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賬戶裡趴著九位數的大豪,為了省下一個魚鉤的錢去摘一條一米來長的大花鰻嘴裡的魚鉤,這樣的橋段你敢信?
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啊,會被噴的!
這玩意身上的粘液可是滑的的很,一個沒抓好,被它的牙齒刮到可就慘了,搞不好還得去縫針的。
不過陳雨墨倒是不怕,他抓在大花鰻脖子上的手就像是金箍一般死死的箍著它,讓它沒有半點逃脫的可能,也就是陳雨墨用的力量適中,不然可能都直接將它捏死了。
陳雨墨手法嫻熟,摘魚鉤過程很順利,直到他喜滋滋的將大花鰻放進魚護中後,想著晚上怎麼料理這條大花鰻的的時候,才發現船上的其他四個人都一副見鬼的模樣看著自己。
“怎麼了?我身上有甚麼髒東西嗎?”
陳雨墨還以為剛剛釣花鰻的時候弄到身上髒東西了,連忙向自己身上看去,可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雨哥,墨哥,不是,雨神,不是,墨神,你收我為徒吧!我要跟你學釣魚!請受徒兒一拜~師傅~~~~!!”
陳雨墨還在找自己身上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就聽到一個歇斯底里的聲音傳來,同時,遊艇也跟著劇烈的晃動起來。
“我戳,小張你慢點!”
“小張你要死啊,我只會狗刨。”
“大哥,我船小,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啊!快收了神通吧!”
陳雨墨也被驚的連忙抬頭,卻驚訝的看到,張成連滾帶爬的從船的另一邊瞬間來到自己身前,一把就抓這自己的手臂不撒手了。
他本就是個大體格子,此時又是不管不顧,搞的小遊艇晃動的厲害,頓時引來其他人的不滿。
而張成卻是不管不顧,直接抓住陳雨墨手臂,一臉殷切的看著陳雨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雨墨竟然從張成的眼睛中看到了愚蠢的清澈。
頓時,雞皮疙瘩爬滿了他的全身,一用力就甩開了他抓著自己的手。
尼瑪,這哥們不是已經畢業工作了嗎?怎麼還會有這樣的眼神?
“張哥你別鬧了,我自己都沒想到能有收穫,主要是有小花鰻的對方說明這個地方適合花鰻生活,所以才想試試的。這就是個意外而已,不信你問阿強!”
陳雨墨是真的有些怕啊,就算他現在有個宗主的名頭也不敢隨便招人啊,更何況人家可是混體制的,咱一個小漁民可玩不過人家,還是別招惹麻煩的好。
“嗯嗯嗯!這地方是有花鰻的,我以前來的時候也釣到過!”
雖然明知道陳雨墨是在胡扯,但是為了安撫張成,避免自己的小船被他搞翻,也只能昧著良心配合陳雨墨了。
靚仔!有眼力見,會來事兒,我看好你哦!
聽到阿強的話後,陳雨墨在心裡把阿強狠狠的誇獎了一番,同時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有了阿強的背書,自己的行為也就變的合理起來。
如果要不是他的話,陳雨墨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了。
“真的?你沒騙我?”
其實張強也是因為以前太過激動,再加上他也是大學畢業沒多久,很多時候還會用大學時處理事情的方式而已,倒是沒有真的非要拜陳雨墨為師的念頭。
在大學裡,如果室友能幫自己帶個飯,打個水,叫爸爸都是很正常的,張成想讓陳雨墨教他釣魚,叫聲師傅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思想負擔。
“小張你快坐好吧,別嚇哥了,我這一天都快被你們嚇死了,哎吆,我滴個小心臟哦~!都快跳出來了。”
鐵軍聽到阿強和陳雨墨的話後,一手牢牢抓著船舷,一手不停的呼拉自己的前胸,心有慼慼的說道。
他是真怕啊,雖然會游泳,但也只會個狗刨而已,在家鄉的河裡或游泳池裡倒是還能撲騰幾下,可到了這滿眼都是水的海里,他是真怕啊!
小小的鬧劇很快結束,幾人又開始各自釣魚,就連陳雨墨也將10斤重的鉛墜和魚鉤都換回了原來的。
我就是饞這一口了,想給晚上加個菜而已,你說你們至於這樣嗎?
這種出風頭的事情做一次就可以了,做多了他怕被人抓去切片。
因為這次陳雨墨用的是通用引獵符的緣故,大家釣上來的魚也變的多種多樣,雖然還是有鯛魚上鉤,但大多數都是小河豚,各種各樣的小珊瑚魚,就連青佔魚,鯧魚,石九公,海鱸等等,等等,幾乎在瓊州近海能出現的魚都被他們釣了個遍。
魯深三人還不覺得有甚麼奇怪的,他們只是感覺從來都沒有釣魚釣的這麼過癮過,臉上的笑容就一直都沒消失過。
可阿強就完全不一樣了,他以前可也是漁民,像是這樣釣魚的也是頭一次見到。
先不說不同水層的魚都能釣到,畢竟這種事情也是有極小的機率發生的,雖然今天的這個機率有些大的離譜,但也還能接受。
但你這下鉤就有,下鉤就有是幾個意思?
之前用海白蝦的時候,因為魯深三人對海釣還不是很熟練,大多數時候都是以打空或切線為主,能釣上來的魚也不多,他還沒甚麼感覺。
可是隨著三人的技術越來越熟練,這上魚的速度直接擊碎了他的三觀。
你們這是來釣魚的嗎?是來進貨的吧?
魯深三人雖然是頭一次海釣,但是人家怎麼也不能算是純新人,有關釣魚的基本知識和技術那也是槓槓的,不然的話,魯深的色號也不會那麼大了。
那可是“釣帝”專用色號,你以為是開玩笑的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悉後,他們也都漸漸的適應了海釣的節奏,中魚成功率自然會如坐火箭般的蹭蹭上漲。
於是,在激情肆意的一個小時後,他們再次停下了釣魚的動作。
沒辦法,魚肉也用完了。
“我說,不然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我的手都有些酸了。”
見到魚餌用完,魯深一邊捶打著自己的手臂,一邊苦笑著說道。
頗有一種廉頗老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