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的魚還沒有拉到海面,就有幾個船員同時中魚,一個個面目猙獰的拉魚收線,看那樣子,是把上大號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抄網,快拿抄網!”
就在船上的船員紛紛中魚,一個個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陳雨墨終於將他中的魚拉到了水面。
本來他是想直接飛到山海號上來的,可是看了一眼那魚的體型,果斷放棄了。
這條魚其實也沒有多重,也就50多斤,陳雨墨想要直接飛上來也不是不可能,魚竿和魚線也可以承受的住。
但是他剛才拉魚太猛了,直接飛的話他怕把魚嘴直接鉤掉,雖然只有50多斤,但這可是大黃魚,50斤最少都可以賣到大幾十萬了,萬一只鉤上來個魚嘴,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我來,我來,你們釣你們的,我去幫船長抄魚!”
本來陳雨墨旁邊釣位的船員還想放下魚竿去拿抄網幫陳雨墨抄魚的,剛將魚拉到甲板上的於倫便拿著抄網跑了過來。
“我戳,這麼大?船長,咱發財了啊!”
剛剛拿著抄網將身體探出去,就看到那一條一米左右,金黃色的身體,又是一條野生大黃魚無疑了。
等魚被抄到甲板上後,陳雨墨立刻摘鉤,也沒管那條魚,拿起一塊魚餌一邊掛在鉤上,一邊向另一邊的船舷跑去。
大黃魚:他就這麼走了?頭都不回一下?
於倫看陳雨墨的樣子,就知道估計又發現有大魚了,根本沒有時間理會這條價值可能幾十萬的大黃魚。
“我戳!”
於倫本打算將魚放到凍倉去,可他剛把魚抱起來,這條黃花魚“咕咕”的叫聲還未停止,就看到一個巴掌大的黑影從他眼前一晃而過,差點就打到他的臉。
陳雨墨這貨人是跑到船舷邊上了,可卻把掛好魚餌的魚鉤留在了身後,也幸虧於倫出於謹慎,怕摔了這條一米的大黃花魚,在抱魚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速度慢了那麼一點點,不然的話,陳雨墨甩出的鉤子就直接鉤到他兩腿之間了。
只要想到那個場面,於倫就感覺胯下一涼,冷汗都從頭上滲出來了。
“看把你嚇的,心裡有數的。”
將魚餌甩出去後,陳雨墨回頭對著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的於倫微微一笑說道。
“你有個P的數,老子的命根子差點就無了,你還敢說你有數?”
於倫心裡吐槽,但還是點了點頭抱著魚向凍倉走去,這一路上他可是走的小心翼翼,生怕除了陳雨墨外還有其他人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在戰場上運氣不會總是那麼好,唯有膽大心細,謹小慎微才能立活得長久。”
這可是他剛入伍的時候,新兵連的老班長對他說的,絕對的至理名言。
現在他的戰場轉移到山海號上了,但對這句話依然適用。
陳雨墨可沒有胡說,他是真的心中有數才敢這麼甩竿的,現在所有的船員都在忙著釣魚,他身後只有於倫一人,他是算好了自己甩竿不會傷到於倫才行動的。
而之所以他這麼著急,主要是因為海里那條最大的大黃花竟然直接從山海號的船底遊了過去,它並沒有吃船員們魚鉤上的魚餌,而是直接去吃他之前為了誘魚拋下海的那些魚餌。
那些魚餌在水流的帶動下,有很大一部分被衝到了船舷的另一邊,而且還是被衝出去好遠,最少都有200米。
本來陳雨墨是打算先將它釣起來的,可是在移動魚餌的時候被那條50斤的大黃花魚給截胡了,這才讓那條最大的黃花魚逃過一劫。
可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陳雨墨看上的魚怎麼可能讓它跑掉?
所以,在將魚鉤摘下來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掛餌將鉤子再次甩了出去,為的就是那條最大的大黃花魚。
掛著魚餌的魚鉤飛出去230多米才落入海里,陳雨墨一邊收放著魚線,一邊調整著魚餌下落的位置,大約一分鐘後,魚線猛地繃直,魚竿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魚線傳來“嗡嗡”的聲音傳來,將掛在魚線上的水珠都彈飛了出去,陳雨墨的臉上這才出現笑容。
大黃花魚:嗯?這塊魚肉怎麼這麼咯牙呢?哎吆?是魚鉤,混蛋兩腳獸不講伍德,俺跑-!咦?咋跑不動呢?哎吆,哎吆,哎吆,慢點拽,俺嘴疼-!
“抄網,快,速度!”
於倫剛從凍倉裡出來,正準備去拿魚竿繼續釣魚,還沒走兩步就聽到了陳雨墨的叫聲。
“不是,你這也太快了吧?我放魚進凍倉才用了多久啊?有三分鐘嗎?你就又中魚了?而且還將魚拉到海面了?就不能給我點表現的機會?”
於倫雖然很鬱悶,但手腳卻不慢,撿起甲板上的抄網就跑了過去。
“我戳,船長你這也太嚇人了吧?這得值多少錢啊?”
當於倫來到船舷邊,探頭看到海面上的那條大黃花魚後,一向沉穩如他也難免爆了粗口。
沒辦法啊,誰見了百斤的大黃花魚還能淡定的?
“哈哈!抓緊抄魚吧,抄上來才能算值多少,抄不上來值再多也不是我們的。”
看著一臉震驚的於倫,陳雨墨一邊控制著魚竿,一邊大笑著說道。
“才百斤左右,小意思,你看好了。”
抄魚對於倫來說並沒有多大的難度,在陳雨墨的配合下很快就將魚抄到了網中,然後兩人合力將魚拉到甲板上。
“喂-!華夏人!離開這裡,你們影響我們作業了,喂--!華夏人-!聽到沒有,離開這裡!”
“馬上,立刻,離開這裡,你們聽到沒有,快離開!”
百斤的大黃魚還在甲板上“咕咕”的叫著,陳雨墨一邊笑著一邊在琢磨它咕咕的想說甚麼。
可就在這時,幾個語調奇怪的聲音傳來,而且還是大喇叭喊的話。
“是小日子的船過來了。”
原本也同樣一臉笑容的於倫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笑容瞬間消失,轉頭看了一眼後對陳雨墨說道。
“嗯,我知道,你不用管,把魚放凍倉處理好,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