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當初買永漂號的時候像休息倉甚麼的可都沒要,將所有能利用的空間都改成了活水倉和凍倉,可以裝的魚貨比同等級的漁船最少多三分之二以上。
可其他的漁船就沒有永漂號的這種裝貨能力了,於是,他便打算租一條稍微大一點的船,出去一趟不容易,要是不多賺點,都感覺對不起自己。
吃完飯後,陳雨墨就跑到碼頭去租船,現在還在禁漁期,租船還算容易。
本來以為都在同一個碼頭泊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算是熟人,可最終還是以2000塊一天的高價才租到一艘20米的漁船,還不包油費,而且人家還不跟船,讓陳雨墨自己開。
NND!這是把殺熟和宰客都用到自己身上了唄?
要不是看到這船的活水倉比較大,陳雨墨才不會租呢。
將船的事情搞定後,陳雨墨便回到家裡。
先給陳新民打了個電話讓他明天給自己出去賺外快,算是給他這段時間工作的獎勵,同時自己也有個幫手,畢竟船大了,一個人怕忙不過來。
陳新民自然是滿口答應,之前他可是跟陳雨墨出過一次海的,不僅能賺不少,釣魚的感覺也爽的飛起。
剛將明天出海釣魚要用的東西收拾好放在三輪車上,手機就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寧聽嵐這小妮子,陳雨墨笑了。
“喂~嵐嵐啊,想我了?”
陳雨墨厚著臉皮說道。
“臭美吧你,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昨晚在高速上救人了?”
寧聽嵐沒好氣的說道,以前剛認識陳雨墨的時候,他總是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想不到現在臉皮這麼厚。
“咦?你怎麼知道的?我跟你說,當時啊...你也知道我力量大嗎,就......怎麼樣?你男朋友厲害吧?”
昨晚在高速上救人的事情陳雨墨回來後誰都沒說,但是每個人心裡都是有傾訴慾望的,現在正好對寧聽嵐傾訴一下。
“是,是,你厲害,現在不僅是我知道你厲害了,連全國人民都知道你厲害了,噗嗤!還都在到處找你呢!”
寧聽嵐在陳雨墨的語氣中聽到的全是顯擺,說到最後,想起現在電話那頭陳雨墨一臉得意的樣子一下笑了出來。
“找我?還全國找我?甚麼情況?”
寧聽嵐的話讓陳雨墨的有點莫名其妙。
國家那麼大,每天車禍多了去了,熱心幫忙救人的也不在少數,為毛要單獨找我啊?犯天條了?
“你沒看中午的莊兒電視臺的新聞嗎?‘神力擼鐵青年,挽救數條人命後,默默離開’!”
寧聽嵐學著廣播員的聲調說道,只不過她的噗通話說的,怎麼說呢?邯鄲學步!
不過這些都不是陳雨墨在意的,因為他的噗通話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在意的是自己竟然上了莊兒電視臺的午間新聞?
自己剛得了個A級釣魚比賽的冠軍也沒上甚麼新聞吧?救個人而已,還把自己整的人盡皆知了?
“不是,嵐嵐,你可別開玩笑了,救個人而已,怎麼可能受到莊兒電視臺關注啊?你一定是逗我的,對不對?”
陳雨墨笑著說道。
這難道就是所謂男女朋友之間的小情趣?別說,還真能讓人心跳加速。
“誰逗你了?網上現在很多你救人時的影片呢,哦對了,我看影片上你一臉都是血,哪裡受傷了?嚴不嚴重?”
被陳雨墨剛剛一打岔,寧聽嵐都忘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了。
影片上很多畫面中,陳雨墨都是一臉的血,如果不是寧聽嵐對他足夠熟悉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是陳雨墨,不然的話,開始的時候也不會問他昨晚是不是救人了,主要就是為了確定一下。
“不是,就算是我救人了,他們找我幹嘛?要發錦旗嗎?沒那個必要吧?”
陳雨墨有些鬱悶的說道。
他現在就想做個普通人,不想引起太多關注,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每次有出鏡機會的時候都要穿悍匪裝不露臉了。
“你到底有沒有受傷啊?”
寧聽嵐再次問道,其他的她都不關心,只關心陳雨墨的身體。
“哪不是我的血,我救人的時候蹭到的。”
陳雨墨說道。
“真的?開影片我看看!”
之前是怕陳雨墨正有事不方便影片才打的電話,現在看背景是在他家,影片才能確定陳雨墨到底有沒有受傷。
寧聽嵐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陳雨墨的手機上傳來了影片申請的聲音。
“吶,你看,我真沒有受傷,當時情況挺亂的,我就想著怎麼把人從車裡弄出來,一時間也沒注意這些。”
陳雨墨接受申請後,看到了寧聽嵐那張絕美的臉,然後把自己的臉湊上去,還來回轉頭了幾次說道。
“呼~!沒事就好,噗嗤~!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可出名了,不少健身房也在找你呢!”
看到陳雨墨真的沒有受傷,終於放下心來的寧聽嵐好笑的說道。
“健身房?他們找我幹嘛?我又不辦卡!”
陳雨墨迷糊了,自己長這麼大就沒進過健身房好不好?而且自己就一漁民,都不是一個圈子的,這些人找自己幹嘛?
“還不是因為你說自己力氣大是平時擼鐵擼的,他們都想找你代言呢!哈哈哈!!”
寧聽嵐也感覺這事兒很好笑,說到最後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
“好了,別笑了,我都看到你小舌頭了!”
陳雨墨無語的說道。
自己都快愁死了,作為女朋友的你不應該感同身受嗎?怎麼還笑的這麼開心?
“你怎麼這麼討厭!”
寧聽嵐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
“你說,我現在出門會不會被人認出來,然後被圍住要簽名,要合照甚麼的啊?”
陳雨墨很擔心自己平靜的生活就此被打破。
“你想多了,就算是我看到你那滿臉是血的樣子時都不是很確定那就是你,別人估計根本認不出來。”
寧聽嵐對陳雨墨如此的自戀直接無話可說,一臉嫌棄的說道。
“別人認不出來的嗎?那還好,唉,不對,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說你對我很熟悉?可是我們也沒怎麼樣啊?你對我那麼熟悉嗎?偷看我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