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了山海號後,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件不是匪夷所思?一次可以說是巧合,那兩次呢?三次呢?
他們是見識少,又不是傻。要說這些跟陳雨墨沒有半點關係打死他們都不信。
“趙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菜頭現在已經完全想明白了,也不再跪著了,直接站起來抹了一把鼻涕眼淚,一臉堅定的問道。
“嘿嘿,咱們不需要做甚麼,等著看好戲就行,一會兒要是船長讓咱們幫忙的時候大家別掉鏈子就行了。”
看到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趙天佑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說道。
不僅僅是他,其他船員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他們笑容不但同樣猥瑣,還帶著一份狠厲。
“喂-!華夏人-!離開,快---啊!”
眾船員心裡正發狠呢,沒眼力見的小日子開著小艇又出現在他們面前,舉著個破喇叭鬼叫鬼叫的。
可這次卻不一樣,還沒喊一半,整個人就一頭栽進了海里。
“是十三爺動手了嗎?”
“不知道啊,我沒看見。”
“我感覺是十三爺乾的。”
“我也感覺是。”
“別感覺了,就是船長乾的,哈哈,我說甚麼來著?我剛說甚麼來著?哈哈-!這幾頭小日子要倒黴咯!”
看到小日子莫名其妙的就栽進海里,山海號上的船員們變的激動起來,只是他們都無法確定是不是陳雨墨做的,因為剛才他們都沒有看到那頭小日子是怎麼栽下去的。
唯有趙天佑,他很清楚的看到在那頭小日子栽進海里之前,後腦勺被一條巴掌大的死魚給砸了一下。
能用死魚把人砸進海里的,除了陳雨墨他想不出第二個人能做到。
“又掉下去一個,是十三爺,他上船了,我戳,真狠啊,我看著都疼。”
還沒等趙天佑給大家解釋,小日的小艇先是開始劇烈的搖動起來,就在船上的小日子站立不穩的時候,一個光著膀子的精壯人影如同一把利劍一般直接從海里就竄到了小艇上。
看到有人出現在自己的小艇上,剩下的兩頭小鬼子一陣齜牙亂叫,還有一個想去拿搭鉤打那個身影。
本來陳雨墨也沒打算下多重的手的,只是聽到它們“八個,八個”的叫喚,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先是一腳將想拿搭鉤的那一頭踢下海,又是一把抓住另一頭的頭髮往後一拽一拉。
兩個小日子便沒有任何懸念的栽進了海里。
陳雨墨踢那一腳的時候,因為小艇晃得比較厲害,角度掌握的不怎麼到位,直接踢在它兩腿之間,導致那個小日子在海里飄著的時候還在不住的抽涼氣。
“扔繩子下來。”
將三頭小鬼子都打進海里後,陳雨墨對著山海號上大聲喊道。
“馬上,十三爺稍等。”
菜頭聽到陳雨墨的話後,興奮的差點掉進海里,剛站穩就一臉激動向雜物倉跑去。
還得是十三爺,這仇報的,真TMD痛快。
“還叫喚?砰!你BB啥?老子聽不懂,快閉嘴吧!砰!說它們兩個沒說你是吧?你頭比它們的大?砰-!”
在等著山海號上扔繩子的時間裡,陳雨墨也沒閒著,抄起小艇上的搭鉤對著海里還在嘰裡呱啦亂叫的小日子就砸了過去,就跟打地鼠似的。
一時間,海里的三頭小日子全都被打的頭破血流,海水都被染紅了一小片。
“十三爺,接住!”
時間不長,菜頭就抱著一捆繩子從山海號上丟了下來,正好丟在距離小艇不遠處,陳雨墨用搭鉤一鉤就鉤了上來。
山海號上的船員們都不明白陳雨墨要繩子幹甚麼,一個個都趴在船舷上看著,就連趙天佑三人的心裡也充滿了好奇。
拿到繩子後,陳雨墨又用搭鉤鉤住一頭小日子把它拉到船邊,估計是鉤到它的肉了,那頭小日子叫的極為悽慘。
可陳雨墨卻是不管不顧,鉤到小艇邊後,一把就將它提到船上,然後就跟捆小雞仔似的直接就給它來了個五花大綁。
那小日子還想反抗,可它怎麼可能是陳雨墨的對手,幾巴掌下去就老實了,然後就被綁了個結實,因為那小日子嘴裡一直嗷嗷直叫,陳雨墨聽著煩,就找了塊破布直接塞進它嘴裡。
如法炮製,另外兩頭小日子也被陳雨墨綁了起來,嘴裡也都塞了東西,因為只找到兩塊破布,陳雨墨只能將那傢伙自己的一隻鞋塞進了它的嘴裡。
綁好了小日子後,陳雨墨開著小艇來到山海號船舷邊,大聲喊道;
“開弔機,把這三頭玩意吊上去。”
趙天佑都傻了,船長這是要弄哪樣啊?綁架到船上讓對方交贖金?那不成海盜了嗎?
其他船員可沒有趙天佑的顧慮,十三爺說開弔機,那就開弔機準沒錯。
“嗡嗡”聲來,三頭小鬼子被直接吊到山海號上,陳雨墨並沒有跟著一起上去,而是看著沒問題後,一腳踹在了小艇的發動機上。
還別說,這發動機還挺結實,陳雨墨一腳下去也僅僅是將外殼給踹破了而已。
“哐哐哐!”
可惜,再結實也沒用,陳雨墨連續三腳下去,發動機不僅被踹的稀爛,還直接跟船身分離沉進了海里。
就這還沒完,他又對著船艙狠狠的踹了兩腳,船底也被踹出兩個大洞,大量海水進入船艙,眼瞅著這條小艇也要跟著沉下去了。
做完了這些,陳雨墨才跳入海中,順著山海號的舷梯自己上到山海號上。
“船長,你這有點不合適吧?”
陳雨墨剛回到山海號上,趙天佑就跑了過來,一臉苦笑著說道。
“怎麼不合適了?我們在海上遇到了海盜的襲擊,經過我們奮力抵抗,將它們打敗並給抓住了,這有甚麼不對的嗎?”
陳雨墨一臉淡定的說道。
這話一出,趙天佑直接呆立當場,海盜?哪裡來的海盜啊?你見過只拿著搭鉤的海盜嗎?這說出去能有人相信嗎?
“十三爺,小日子的大船靠過來了。”
沒等趙天佑再說,有船員指著遠處的海面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