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給流浪貓打疫苗?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有愛心的啊?”
陳雨墨好像第一次認識趙天佑似的,這完全不像他啊!
一個退役的特殊部門的軍人,手裡說不好都有人命的,會好心的去給流浪貓打疫苗?陳雨墨怎麼感覺自己是在看玄幻小說似的。
“我哪有那個愛心啊?還是我女兒,她就喜歡這些小動物,經常去投餵,還上手摸,我也是怕貓身上有病毒,寵孩子嗎,就得往死裡寵不是?”
趙天佑一說起他女兒,眼中就有光,看的陳雨墨也是很無語,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有了孩子會不會也像他一樣,不過現在他是完全理解不了趙天佑的。
“你啊,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女兒奴!”
陳雨墨儘量不去想以後自己有了孩子後會不會像趙天佑一樣寵孩子,轉頭就向外面走去。
趙天佑倒是無所謂,反正感覺這個名號挺好的,一個勁兒的傻笑。
“走啊?還杵著幹嘛?早去早回!”
走到門口,看趙天佑還沒動,陳雨墨沒好氣的說道。
“嗚-----!”
一個小時後,一聲長達5秒的汽笛聲悠揚的響起,山海號緩緩的駛離碼頭。
“你說這小傢伙的爸媽都是純種狸花貓?你確定?”
船員休息室中,陳雨墨看著桌子上吧唧吧唧喝牛奶的小傢伙一臉疑惑的看著趙天佑再次問道。
這個問題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問過很多次了。
狸花是狸花,一眼真的狸花,那身上灰色毛髮和虎紋是做不得假的,只是....
“我當然確定,不說了嗎?我親眼看到的,當時那隻母狸花叫的老慘了,我還以為是出甚麼事兒了,就爬到垃圾站的房頂去檢視,正好看到那隻公狸花咬著母狸花的脖子正那啥呢,那公狸花還對著我嗚嗚叫呢,絕對錯不了。”
趙天佑言辭灼灼的說道,顯然是陳雨墨對他的話表示懷疑非常不滿。
好吧,沒想到你老趙是這樣的老趙。
“那這個怎麼解釋?”
陳雨墨伸出一根手指將小傢伙的尾巴挑起來問道。
小尾巴上的毛狠話,輕輕一挑就從手指間滑落下來。
怨不得陳雨墨會懷疑,你說好好的一隻小狸花貓,卻長了一條白色的尾巴,雖然尾巴上也有虎紋,但怎麼說這顏色也和狸花貓對不上號吧?
“或許這隻小狸花有白虎血脈?”
趙天佑撓著後腦勺對陳雨墨露出一個詢問的表情問道。
顯然,他也感覺自己的這個理由並沒有甚麼說服力。
“哈哈,老趙啊,老趙,你一個徹底的唯物主義戰士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可真行!”
陳雨墨直接被趙天佑的話逗笑了,就算趙天佑說是公貓劈了腿或母貓出了軌,他都可以接受,唯獨這個理由,完全就是在胡扯。
“船長,你別不信,我們雖然都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唯物主義戰士,但是很多事情真的是沒有辦法以常理來解釋的,而且這種事情還不在少數,不過我感覺這隻小貓的情況應該不屬於這個這個範疇,它應該不是基因突變了,就是得了白化病,這在動物界是很常見的事情。”
彭大壯拿著半盒牛奶,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小貓的背部絨毛,一邊笑著說道。
看得出來,膨大壯非常喜歡這個小傢伙。
“我戳(揚聲),大壯你還知道這個?怎麼,你打算考研啊?現在說話一套一套的!”
陳雨墨有些無語,以前說話樸實,老實巴交的大壯哪兒去了?現在都學會出口成章了?
“嘿嘿,船長,我沒打算考研,但我女朋友正在備考研究呢,耳睹目染下多少也會受點影響,這很合理吧?”
彭大壯被陳雨墨搶白後並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一種自豪感。
“女朋友?大壯你甚麼時候有的女朋友啊?我怎麼不知道?”
趙天佑精準了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問道。
一副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想走的模樣。
女朋友?考研的女朋友?陳雨墨看著一臉得意的彭大壯,有種莫名的擔心,也不知道他這位女朋友劍利否?
“咳咳,那個這都是小問題,船長,咱得給它起個名字吧?”
彭大壯想從趙天佑得魔爪中擺脫出來,努力了幾下卻發現這傢伙的手就跟老虎鉗子似的,怎麼都掙脫不了不說,還將自己得手臂弄得生疼。
無奈之下,他只能來一招圍陳救彭,將話題轉移到小狸花身上。
“就叫小傢伙不是挺好的?還用專門起名字?”
漁村長大的陳雨墨對於給小狸花起名字興趣缺缺,以前家裡養的那隻黃貓就叫大黃,不也叫的挺順口的?
“其實他有名字的,我女兒起的,它媽媽叫大花,它叫小白。嘿嘿,我感覺挺好!”
趙天佑笑的一臉溫情,感覺自己女兒起的名字相當贊。
陳雨墨很是無語,你得意個甚麼勁兒啊?這名字好嗎?這水平跟起名廢的小作有甚麼區別?
“不是,狸花貓你叫小白?多少對狸花有些不尊重吧?人家在國外都叫喪彪的。”
彭大壯終於找到機會脫離了魔爪,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臂一邊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感覺挺好的啊,你看,它尾巴不是白的嗎?多貼切!”
陳雨墨倒是感覺這名字還不錯,至少很有誘惑性。
“我家有隻叫小白的狸花貓你要不要去看看?”
陳雨墨已經想好了怎麼跟寧聽嵐介紹他船上的這位新成員了。
“喵~!”
這個時候小狸花抬頭叫了一聲,然後又繼續喝牛奶。
而且這隻小貓喝奶的時候喝的很斯文,小舌頭一點一點的將牛奶舔進嘴中,除了鼻尖上沾了些牛奶外,其他地方一點牛奶都沾到。
“你看,你看,它自己都同意了,現在三比一,它以後就叫小白了。”
陳雨墨指著小狸花說道。
你是船長,船上的事情當然是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咯。
彭大壯雖然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草率,而且一點都不貼切,但既然陳雨墨這麼說了,他也沒必再去為小狸花據理力爭個好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