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陳雨墨你別走啊!還有很多工具沒拿呢!”
寧聽嵐看陳雨墨只拿了水桶和夾子就走了,著急的喊道。
不過陳雨墨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樣,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很快就下了堤壩,來到了灘塗上,那樣子就像是在逃命。
“討厭的傢伙!”
寧聽嵐看著陳雨墨的背影,鼓著腮幫子說道。
等她回頭看向車後斗的時候,好像也知道為甚麼陳雨墨會跑那麼快了,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其他來趕海的人都只拿了一兩樣工具而已,像他們這樣帶了一車斗的還真是絕無僅有。
悟了~!
噗嗤一聲,寧聽嵐笑出聲來。
隨後就跟陳雨墨一樣,只拿了一個水桶和一把夾子就向陳雨墨追去。
“臭壞蛋,你等等我。”
提著桶,拿著夾子,寧聽嵐一邊追著陳雨墨,一邊歡快的叫喊著。
陳雨墨回頭看她也只拿了桶和夾子,這才露出了笑容,並停下來等寧聽嵐。
終於追上陳雨墨,寧聽嵐免不了一頓埋怨,怪他不早告訴自己趕海用不了那麼多的工具。
不過陳雨墨卻沒有說甚麼,一直微笑的聽著寧聽嵐的埋怨,還時不時的撿起一個螺,或是一隻赤甲紅,看的寧聽嵐羨慕不已,也不再嘮叨,迅速加入到趕海大軍中。
兩人就像是第一次體驗趕海的內陸人,一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一邊抓著他們能看到的任何海貨。
遇到不認識的,寧聽嵐還會拿給陳雨墨看,問他這是甚麼。
其實海洋中的很多東西陳雨墨也都不認識,就像是寧聽嵐拿著一個奇怪的螺,沒有多少肉不好說,螺殼上還有很多的刺。
陳雨墨在海邊經常見到這種螺,但就是不知道它叫甚麼,於是就隨口說是刺螺。
那麼多刺不叫刺螺能叫甚麼?
今天的潮水不是大潮,所以也沒退下去太多,兩人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在地上挖螺,或是找石頭縫甚麼的。
他們就隨便在灘塗走著,見到甚麼就抓甚麼,不強求,也不刻意,主打就是隨心所欲。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兩人水桶很快就被裝滿了,主要是海螺和毛蚶以及蛤蜊,小螃蟹也抓了不少,主要是花蓋蟹和赤甲紅。
本來寧聽嵐還抓了不少石頭蟹的,不過都讓陳雨墨給放了,肉不多還費牙,抓回去也沒人願意吃。
一個多小時後,潮水便再次漲了上來,陳雨墨便拉著寧聽嵐向岸邊走去。
這個灘塗的淤泥沒有月牙島上那麼厚,走起來輕鬆不少,不過就算是這樣,兩人也已經全身都沾滿的泥水。
主要是寧聽嵐總是被陷住,陳雨墨就要去拉她,然後兩人就都弄了一身泥水。
“十三爺,你們我們撿到了甚麼?”
陳雨墨他們回到岸上的時候,菜頭和菜蟲兩人隨後也回來了,菜頭興奮的對陳雨說道。
“甚麼?撈著金磚了?”
陳雨墨正在幫寧聽嵐整理衣服,當然,他的目的自然不會是衣服,見菜頭這小子又來破壞自己的好事,便沒好氣的說道。
“哪能撿到金條啊?是帶子,你看,撿了好多好多呢。”
菜頭還沒發現陳雨墨此時的臉色不好看,將桶提到陳雨墨眼前說道。
帶子是一種海邊比較常見的一種海蚌,因為到長的像一把刀,所以有的地方也叫砍豬刀或殺豬刀。
“啊,真的是帶子啊,好多啊,你們在哪裡撿的啊?我們怎麼一個都沒看到?”
寧聽嵐看到那一桶的帶子,一臉羨慕的問道。
“就在那邊,那一片全都是這個,我們撿了兩大桶呢。”
菜頭也興奮的說道。
“這桶被徵用了,不對,是和你換。”
陳雨墨看到寧聽嵐眼中充滿羨慕,很是無賴的一把奪過菜頭手中的水桶,忽然感覺就這麼直接拿走有些不好,於是就將自己手裡的水桶遞了過去。
“不用的,十三爺,你們喜歡吃拿去就好了,都是自己撿的不值甚麼錢的。”
面對陳雨墨的騷操作,菜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菜蟲這傢伙反而先開口說道。
嗯,小夥子不錯,有前途。
陳雨墨滿意的點點頭,不過他還是執意將自己的水桶塞進了還在愣神的菜頭手裡。
“不用了,十三爺,你拿去吃就好了。”
這時,菜頭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說道。
“甚麼不用了?我是長輩,還能白拿你們的東西不成?讓你拿著就拿著,費甚麼話啊?”
陳雨墨板著一張臉說道。
菜頭沒辦法,只能接過陳雨墨的水桶,不過當他看到水桶裡的海貨時,直接陷入了沉思。
陳雨墨也不管他們,東西到手,拉著寧聽嵐就向大炮走去。
因為鞋子都已經溼透了,現在兩人都光著腳,陳雨墨還好,皮糙肉厚的沒甚麼感覺。
可寧聽嵐就不成了,那粉嫩的小腳丫甚麼時候受過這種罪啊,每走一步都被小石頭擱得齜牙咧嘴。
陳雨墨一看,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二話不說,直接來了個公主抱,在寧聽嵐的驚呼中就將她抱了起來。
隨後又用一隻手抓著兩隻水桶緩緩的向路邊停著的皮卡車走去。
雖然周圍有很多人,寧聽嵐有些害羞,但同時也很開心,直接將小腦袋埋進陳雨墨的胸膛,任由他這麼抱著。
“乖乖等著,我先將水桶放好就來開車。”
將寧聽嵐放進副駕後,看著她已經通紅的臉頰,忍不住捏了一下說道。
“嗯!”
寧聽嵐低著頭,輕輕回應了一聲。
將東西放好,陳雨墨便開車向下灣村駛去。
回到村裡後,陳雨墨本來是想讓寧聽嵐在他家裡衝下涼的,畢竟一身都是泥水,不但髒,溼乎乎的還容易感冒,可寧聽嵐彷彿是知道陳雨墨不懷好意似的,堅決不同意。
沒辦法,陳雨墨只能將她帶到陳雨生家沖洗,幸好這丫頭早有準備,帶來了換洗的衣服和鞋子,不然就得穿陳雨墨的T恤和大褲衩了。
陳雨墨倒是不介意,甚至還巴不得呢,可惜,這次是完全沒有那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