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潛艇晃動就夠這些小日子心驚了,現在又發生了掉深,又稱深海斷崖,這可是全世界潛艇兵的噩夢,自從潛艇問世以來,就只有華夏的372艇在發生掉深後自救成功。
中東小霸王和米畜的潛艇也遇到過掉深,但無一不是艇毀人亡。
三秒內做出正確判斷,三分鐘內,做出五百多個動作,而且要保證全部正確,這些遇到掉深後自救的方法都寫在每個國家潛艇兵的操作手冊中,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就只有華夏一家。
陳雨墨看著近90米的大黑魚向著山谷底部墜去,一臉興奮的追了過去,雖然他不認為小日子們可以像華夏的潛艇兵一樣可以擺脫掉深的危險,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像親眼見證這一美妙的時刻。
“嘎吱,嘎吱—!”
隨著潛艇越掉越深,因為水壓給潛艇帶來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潛艇的外殼也開始在水壓的力量下開始變形。
這個海里的山谷也不算太深,只有900多米,但用來埋葬蒼龍號這樣的潛艇已經完全夠用了。
蒼龍號潛艇雖然號稱是全球最強常規潛艇,可下潛深度也不可能超過400米,就算是核潛艇也就只能下潛500米左右,如今這個深度,這艘潛艇幾乎是毫無生還希望了。
最關鍵的是,這種近乎於突然發生的掉深,它們有沒有機會聯絡它們的本部都還未知,如果在深度400米以上的水域沒有聯絡的話,現在就算是想聯絡也沒機會了。
等潛艇沉到海底,激起的泥沙被海水沖走後,陳雨墨來到沉在海底的潛艇旁,周圍的水壓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可是潛艇在水壓的作用下還時常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他繞著潛艇轉了一圈,很不死心的撓撓頭,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螺紋鋼。
“NND,真就不能給他開膛破肚嗎?有點不甘心啊!”
潛艇的外殼太硬了,以陳雨墨現在的實力還真就拿他沒辦法,這讓他很不爽。
“咕嚕嚕!~!”
就在陳雨墨一籌莫展的時候,潛艇頭部位置突然冒出了大量的水泡,被這些水泡吸引,他轉頭看去。
“我戳,這麼拼的嗎?”
在陳雨墨的眼中,一大串氣泡升起後,一個全身穿著黑色潛水衣的人影突然出現,並以極快的速度向海面浮去。
一邊上浮,因為受到水壓的壓力,每一口呼吸還會伴隨著血液從口中滲出,一副眼看就要掛掉的感覺。
最讓陳雨墨不爽的是,這個身影一邊上浮,手中還在擺弄著甚麼東西。
很快,那個潛水員就因為受不了水壓而不在動彈,身體就像是死屍一般,沒有再上浮,而是開始下沉,而它手裡的東西卻已經展開,向著海面漂去。
那是一個紅色的像是浮漂一樣的東西,下面還吊著一個小方盒子。
陳雨墨在見到那個潛水員後,就快速遊了過去,在那個浮漂離開潛水員後,他就追了過去。
浮漂僅僅上浮了十多米就被陳雨墨抓在了手中,並一把扯破了浮漂,就連那個方盒子也給砸了個粉碎。
他並不知道這是甚麼,但小日子既然以犧牲生命為代價都要將它送到水面,應該是用來求救的儀器,陳雨墨自然是不能讓它們得逞的。
至於那頭小日子的屍體,陳雨墨也很體貼的用一塊大石頭給壓在了海底。
咱們都講究個入土為安,可不能讓它的屍體在海里隨波逐流,一定要妥善安置才行。
做完了這些,陳雨墨來到了潛艇的頭部,剛才那頭小日子就是從這個位置出來的,他想看看這裡是不是有甚麼古怪。
“這裡應該是發射管吧?剛才那頭小日子應該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他雖然對潛艇的瞭解是個二把刀,但魚雷的發射管可以進出潛艇他還是知道的,之所以之前沒想過從這裡進去,是因為他不知道要怎麼進去,而且也不敢從這裡進。
小日子可都是沒人性的,不但對別人沒人性,對自己更沒人性,萬一要是發現有人進入魚雷發射管,直接發射一枚魚雷怎麼辦?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陳雨墨自認自己的命比這小日子的可珍貴多了,和它們拼命簡直就是玉器碰瓦罐,太得不償失了。
為了這些小日子把自己搭進去可不是陳雨墨想要的結果,搞死它們,自己全身而退才是完美的結局。
看了看近一米寬的發射管,陳雨墨微微一笑,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蒼龍級的魚雷發射管有足足六個,陳雨墨在周圍的海底找來六塊大小合適的石頭,直接就塞了進去,他用的石頭都是有稜有角的,在塞進去後,只要稍微換一下角度就可以牢牢的卡在發射管中,小日子要是還想從發射管中出來,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看著自己的傑作,陳雨墨欣慰的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堵死了這最後的出路,他就不信小日子還能翻身。
現在潛艇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像是已經適應了水下的壓力,外殼也不再發出咔咔聲,在這黑海中,它就如一塊巨大的礁石,安靜的沉在海底。
“這可不行啊,看不到你們葬身海底,始終心裡不放心,要不再試試?”
陳雨墨現在已經沒有甚麼好做的了,只是潛艇中的小日子現在肯定還沒死光,就這麼離開他也不放心,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誰知道它們會不會有甚麼手段可以死裡逃生?
只有讓它們死在自己眼前,才是最穩妥的。
於是,陳雨墨一不做二不休,拿著螺紋鋼再次對著潛艇猛砸起來。
一下不行就兩下,兩下不行就三下,總之,他就不信砸不穿這個烏龜殼。
“哐,哐,哐!”
一聲聲巨響在這本來安靜的海底響起,把一些魚類都給驚嚇的四處逃散,而潛艇裡的小日子們,在聽到這個聲音後,本就已經絕望的心情,直接崩潰了。
“艇長,艇長,你聽,這,這是甚麼聲音啊?”
一頭小日子艇員一臉驚恐的對村上中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