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幹嘛,不是船長你說的嗎?讓我幫廚,我這不是等著大家都吃完了好去清洗餐具嗎,嘿嘿。”
趙天佑本來還想再繞兩句,可看到陳雨墨那不善的眼神,立刻就老實了。
看著趙天佑的笑臉,陳雨墨怎麼看怎麼彆扭,特別是這貨還只有一隻眼睛,眼珠子轉的時候那隻假眼還不動,就很詭異。
“嘿嘿,船長之前聽說你看到捕鯨船了?”
看陳雨墨不理會自己,趙天佑開始沒話找話。
“看見了,這不離他們遠遠的嗎?搞那麼多魚血,準把鯊魚招來,在他們旁邊還能釣魚嗎?”
陳雨墨儘量給出合理的理由,不然以趙天佑的腦袋說不定就能看出端倪來。
“說的也是,離他們遠點好,雖然咱們也支援他們捕鯨,但他們有點蹬鼻子上臉。”
趙天佑點點頭說道。
“啥?咱們還支援小日子捕獵鯨魚?”
趙天佑無意的一句話卻是給了陳雨墨天大的震驚。
他可是知道,咱們國家要是有人敢捕獵鯨魚的話,那可是會被抓去進行職業培訓的。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會支援小日子捕鯨?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也有些無法理解了。
小日子為甚麼要捕鯨,還不是鯨魚有巨大的經濟利益?別的不說,就說魚肝油,每年小日子出產的魚肝油能佔到全世界的40%以上,那就是數十億美刀的利益啊。
這麼大的利益自己不賺,還支援小日子賺?腦子有包吧?
“你不知道?我們一直都是支援的,不僅是小日子,其他有捕鯨傳統的國家我們也支援的,就如冰島。”
趙天佑說道。
“不是,為甚麼啊?咱們自己不能捕鯨,卻支援其他國家捕鯨?這咋想的?”
陳雨墨確實是想不明白國家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決策。
“怎麼說呢,這其中的原因有些複雜,涉及歷史背景,經濟利益,國際政治與合作,以及環保和可持續發展的平衡等多方面的原因。一句兩句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們對捕鯨的態度就是捕獵可以,但要控制數量。”
趙天佑撓著頭說道。
這中間涉及的問題很廣泛,而且很多都含有深層的含義,就算是他,也不是完全瞭解。
“我戳,還真冤枉小日子了?不對,怎麼可能冤枉他們,他們活著就是罪,自己送他們去贖罪怎麼可能是錯?”
陳雨墨開始還有些自我懷疑,可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於小日子,怎麼對待都不存在冤枉一說。
隨後,陳雨墨一邊吃飯,趙天佑就在一邊不斷的給陳雨墨科普國家對捕鯨的態度。
“你說咱們加入那個甚麼勞神子的捕鯨組織是為了給大熊貓籌集保護經費?”
陳雨墨像是又聽到了甚麼新鮮事,吃飯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可不是嗎?八十年初的時候國家不是沒錢嗎?那個甚麼捕鯨組織就說只要咱們加入,就給100W刀用於保護大熊貓,這我們才加入的,不然誰知道他是誰啊?那時候全國都幫著開放搞經濟,哪有時間理會他們這種非官方的組織啊?”
趙天佑不屑的說道,顯然對當時國家為了100w刀就加入這種組織的事情很不屑。
不過他也不想想,國家那時候急缺外匯,特別是美刀,為了幾萬刀的投資,省長都能親自出面作陪,整整100W刀只是加入個沒有甚麼約束力的組織就可以得到,何樂而不為?
兩人就這麼有的沒的瞎聊到陳雨墨把飯吃完,趙天佑也忠實的履行著他的職責,開始清理餐盤和廚房的衛生。
本來陳雨墨還想去看看小白的,可趙天佑說小白被彭大壯帶去甲板吹海風了。
屁大點的小東西,也不怕被海風吹海里去?
陳雨墨碎碎念著來到甲板,果然看到了彭大壯,只是小白此時卻是有些搞笑。
它沒有在甲板上,也沒有在彭大壯的懷裡,而是趴在了他的背上,四隻小爪子牢牢的抓著彭大壯的衣服,還一臉驚恐的不時喵喵直叫。
周圍還圍了不少船員都在逗弄它,搞的它似乎更緊張了,叫聲也越來越大。
也就是它不會哭,不然現在估計都淚流滿面了。
“大壯,你這甚麼情況?嘬嘬嘬!小白別怕,我抱你下來哈!”
陳雨墨一邊問著,一邊就要去抱小白。
可讓他意外的是,抱了幾下都沒有把它從彭大壯的衣服上扯下來,這要是硬扯,估計彭大壯的衣服得成吉利服。
“船長,貓不都是怕水的嗎?我就是帶它來感受一下大海,畢竟以後它要在海上待很長時間,不提前適應可不行。”
彭大壯歪著頭笑著對陳雨墨說道。
知道貓怕水你還讓它看這麼多水,這要是不怕就奇怪了。
不過彭大壯說的也沒錯,要是克服不了怕水這關,小白可是沒資格留在山海號上的。
“行吧,你看著辦,別給整出心理陰影了就行。”
陳雨墨笑著說道。
小白現在還小,剛來船上也不適應,等稍微適應了他就打算給它加料了,黃鱔吃了加料的蚯蚓都變的那麼兇猛,雞鴨鵝更是能成為一霸,相信小白也不會差到哪兒去,到時候一個老鼠剋星的頭銜應該是跑不了了。
只是陳雨墨沒有想到,小白不但會是老鼠剋星,還會成為其他生物的鬼見愁。
放下小白不再理會,陳雨墨來到船舷使用望海術看向大海。
魚餌投下去還沒有多久,現在也還沒有引來藍鰭金槍,山海號周圍也只有一些不值錢的小魚。
“都檢查檢查漁具,一會準備釣魚了,之前在魚探上看到過一群藍鰭,下了魚餌後可能會被吸引來,別到時候魚來了,漁具再出問題。”
陳雨墨給船員們打著預防針,這樣等一會兒藍鰭被吸引來了也算有個合理的理由。
“十三爺放心吧,我們都檢查過了,現在就等釣魚了。”
“是啊十三爺,我的魚竿都已經飢渴難耐了,就等來魚了。哈哈哈!”
船員們一個個的開著玩笑,至於陳雨墨說的一會兒可能會有藍鰭卻都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