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撞一次就完了?
錯~!
你來一次我就撞一次,來一次我就撞一次,你一直來,我就一直撞。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沒辦法,誰叫我技術落後呢?
不然你給點高科技,我提升一下?
再不然,你開火控雷達照我?
就怕你沒那個膽量,老子說不開第一槍,可沒說允許你開第二槍。
“吃飯了。”
正當陳雨墨胡思亂想的時候,孫媳婦來喊吃飯了。
坐上桌,先拿起一個熱騰騰的大包子放到陳雨生的碗裡,
“七哥,嚐嚐這個,我跟你說,那賣包子的老闆娘,,額,那個她做的這個包子真的很好吃,你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陳雨墨一高興,差點就要跟陳雨生交流下老闆娘的妙處,還好他及時剎車。
陳雨生看看包子,又看看陳雨墨,給了他一個諱莫難懂的眼神。
“你小子說的最好是包子。”
好在陳雨墨臉皮夠厚,當做沒看見對方的眼神,
不過想想也挺好笑的,他竟然試圖跟一個90多歲的老頭子聊女人?
拿起一個包子就是一大口,算是對自己這種邪惡想法的懲罰。
嗯~!香~!
再來口黃鱔~!
嗯~!美~!
大口朵頤,一共10個包子,陳雨墨自己吃了一半,他的食量現在是越來越大了。
吃完飯臨走的時候,陳雨墨叼著牙籤,流裡流氣的說道,
“昨晚撈蟹,我帶回來幾隻,孫媳婦晚上把耳屎叫來哈~!”
陳雨生像是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對於陳雨墨的話假裝被聽到。
孫媳婦倒是開開心心的點頭答應。
頂著小雨回到家,陳雨墨又無所事事了,今天抓海鱔的時候他也沒拍影片,主要是防波堤那裡太危險了,不好操作,萬一裝置再掉海里,那就得不償失了。
無聊的躺在床上刷手機,當刷到釣魚群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在研究去南海釣金槍。
陳雨墨撇撇嘴,很是不屑。
一群沒有見識的傢伙,釣金槍魚?聽著好像是挺高大上的,但其實也就那樣,南海那邊的金槍多為黃鰭金槍,那種魚說實話,同等重量下還沒章紅值錢,幾十塊一斤罷了,而且大金槍很少,多數都是5.6十斤的,三十多斤的都有。這種就更便宜了。
關鍵是那魚他釣著費勁啊,要是隻想享受釣魚體驗,不想賺錢的話,那倒是不錯的選擇。
可僅僅是想要體驗釣魚感受的話,你幹嘛非得要去南海啊那麼遠的地方啊?
近海也有GT的好吧?還有牛港滲,那玩意釣起來的感覺也不比黃鰭金槍魚差好不好?
要說釣金槍還得是去東海,那邊可是有藍旗金槍的,不僅能夠體會到釣大魚的快感,還能體會到腰包鼓脹的感覺,雙重體驗,雙倍快感~!
和這群釣魚佬沒有共同語言,陳雨墨都懶得說話,直接點開了他們村的群。
因為今天村裡人都沒有出海,很多人都在群裡聊天,有找人開黑的,有找人打牌的,還基本都是年輕人。
對於這些人,陳雨墨很是無語,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年少不知姐姐好,誤把遊戲當成寶,長大已無凌雲志,見到姐姐直髮怵。
哎~!有些人啊,再多的枸杞,也無法再次讓他會當凌絕頂。
當然,也有人在聊正事。
比如,菜頭就在跟大家分享他被螃蟹夾到屁股的經驗,還很鄭重的告訴大家,撈蟹的時候一定得注意,他算是運氣好,不然的話,就只能去泰國發展了。
陳雨墨也問了下陳新民那邊的情況,說是都挺正常的,就是喂黃鱔的餌料不多了問陳雨墨要不要再買一些。
陳雨墨琢磨著蚯蚓這東西的繁殖速度其實挺快的,就沒讓賣,等飼料用完了就刨出點蚯蚓來試試,
蚯蚓那可是高蛋白,不用喂得太勤,苗小的時候少量餵食就可以,不然怕黃鱔苗消化不了,有引獵符的話又會吸引它們進食,別到最後再給撐死了。
這是陳建邦也打來了資訊,說是跟鎮裡已經談好了,35塊一平方的價格出售月牙島,等他有時間去鎮上辦理下手續交了錢就可以了,後面到市裡報備,只是走個程式而已,一般不會有甚麼問題。
等於說只要陳雨墨去鎮裡將手續辦了,交完錢,月牙島在70年內就是他的了,自此,他便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島主。
那還等甚麼,外面的雨又不大,向陳建邦問了電話,直接打了過去,在得知人家下午有時間後,直接穿上雨衣開著三輪就去了鎮上。
對於陳雨墨的到來,鎮上的辦事人員還是挺吃驚的,月牙島有人要買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陳雨墨這麼年輕。
事情辦的很順利,能將月牙島這樣沒有開發價值的小島賣出去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也是一份政績,吃拿卡要那就更不可能了,別說是因為清廉,只是因為陳雨墨姓陳,而月牙島也是屬於下灣村的。
他們自己村裡的人要買島,你還敢玩貓膩?你是沒聽過下灣村和上灣村的名號吧?
總共也就不到半小時,21W多轉完賬的時候,手續也都辦完了,那辦事人說,你想在島上做甚麼現在就可以做了,只要不破壞現有的地理地貌就可以,要是破壞了不僅要收回使用權,還要繳納大額罰款,情況要是十分嚴重的話,說不好還要去學技術。
陳雨墨認真聽著,心裡也在吐槽,我要是買個島都能給自己送到監獄裡,那我得痴線到甚麼程度啊?
事情辦妥,跟辦事人員告別後,陳雨墨馬不停蹄的給陳新民打電話,叫他來碼頭。
在碼頭匯合後,兩人便開著船向月牙島駛去,這島現在都是自己的了,總要上去看看是甚麼情況,雖然以前小的時候經常去,但那也有好幾年了,也不知道現在島上變化大不大。
雖然天在下雨,但是近海這邊卻基本沒有甚麼風浪,月牙島也在近海,所以船開的也很穩,沒甚麼危險。
距離也不是很遠,也就半個多小時,陳雨墨就看到了月牙島的輪廓,煙雨濛濛中,月牙島就像一隻猛獸,靜靜的趴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