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術作為山海宗的核心法訣當然不會僅僅只能在海里使用,在陸地上也同樣有效,只不過在使用範圍上卻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雖然依然可以探查哪個方向對自己有利,哪個方向存在兇險,但是對生物的探查和在海里的時候差的太遠了。
就以現在陳雨墨的能力,最多也就能發現自己周圍十米左右的生物而已。
至於能不能隨著修為提升而擴大在範圍,答案是肯定的,但是能擴大到甚麼程度,就算是陳雨墨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山海宗的傳承中只是記載了山海訣修煉方法,其他有關修為的事情是隻字未提。
也不能說是隻字未提,不過僅僅是“自行體會”四個字,在陳雨墨看來,這和隻字未提也沒甚麼區別。
不過就算是不能使用望海術,陳雨墨也還是有其他辦法的。
修煉山海訣給他帶來的好處可不僅僅是身體素質的提升,連帶著五感也有極大的提升。
而且,在山海宗的傳承中對在山林中尋找某種生物也有獨特的方法。
簡單來說,一看,二聽,三嗅!
看很好理解,就是看環境,看痕跡這些肉眼可以看到的東西,聽就是利用自己被開發過的聽力靜下心來聽令周圍的動靜,從而確認某種生物的方位,嗅的道理和聽有些類似,利用嗅覺來尋找某種生物。
因為現在陸地上基本多少有點價值的生物都被上了保護,所以陳雨墨也很少使用這些能力。
畢竟他現在也沒辦法像山海宗的那些前輩,只要是自己看上的獵物,管它稀少還是瀕危,通通都可以是自己的一口肉。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對山林中的能力基本就沒有用武之地,也就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使用。
不然的話,之前看到胡蜂的時候根本就不用那麼麻煩,還要用肉去吸引,還要用信標甚麼的。
直接自己調配一點藥汁抹在胡蜂身上,靠著鼻子他就能找到對方的老巢了。
哪裡還用像現在這樣?有種進退維谷的感覺。
不過現在他倒是可以試試這些能力好不好使了,就算是沒甚麼用,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差了。
望的話基本沒用,畢竟距離太遠了,也看不到甚麼,而且胡蜂是飛走的,也沒留下甚麼痕跡,他現在能用的就是聽和嗅了。
“別說話,保持安靜!”
下定了決心,陳雨墨直接閉上了眼睛,同時還不忘對菜頭兩人說道。
菜頭兩人不知道陳雨墨要搞甚麼,但是看到他閉著眼睛,兩隻耳朵還一動一動的,還以為他聽到了甚麼動靜,馬上很配合的閉口不言。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看到陳雨墨依然滿面嚴肅,閉目不語,只是伸著脖子,腦袋在緩緩的轉動,耳朵也一直在不停的動,越看,兩人就越感覺詭異。
可是因為陳雨墨的淫威太甚,兩人也不敢出聲,只能不住的用眼神進行交流。
菜頭:十三爺怎麼了?
菜蟲:我哪知道?你自己問他啊!
菜頭:我要是敢直接問他還跟你說甚麼?
菜蟲:那你跟我說也沒用啊,我哪知道啊?
菜頭:你說十三爺是不是招惹到甚麼髒東西了?聽說這山裡可是有不少孤魂野鬼的,要不要豎筷子啊?
菜蟲:你是不是傻啊?都甚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菜頭:那你說十三爺這是甚麼情況?
菜蟲:我哪知道啊?你自己問他啊!
菜頭:丟你,要你何用?
“走這邊,快點!”
正當菜頭和菜蟲兩人眉目傳情的時候,陳雨墨突然一臉興奮的開口說道。
同時,他還一馬當先,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十三爺這是要去哪?會不會是....”
菜頭和菜蟲兩人被陳雨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兩人有些茫然的對看著,菜頭更是突然感覺周圍都有種陰森森的感覺,話都說不下去了。
“別自己嚇自己了,我感覺十三爺沒事兒,咱們跟著就是了。”
菜蟲一看就是九年義務教育比較徹底,對於那些神啊鬼啊的並不相信,丟下一句後就大步去追陳雨墨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唉,你慢點,等等我啊!”
作為漏網之魚的菜頭還很不忿的嘀咕了一句,可當他看到菜蟲和陳雨墨兩人都已經跑出很遠了,突然就感覺周圍的陰森氣息加重了幾分,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三人前後跑出去差不多兩百多米,在一塊巨石的旁邊停了下來。
這是一塊在山裡很常見的岩石,有兩米多高,三米多寬,整體呈扁平狀,上面長滿了青苔周圍的土也很潮溼。
之前他們搜尋的時候也看到過這塊石頭,但是因為太潮溼的關係,並不適合胡蜂築巢,也就沒有太關注。
“十,十三爺,這塊石頭有甚麼問題嗎?”
菜頭看到陳雨墨停在石頭前面,還在不住的打量著,還真害怕從石頭中蹦出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來。
“等等!”
陳雨墨沒有回答,只是一擺手讓兩人保持安靜。
同時,他又開始像剛才那樣,閉上眼睛,耳朵一動一動的,手摸著巨石的同時還圍著巨石轉起來,只是這次比剛才更奇怪了,因為他還不斷的用鼻子去聞,鼻翼一張一吸的,讓人看了更加詭異了。
“不對啊,應該就是這裡才對,怎麼沒有呢?”
一會兒後,陳雨墨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巨石,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小聲的嘀咕道。
胡蜂的巢穴一般都是建造在土裡的,也有少部分是建立在腐爛的樹洞裡,這樣是為了方便它們擴大巢穴的面積。
可是剛剛陳雨墨利用自己的敏銳的聽覺明明就聽到胡蜂扇動翅膀的嗡嗡宣告明就在這塊巨石的下面,可是為甚麼就沒有發現入口呢?
“我戳,你是不是傻?”
菜頭和菜頭兩人都不知道陳雨墨在搞甚麼,只是看到他圍著石頭轉了幾圈停下後,就是一臉沉思的樣子,兩人也不敢打擾,就愣愣的站在旁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