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那個棒子比試的時候,立下的賭約他都沒做到,現在還不是換了號在網上上躥下跳?其他的賭注更是連提都沒提,更別說兌現了,簡直就是比老賴還要賴。
“你覺的我該怎麼辦?”
陳雨墨打心裡不想理會這種無聊的人,不過他還是想聽聽寧聽嵐的意見。
“比可以,但是不能白比試,不然以後隨便來個人就要和你比試,你就不用幹別的了,天天陪人過家家玩算了。”
寧聽嵐說的,也正是陳雨墨想的。
我又不是你爹,為甚麼要陪你玩?想玩可以,得加錢!
隨後,兩人就想著要怎麼坑那個小日子。
“呵呵呵呵,陳雨墨你好壞哦!”
寧聽嵐聽了陳雨墨的打算後,笑的直不起腰。
“你不喜歡啊?”
陳雨墨微笑著問道。
“我又沒說不喜歡,不過這樣的條件他會答應嗎?”
笑過之後,寧聽嵐問道。
陳雨墨確實很壞,他總共就提出了幾個條件:
第一是時間地點,時間要經雙方商定,地點要在提前劃定的太平洋公海海域,並指定魚種;
第二,雙方的船隻相距不得超過1海里,比試時間為一天,且全程錄影,比試後雙方要互換錄影;
第三,贏家將獲得雙方的所有魚獲,並可以隨意處置;
第四,輸家要花1億RMB的價格買一條贏家指定的魚獲;
第五,以上條件要經過全網公式,並將資金提前打進一個第三方賬戶中,最後的買魚行為由第三方代為完成,裁判也由第三方充當。
之所以會這樣,陳雨墨也是吸取了上次和棒子比試的教訓,別看小日子見人先鞠躬,看上去彬彬有禮的,其實他們可比棒子還要壞,要是不提前準備好,說不準就能幹出比棒子還噁心的事兒。
“他要是不答應那不是正好,我還懶得搭理他呢。”
陳雨墨翻著白眼說道。
他本來就對這種事不感興趣,感覺條件苛刻你可以別來啊,又不是我求你比試的。
“我先問問二哥能不能找到個靠譜的第三方吧,不然就算對方答應了你的條件,也沒辦法成行。”
寧聽嵐想了一下後說道。
“也不用特意去找,你們家不是在棒子國有業務嗎?找個信得過的棒子企業就可以,他們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嗎?那就讓他們近距離的看好了。”
陳雨墨早就想好了,這種事情,棒子的企業應該會很樂意的,好歹也是自己企業的一個免費宣傳機會,傻子才會拒絕呢。
不過等陳雨墨贏得了比賽後,棒子那邊的人絕對會對小日子落井下石,這種事他們是專業的。
到時候少不了雙方撕逼,有棒子的企業參與其中就會成為雙方的一個矛盾點。
小日子會說棒子吹偏哨,而棒子會說小日子輸不起,而陳雨墨這個當事人就可以安安靜靜的搬著小板凳吃瓜了。
兩人一直聊到很晚,才將所有細節敲定,剩下的,就要靠寧聽嵐去安排了。
對此,陳雨墨一點都不擔心,寧聽嵐自己或許處理不好,但是不要忘了,她的背後是寧家,處理這點小事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bulubing,bulubing,恐龍扛狼扛狼扛,,,,”
“喂,那位?”
美美的睡了一覺後,陳雨墨早上剛練完功,就接到一個電話,還是陌生號碼,陳雨墨疑惑的接聽。
“是陳雨墨先生嗎?”
吆喝,還挺客氣,這聲音好熟啊,應該是在哪裡聽到過。
“我是,你哪位?”
“我是海事局的廬江元,之前我們透過電話的,你撈到聲吶的那次,還記得嗎?”
廬江元聽到是陳雨墨本人,有些激動的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呵呵,戰友啊,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兩人可是聯合對付過國外潛艇的,說是戰友也沒錯。
“對對對,就是戰友,戰友哈哈哈!!!”
廬江元像是很喜歡陳雨墨對他的這個稱呼,哈哈的大笑起來,笑過後,才說起了這次打電話的用意。
“是這樣的,我們海事局對你那次的幫助很是感激,而且,按照規定國家也會向你頒發獎章和現金獎勵,因為像你一樣撈到聲吶和其他裝置的漁民同志還有很多,所以我們決定在後天舉辦一次表彰大會,特意邀請你來參加的。”
陳雨墨早就知道像他這種撈聲吶上繳的,國家會予以獎勵,只是沒想到都好幾個月了,才有通知。
“那個廬同志,這表彰大會我就不去了,你看看能不能把我的那份獎金捐給胖大姐的基金會啊?”
對於獎金,陳雨墨現在還真看不上,不過既然是國家給的,那就讓它用在最需要的地方也挺好,至於去參加甚麼表彰大會,陳雨墨是不怎麼感興趣的。
領導講話就要一兩個小時,然後就是上臺領獎,最後就是找幾個漁民代表發表一下感言,而感言說不定還是提前準備好的,前前後後要好幾個小時,要是在室內還好些,如果是在室外,就現在這天氣,那還不得熱死?
這樣的形式主義,陳雨墨真是無愛。
所以,他也不打算去參加。
“你可不能不來,到時候還要請你發言呢,我們還邀請了電視臺來錄影呢。”
廬江元也沒想到陳雨墨不打算參加表彰大會,能上電視的,一般老百姓不都是很積極的才對嘛?怎麼你還反著來啊?
“還要上電視啊?那還是算了吧。我就不去了!”
陳雨墨一聽要上電視,那就更不想去了,他就想安安靜靜的做個漁民,就連直播都是穿釣魚佬悍匪裝不露臉的,上電視這事不適合他。
“不是,為甚麼啊?”
廬江元不解,在他看來這可是好事,為甚麼陳雨墨會不來,甚至他還感覺對方很牴觸。
“我沒時間啊,我要出海釣魚賺錢養家哦。”
陳雨墨沒有辦法,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
這個理由,廬江元有些無語。
你真當我們海事局是那麼好糊弄的嗎?你這剛出海回來我們能不知道?
不過看陳雨墨是真不想參加表彰大會,廬江元也沒有辦法,只能說獎金和證書他們會給他留著,看陳雨墨甚麼時候有時間了來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