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開放性的吧?要是沒有的話我來給它們接。”
陳雨墨看了一眼醫務室裡面被捆著的幾個小日子說道。
“你還會這個呢?行,你試試吧,要是不行我再來。”
趙天佑笑著說道。
他倒是不知道陳雨墨還會接骨,不過他力氣那麼大,身上還有功夫,會接骨也不是沒有可能。
反正有自己在,可以給他兜底,只是那些小日子估計要受罪咯!
“你要幹甚麼?你不要過來啊?你住手,啊-!住手啊,啊--!你這個魔鬼!!!”
陳雨墨先是走向那個斷了小腿的小日子身邊,一把就抄起了它斷掉的那條腿,疼的那個小日子齜牙亂叫,冷汗更是如雨一般嘩嘩的溼透了全身。
如果不是現在被捆成了粽子,它用一條腿蹦,都能蹦出兔子速度,遠離陳雨墨這個帶著一臉邪惡笑容的惡魔。
“閉嘴!”
雖然不懂對方說的是甚麼,但陳雨墨感覺它真是很吵,這還沒怎麼著呢就吵成這樣,一會要是開始接骨的時候還不吵的把房頂都給掀了啊?
陳雨墨可沒打算給這些小日子打麻藥,畢竟麻藥很貴不說,不說好不好買,稽核就很繁瑣,用掉任何一支還要有詳細的記錄,想補充,手續也是一大堆,麻煩的很。
“放手,快放手啊,你這個魔鬼,八個,求求你快放手啊!”
小日子也聽不懂陳雨墨的話,依然大喊大叫著,畢竟,它是真的很疼,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從破口大罵也變成了乞求。
“你TMD還敢罵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其他的陳雨墨都聽不懂,但是那個“八個”他還是聽懂了的,於是,一個裝著醫用酒精的玻璃瓶被塞進了小日子的嘴裡。
“嗚嗚————!嗚---!”
終於安靜了,陳雨墨開始專心給它接骨,先是將斷掉的地方用力摸了一遍,瞭解了斷掉的位置和情況後,兩手分別抓著斷口的兩端猛的一拉。
小日子的小腿肉眼可見的長了一截,就連浮腫的地方都好像消腫了。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疼的那個小日子直接翻起了白眼,嘴裡的玻璃瓶都被咬的咯吱咯吱直響,如果不是瓶壁夠厚的話,它都能直接將瓶子咬碎。
將斷口處拉開後,陳雨墨雙手一邊調整位置,一邊慢慢的向中間合攏,連一分鐘都沒有,斷開的位置就合到了一起。
“老趙,拿兩塊夾板來。還有紗布。”
陳雨墨雙手並沒有鬆開,而是對在一旁的趙天佑說道。
夾板和紗布條早就準備好了,趙天佑熟練的將夾板在小日子的小腿上固定好,然後用紗布條綁結實。
兩人合作的非常默契,前後也沒有三分鐘就把小日子的斷腿給接好了。
“船長,你可以啊!這樣的傷勢我來處理的話最少也得十分鐘,還不一定有你接的好,你到底跟誰學的啊?”
固定好夾板後,趙天佑檢視了一下小日子斷腿的情況,現在除了還有些於腫外,幾乎是完美,斷口處更是接的如同沒有斷過一樣,如果可以拍X光的話,最多隻能照出一條細縫,甚至可能連細縫都照不出來。
這樣的話,這頭小日子用不了一個月,斷口就能長到一起,不到三個月就可以完好如初了,還不會有任何後遺症,比其他任何接骨方法都要好。
陳雨墨這手接骨的本事,在趙天佑眼中,簡直就是神技,只是用在這些小日子身上有些浪費了。
“這還用跟人學?不是有手就行的?”
陳雨墨囂張的說道。
他還真沒跟誰學過,可是山海宗的傳承中有啊!傳承中的東西陳雨墨不用學就會,只是熟練不熟練的區別罷了。
他之所以主動要求給這些小日子接骨,也是為了刷熟練度,不然萬一以後給自己人接骨的時候不熟練的話,那自己人不得受罪啊?
現在有現成小日子給他練手,他開心的很呢。
接下來還有三頭斷手的小日子讓他接骨,陳雨墨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手法也越來越熟練,到最後一頭的時候,陳雨墨只是輕輕的摸了一下,然後一拉一推,就給它接好了,那小日子的慘叫聲都沒喊出口就已經完事了,搞的它都一臉的茫然。
這也不怎麼疼啊,怎麼自己的同伴剛才叫聲會那麼慘?
看到陳雨墨已經接好了斷骨,趙天佑熟練的上前想要用夾板固定的時候,陳雨墨卻攔住了他。
“你先等會兒,這次好像沒接好,我斷開再結一次。”
一邊說著,陳雨墨雙手一拉一鬆,那頭小日子雙眼再次瞪的老大,表情更是變的如同想吃人一般,因為嘴巴被堵著,只能能用鼻孔喘氣,鼻孔此時像是憑空大了一圈似的,呼哧呼哧的噴著氣。
趙天佑早就被陳雨墨這神乎其神的接骨技術折服了,自然是他說甚麼就是甚麼,一點兒懷疑都沒有。
直到...........
“我說船長,要不你找其它幾頭小日子試試?總逮著一個試,我怕他就算不被疼死,也得疼瘋了。”
在第五次將那頭小日子的手臂接好後,看著那頭小日子被堵著的嘴都開始泛白沫子,鼻涕都流到胸口了,雙眼也已經通紅,表情更是因為太疼而變的扭曲後,趙天佑也終於看出了端倪。
陳雨墨這那是沒接好啊,這明明就是拿著這頭小日子刷熟練度呢!
“啊?這頭不行了嗎?”
陳雨墨之前一直都很專注的擺弄著小日子的手臂,就像是在拼高達積木一般,裝了拆,拆了裝,連續了五次。
還別說,這種有實物的練習效果是真的好,他現在只要雙手在對方的斷骨處輕輕一摸,就能判斷出斷骨處的情況,在用力和對接的時候也比之前更加的得心應手。
“要不,換一個試試?”
陳雨墨有些意猶未盡的問道。
這種機會太難得了,他自然是不想錯過。
至於過分殘忍,不人道,給人家造成心靈創傷甚麼的,影響人家一生這種事情陳雨墨連想都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