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嚯,這條絕對是魚,最少得有三斤,哈哈!”
第一個上魚的是張成,這傢伙在魯深還沒有綁好魚鉤的時候就感到自己的竿稍一點,一點的。
抓著魚竿就是猛的一個很大幅度的上揚,或許是還不太習慣海釣,感覺有魚後,還一邊抬著魚竿一邊想要向後退。
這下可把阿強嚇了一跳。
“收線啊,你收線就好了啊,別一直拉著竿子跑啊!”
好傢伙,船就這麼大你還退,再退到海里了!
得到阿強的提醒,張成才反應過來,抓著漁輪上的搖把轉動著收線,只是動作有些笨拙。
阿強顯然是遇到過不少這樣的情況,一邊讓他把身體放低,一邊指導他怎麼收線。
還別說,張成的學習能力還真不錯,只是寥寥幾句就做的有模有樣,抬一下竿,收幾圈線,如此反覆。
“呵,不小,不小,來吧,勁兒還挺大,走你,吆喝!上來吧!”
掌握了竅門的張成更加的興奮,嘴裡始終就沒停過,把旁邊的魯深和鐵軍羨慕的啊,眼睛都快綠了。
“抄網,抄網,幫忙拿下抄網啊!”
經過一番拉扯,終於將魚拉到了水面,陳雨墨歪頭看了一眼,哪有三斤啊?最多也就一斤左右的一條火點魚。
可能是海魚的力量比較大,才給了張成這魚有三斤的錯覺,當然,釣魚佬嘛,在某些時候估算重量的時候總是有很大出入的,也屬正常。
這魚怎麼說呢?眼大嘴大特貪吃,屬於鯛魚的一種,身上有很多條從鰓部到尾巴的黃色條紋,在接近尾巴的位置還有一個大黑點。
因為長的還挺好看的,很多人還會當作觀賞魚來養,當然,更多的人還是會當做一道菜來吃的,因為它的味道也還不錯的。
本來阿強還想幫忙抄魚的,可張強非要自己來,看著它有些笨拙的動作,陳雨墨默默的收著自己手中的魚線。
因為它也中魚了,只是感覺這魚不大,便沒有聲張,而且,他的動作幅度可沒有張成那麼誇張,所以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吼吼~人生第一條海魚,這個叫甚麼魚?哦,火點,人生第一條火點,快,快,快,魯哥幫忙拍個照,哈哈!人生第一次,必須紀念一下。”
終於將魚抄到船上,張成將魚鉤摘下來,一手扣著魚鰓將魚提起來,一邊拿出手機遞給離他最近的魯深說道。
剛把魚鉤下到海里的魯深那個氣啊,要不是船上還有其他人,他都想將這個得瑟的傢伙一腳踹海里去了。
忍著怒氣,幫張成拍了幾張照片後,才轉頭看向自己的魚竿,可他剛轉頭過來,就看到陳雨墨在給魚摘鉤,動作熟練的就跟在樹枝上摘桃子似的,一抓,一扭,就摘下來了。
“行啊~玉墨,不聲不響幹大事啊,你也上魚了啊?”
魯深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羨慕。
“小魚,小魚而已。”
陳雨墨笑著說道。
倒不是他謙虛,他釣上來的這條還真是小魚,沒有一斤的一條黃雕,說是奶雕都不為過,也沒甚麼好羨慕的。
手法熟練的在活水倉裡下好魚護,然後將這條貪吃的奶雕放了進去。
這海釣吧,一旦有了魚口那就是集中爆發,繼張成和陳雨墨上魚後不久,鐵軍和魯深也開始中魚。
於是,他們這艘小遊艇便開始熱鬧起來,興奮拉魚的,忙著掛餌的,得瑟著拍照的,反正大家都很忙。
可要說最忙的還是阿強,一直都在忙著抄魚,幾乎就沒停過。
一看是看到張成要自己抄魚,後來魯深和鐵軍中魚後也要自己抄,他還挺開心的,可誰知接下來三人接連中魚,根本就忙不過來,於是抄魚這活又成他的了。
其實阿強也奇怪,他找的這個釣點雖然也還可以,但是以前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暴躁的魚情啊,他現在都快成陀螺了,轉的自己都有些暈。
難道是因為之前魯深釣上來的那件bra?這魚情也太殘暴了吧?
還好陳雨墨並不需要他幫著抄魚,他基本都是直接飛到船上來的,就算是4.5斤的鯛魚,陳雨墨也同樣不用抄網,都是直接飛。
也幸好是這樣,不然阿強還真的有些伺候不過來了。
他現在都感覺這一趟只要4000塊的船費,他虧大了。
陳雨墨一邊釣魚,一邊感慨,這瓊州的海資源是真的豐富,不管是黑鯛黃雕還是火點,甚至是一些珊瑚魚,小丑魚,個頭都比粵東那邊要大不少,就算是顏色也更加鮮亮很多。
“哎,哎,哎,這個魚你不要直接用手抓啊,這個有毒的,被紮了疼死人的。”
剛把一條鐵軍釣的金鼓鰻抄上船,見他要上手直接抓,阿強嚇得連忙制止,好傢伙,真是不怕死啊,這魚也敢直接抓,真被紮了算誰的?
還好鐵軍是個聽勸的,連摘鉤的快樂都讓阿強代勞了。
船上眾人的快樂一直在繼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除了阿強。
阿強現在就一個想法,這波魚情快點過去吧。
“嗯?”
陳雨墨自然也在一直中魚,只是他都是靠自己,沒有麻煩阿強。
只是這次又中魚時,他感覺這次的魚有些奇怪,拉力大不說,還不穩,那感覺就像是用串鉤釣魚一樣,拉力的方向不是向一個方向的,可他今天用的是單鉤啊,又這樣的感覺就奇怪了。
還好的時拉力雖然大一些,但也有限,對陳雨墨來說,沒甚麼壓力,他只是向之前一樣的拉魚就好了。
很快,魚就被他直接飛到了船上。
因為之前他一直都是坐著的,中魚後也沒用望海術去檢視,所以直到將魚飛到船上,他才明白為甚麼他用單鉤卻釣出了串鉤的感覺。
“呵呵,玩兒的還挺花!”
陳雨墨看著魚鉤上魚,吃驚中帶著點玩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