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蜂蛹依然還是陳雨墨記憶中的那個味道,配上啤酒簡直就是有此一餚,夫復何求,陳雨墨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爽。
酒足飯飽,陳雨墨揉著肚皮,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的向自己家走去。
嗯,晚上還些事情要準備一下,畢竟明天他就打算去瓊州去參加那個甚麼勞神子的釣魚比賽。
雖然他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參加這個比賽,但是既然決定要參加了,必要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最起碼魚竿魚線和釣組這些還是要準備的,不然去了拿甚麼釣魚?
從衣服上扯個線頭拽點兒線當魚線,然後隨便找個釘子啥的當魚鉤嗎?
別扯淡了~!還是說點實際的吧!
一夜無話,做完早上的功課,巡視完自己的產業,陳雨墨背上漁具,帶上幾件換洗的衣服和必備用品,穿著T恤褲衩人字拖,叫了輛車就向機場趕去。
比賽地點在瓊州,那邊的溫度比自己這裡還要高上一兩度,這套穿著才舒服。
粵東和瓊州在國人眼中雖然都是南方,但是相隔還是很遠的,飛機起飛後一個多小時才降落。
按照胡朋坡給他的地址,找到了這次邀請賽的報名地點,之所以會直接到報名點,是因為主辦方會安排食宿,據說是免費,但實際上已經都算在報名費裡了。
6000的報名費,住三天,提供9頓飯,其中中午提供的還是盒飯。
還是你們黑啊!會做生意。
陳雨墨雖然心中感慨,但是報名費胡朋坡都幫他墊付了,他現在就算是想退出也來不及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填報了報名表,領了房間鑰匙,陳雨墨就帶著主辦方給的賽程資料去了自己房間。
本來安排的是雙人間的,但是陳雨墨不太喜歡和不熟的人住一個房間,便問可不可以自己一個房間。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倒是很好說話,告訴他可以,但得加錢。
好吧,又交了900塊,陳雨墨終於可以得到一個完全屬於自己得房間了。
將東西收拾好後,陳雨墨便開始檢視起主辦方給得資料,既然都來了,最起碼得規則總要了解一下的。
資料不多,就是4,5張A4紙,第一張基本沒甚麼好看的,主要就是賽事介紹,贊助單位啥的,沒甚麼影響的內容。
最讓陳雨墨無語的是,就這麼一個菜雞互啄的賽事,還煞有介事的搞了個開幕式,還是上午,整整一個上午啊。
有這個時間,陳雨墨要是去釣魚得話,最少也能賺個大幾千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按照時間表看,僅僅是領導講話就差不多兩個小時,其他雜七雜八加起來還不到一個小時。
頭疼,好容易躲了表彰大會,沒想到在這裡給找補回來了,陳雨墨當即就打電話去問主辦方,問能不能不不參加開幕式。
可對方雖然沒有明說,但卻說是沒有特殊原因的話最好參加。
陳雨墨又不是假洋鬼子,對華夏人說話藝術還能不瞭解?這你妹的不就是說不可以嗎?
日內瓦~!形式主義害死人啊!
看著那一串的發言人名單,甚麼釣魚協會副會長,當地政府領導,贊助方代表,參賽人員代表,陳雨墨是真的頭疼。
你說其他的也就算了,不是為了政績就是為了宣傳企業,也算有情可原,但尼瑪參賽人員代表算怎麼回事?
先不說你能代表的了誰,就說我用的著你代表了?你誰啊?你憑甚麼代表我?
雖然心裡有氣,但陳雨墨也沒辦法,主要是主辦方現在不給退錢了,不然的話陳雨墨寧願自己去釣魚也不想參加這種狗屁比賽。
剩下的就是賽程和規則了,陳雨墨這才認真的看起來。
要說這賽程安排的倒是沒啥毛病,開幕式後的第二天早上開始比賽,連續比兩天,每天的比賽時間都是早7點--下午13點。
海釣所用的船隻也由主辦方統一提供,這部分費用倒是不用參賽者自己出,應該也算進報名費裡了。
比試分為團隊和個人,陳雨墨孤家寡人一個自然只能參加個人賽,比賽地點是主辦方提前劃出的一片近海海域,一共有五個。
作為個人參賽者,上哪條船和去哪個釣點,都是用抽籤形式決定的,為了參與抽籤,還得提前下好這。
成績評定也寫的很清楚,此次賽事的規定的目標魚為黑鯛,個人賽只算單尾最重,團隊則算總重。
也就是說個人和團體都會只有一個冠軍出現。
陳雨墨看著這個評定規則,摸著下巴開始琢磨,這野生的黑鯛魚,最多也就能長到8斤左右,想要釣到這麼大的不但要看釣技,還要看運氣,而且運氣的比例還要大一些。
想要拿這個單尾冠軍,就算陳雨墨有引獵符的幫助,也沒把握,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抽到的釣點周圍一定就會有這麼大的黑鯛不是?
可關鍵是他想要這個冠軍啊,因為冠軍不但有他成為釣魚運動員的積分,還有證書和獎盃,最最關鍵的是,有獎金啊!
雖然只有但是差不多也能抵上報名費了。
嗯,讓我來釣魚,還想賺我的錢,陳雨墨心裡很不爽,必須要找不回來才行。
誰讓你不讓把釣到的魚帶走了呢?稱完重就得放流,搞得好像跟動保得似的。
今天報道,明天早上開幕式,後天早上才開始比賽,其他時間參賽選手可以自由安排。
看完了賽事安排後,陳雨墨便感覺有些無所事事了。
瓊州這邊說實話,陳雨墨雖然也沒來過,但是要說他有甚麼想去遊覽的地方,他還真沒有。
大家都是南方,環境大差不差的,並不能給陳雨墨帶來多少的新鮮感,主要是人生地不熟的,又沒人陪著,他平時也比較宅,所以左思右想之下,我最終還是決定就在房間逮著吧,打幾把遊戲靠時間,等到飯點了就拿著房卡去吃飯。
“咚~!咚咚~!”
陳雨墨剛拿出手機,打算玩幾把遊戲,便聽到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