ?
鮑魚天鵝酥:外層酥脆乾爽,內含鮑魚餡料,鹹香彈牙,造型獨特。 ?
金湯蝦餃:蝦餃皮薄有韌性,蝦肉Q彈,搭配黑胡椒和筍絲,湯汁鮮甜。 ?
化皮雞蛋撻:雞蛋嫩滑,外皮酥脆,層次豐富。 ?
鮮蝦乾蒸燒麥:肉和蝦的份量足,口感紮實。 ?
香茅乳鴿:乳鴿鮮嫩多汁,帶有香茅清香,但肉厚處可能存在腥味。 ?
窩蛋牛肉粥:粥品代表之一,現場加入可生食雞蛋,鮮香濃郁。
陳宇墨一直都認為,要說吃這方面,別說全國,就算是全世界都沒人可以和粵東相比。
到不是說這裡的人吃的東西有多名貴,而是這裡的飲食文化所包羅的東西太多了。
說豪邁吧,可以將食材簡單處理一下就直接吃,像是海鮮的清蒸都不能算是簡單處理,很多海鮮在粵東都是直接倒些調料下去就可以吃的,最典型的就是生醃。
而要說精細的話,粵東也是名列前茅,任何一種食物到了老廣的手裡,只要他想,都能給你做出吃不起的樣子。
就想是簡單用糯米做的小動物糕點,很多女生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都不捨的下口,有甚者更是直接帶回家收藏,最終放到發黴。
就像是陳宇墨現在眼前的這些,每一樣的用料也沒有多貴重,可做出來後,不說味道如何,就那賣相要是讓某些集美看到,還真就下不去筷子。
但陳宇墨可不是集美,他就是個俗人,所以在看到這麼多美食的時候,就算沒有很餓,也飛舞著筷子大口朵頤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直哼哼。
看的旁邊一直陪著他的男經理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不一樣的表情,倒不是嫌棄,而是眼角直抽抽。
他也算見過形形色色不少人了,可像陳宇墨這樣吃東西的還真沒見過,倒不是說他吃相有多麼的不堪,而是這傢伙太能吃了。
就這些糕點,平時5.6個人也吃不了,可現在卻被陳宇墨一個人風卷殘雲般的在十分鐘內就給全部消滅了。
而且看他那樣子,似乎還沒有吃飽似的,就算是齊魯來的大漢有沒他這個飯量啊,何況,陳宇墨還是地地道道的粵東人!
“還有嗎?”
果然,在經理眼角抽動的時候,他聽到最不可思議的話。
“如果,如果您需要,我們還可以再提供的。”
男經理嚥了口口水說道。
“哦,那就照剛才的量,再來兩份吧。”
陳宇墨舔了舔嘴唇,隨意的說道。
說實話,這些東西確實好吃,唯一的缺點就是分量太小了,他可是連早飯都沒吃呢,現在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不把自己肚子餵飽了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至於會不會因為吃的太多被人說閒話?那就是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了,誰叫你們不讓自己出去呢?你們能做初一還不讓我做十五啊?
再說了,就算東西點的多了一點兒,但我也是全吃了啊,可沒浪費一點兒哦。
很快經理就按照陳宇墨的要求再次找人送來了和剛才一樣的糕點,而且還是雙份的。
這下陳宇墨算是吃美了,直到將最後一個金湯蝦餃塞進嘴裡,才舒服的靠在沙發背上,一邊摸著肚子一邊說道:
“嗯,八分飽,差不多了,有果汁嗎?橙汁或椰子汁都可以。”
男經理看到陳宇墨的樣子,之前還只是眼角抽抽,現在連嘴角也開始抽抽了。
“有,有,我馬上讓人送來。”
隨後,就透過旁邊的電話開始聯絡人送果汁。
陳宇墨點點頭,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還別說,他確實很滿意,同時也對今天宴會的主家越發好奇,對待自己這麼個小角色,都能安排的這麼好,最起碼在吃喝上有求必應,要說主家沒權沒勢,打死他都不信。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甚麼人,又是為了甚麼辦這個宴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