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就是35W,他們船上一共16個人,每人釣一條,就是560萬,兩條就是1000多W,這可不比釣藍鰭賺的少啊,關鍵是這魚小,好釣的很啊。
“你們想甚麼呢?就你們那釣魚技術,釣個金槍還湊合,只管拉就是,這種魚可沒你想的那麼好釣,不但要有耐心,還要有細微的感知力,反正我是釣不來,就是釣上來,估計也是死魚,那就一文不值了。”
趙天佑攤攤手說道。
這些人也不想想,真要是那麼好釣的話還會這麼貴嗎?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陳雨墨又捧著一條紅色小魚走了過來。
“不是讓你們休息嗎?都在這兒幹嘛呢?”
看著一群人圍著活水艙,陳雨墨皺著眉頭問道。
“嘿嘿,十三爺,,”
“你先躲開點,擋著我放魚了。”
菜頭本還想拍下馬屁,結果被陳雨墨一腳踢在屁股上,好懸沒直接趴在甲板上,直接引起了眾人的大笑。
菜頭也不惱,繼續湊在陳雨墨身邊想看看那條身價到達35W的魚長甚麼樣子。
對他來說,挨陳雨墨一腳有甚麼的?打是疼罵是愛,陳雨墨肯打你罵你,那是說明和你關係好,也不知道你們在笑甚麼?一幫痴線玩意。
“還真挺漂亮的啊,嘖嘖,比黃金都貴。”
終於看到了紅薄荷神仙魚的真容,菜頭嘖嘖稱奇。
“船長,這魚你也能釣啊?”
趙天佑看到陳雨墨又將一條紅薄荷神仙魚放進活水艙裡,同樣也是震驚不已,這魚他還沒聽說過有人是用釣的方法抓到過。
紅薄荷神仙魚的生活環境在50米-200米的水深,那些被抓到的都是潛水員在5.6十米的水深處用小抄網抓的,但是那個深度這種魚也很少見,一般都在百米以下。
這個深度,不但潛下去困難,就算抓到了,因為水壓問題也很容易死掉。
今天他卻是看到陳雨墨直接用魚竿釣這種魚,還真就讓他釣上來了,而且還是兩條,並且兩條還都是活的,這就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有甚麼不能的?只要是魚,不就都能釣嗎?”
陳雨墨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尼瑪,這話說的,趙天佑竟然無法反駁。
“十三爺,我們也可以釣啊,大家一起釣,收穫不是更多嗎?”
菜頭一臉媚笑著對陳雨墨說道。
“可以啊,釣上來一條可以成活獎勵10W塊。”
陳雨墨說道。
“真的?”
菜頭一聽有獎勵,還是10W塊那麼多,立刻來了精神,恨不得馬上就去拿竿子釣魚。
“彆著急,我還沒說完,要是釣上來成活不了扣30W獎金。”
陳雨墨瞥了菜頭一眼,又緩緩說出一句話。
“蝦米?釣上來死了扣那麼多啊?”
“十三爺,求你出門帶個手電吧,這也太黑了。”
“要是釣上來半死不活的怎麼算?給五萬獎金嗎?”
“要是回去之前死了呢?還不是要扣30W。”
幾人聽到陳雨墨的獎罰規則,都大呼陳雨墨太黑,一個個搖頭晃腦的都不敢去嘗試釣紅薄荷神仙魚了。
“這魚本來就少,要是讓你們釣一條死一條我不是白忙活了?”
陳雨墨翻著白眼說道。
說完後,他便再次回到釣點去釣魚了,都懶得搭理他們。
幾人還不死心,都在琢磨著怎麼才能將魚釣上來不死,可是150米的水深,又是這麼小的魚,想要釣上來不死實在是太難了,就算他們知道要慢慢的收線也沒有用。
收線太慢先不說魚會不會跑,就是拉拽的過程中也容易將魚拉死,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魚太小,實在是難以把控。
“嘿嘿,船長。”
菜頭他們幾個還在商議辦法,趙天佑則是直接來到正在釣魚的陳雨墨身邊笑呵呵的說道。
“怎麼?有事?”
陳雨墨頭都沒有回的問道。
問的同時還抬了一下魚竿,然後就開始慢慢的收魚線。
趙天佑都看傻了,這就又中了?這魚這麼好釣的嗎?
“甚麼事兒,快說啊,要不就一邊去,別耽誤我釣魚。”
陳雨墨一邊緩緩收線,沒有聽到趙天佑的聲音,便不耐煩的開口問道。
這紅薄荷神仙魚太小了,水又深,釣的時候需要注意力集中,不然很容易就釣死了。
“哦,是這樣的,你看,你要是釣的多的話,能不能送我兩條,我可以花錢買,不白要。”
趙天佑連忙說道。
“哦?你要這魚乾嘛?”
陳雨墨奇怪的問道。
“嘿嘿,是我女兒,她喜歡各種漂亮的魚,我在家給他弄了個大魚缸,裡面有不少之前在海邊給她釣的各種小型魚,這魚這麼漂亮,我想她一定喜歡,而且,這不快到她生日了嗎?我之前還在想著送她點甚麼當生日禮物呢,這不正好有這個機會,我就想用這魚給她當生日禮物。呵呵。”
趙天佑一邊說著,一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呵呵,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女兒奴,這魚市價可是35W,別人找我定的時候給價是50W一條,你捨得啊?”
陳雨墨笑著問道。
在陳雨墨的印象裡,趙天佑可不是甚麼富家子弟,雖說退伍費和傷殘補助不少,跟他船後也賺了一些,但是也還沒到隨便拿出幾十萬為博孩子一笑的地步才對,今天有點反常啊!
“說我是女兒奴,我也認了,反正只要孩子開心,我就感覺做甚麼都值得,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很少陪她,現在就當是補償她了。而且,這有甚麼捨不得的,就算我賺再多錢,還不是為了家人生活的開心?家人不開心,要再多錢也沒用不是,再說了,跟著你,這點兒錢想賺回來還不容易,你說是吧?嘿嘿。”
趙天佑說道。
“沒看出來,你想的還挺通透的。”
陳雨墨沒想到趙天佑是為了補償孩子缺失的父愛,而且金錢和家人之間的關係考慮的這麼明白。
“呵呵,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對,要是加上這次的話就是死過兩次了,還有甚麼事看不透的?”
趙天佑不以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