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打撈整條船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先不說值不值得,那艘船的體積可是不小,比他的山海號可大多了,雖然已經鏽跡斑斑,可那重量也不是以現在技術可以打撈的,就算是能打撈,那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思來想去,陳雨墨還是打算先通知海警試試看,要是不行的話,那再想其他辦法。
“十三爺,十三爺,艦隊,我們的艦隊。”
就在陳雨墨打算吃完飯後,就發簡訊通知海警的時候,菜蟲指著舷窗激動的喊道。
陳雨墨轉頭看去,透過舷窗果然看到遠處有十多艘巨大的戰艦正在緩緩的航行著,最中間的那艘上面還停著飛機,所有船懸掛著的正是五星紅旗。
是華夏的航母戰鬥群!
我戳,這是困了就有人送枕頭嗎?
剛剛陳雨墨還在想著去通知海警,這下就不用了,直接通知海軍好了,兩者可不是一個檔次的,通知海軍更容易得到國家的重視。
“老趙跟我去駕駛室。”
飯也不吃了,陳雨墨拉著趙天佑就走。
可憐的趙天佑,嘴裡還叼著一條章魚絲,被陳雨墨一拉,章魚絲秒變掃把,甩了他一臉的醬汁。
“我是山海號船長陳雨墨,我是山海號船長陳雨墨,呼叫華夏海軍,呼叫華夏海軍,我有重要情況彙報,有重要情況彙報,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陳雨墨懷著激動的心情在無線電中呼叫著。
說實話,看著自己國家的海軍出現在太平洋上,他的內心是無比驕傲和自豪的。
米畜聯合小本子以及其他猴子在進入太平洋的航線上搞了個甚麼第一第二島鏈,想要抑制我們海軍的發展。
可是近年來隨著我們海軍力量不斷壯大,那些甚麼島鏈直接變成了笑話,還封鎖?封鎖你NN個腿兒。
老子想出來就出來,你能咋滴?
有種開火控雷達照我?
一群慫貨!
“沙沙沙,這裡是華夏海軍編隊,這裡是華夏海軍編隊,你是十三爺?”
很快,對方就有了回應。
嗯?叫我十三爺?對面這人不會是陳新強吧?這小子不是隸屬於南海海軍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不過想起山海號所在的位置,不正是在所謂的第一島鏈附近嗎,也就釋然了。
“是新強嗎?那真是太好了,我這裡有個情況得向你們彙報一下,要不你們派個人過來,或者我過去也行。”
現在陳雨墨用的是共用頻道,他怕訊息洩露出去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提出了這個建議。
不要小看了世界上的任何人,陳雨墨都感覺現在整支華夏艦隊都在有心人的監視之下,最起碼天上的衛星應該是時刻關注著的。
“事情很重要嗎?”
陳新強問道。
他們的航行路線和航速甚麼的都是提前計劃好的,輕易改變可不是那麼容易得,要經過請示才行。
“額,應該算是很重要吧!”
陳雨墨也不確定幾十個佛頭算不算很重要的事情,一時間有些不太確定。
“那好,你等一下,一會兒再聯絡你。”
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感覺漫長,明明就幾分鐘,但是陳雨墨卻是感覺過去了幾個小時。
“十三爺,我現在過去你們的船,等到了我們再說。”
幾分鐘後,陳新強的聲音再次從無線電中傳來。
“好,我等你。”
陳雨墨激動的說道。
“船長,這人是陳新強吧?”
看陳雨墨停下了和對面的交流,趙天佑才問道。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可沒少跟聲音的主人打交道。
“嘿嘿,就是他,我孫子!”
陳雨墨牛氣轟轟的說道。
這話把趙天佑直接噎的說不出話來了。
尼瑪,他是你孫子,那我算啥?我見了他都要喊首長的好不好?
雖然知道這只是陳雨墨村子裡的輩分原因,但趙天佑還是感覺挺彆扭的。
不久後,一條快艇載著陳新強和兩個戰士來到陳雨墨的山海號上。
兩人只是簡單的寒暄了一下,陳新強就問陳雨墨到底有甚麼事。
畢竟他現在還在執行任務,沒那麼多時間跟陳雨墨嘮家常。
陳雨墨也知道他時間有限,也不廢話,直接將幾人拉到了雜物間,將那個佛頭給他們看,並將海里沉船的事情說道了一遍。
“十三爺你確定還有三十五個箱子裡面裝的都是佛頭?”
這下陳新強也不淡定了,這一看就是他們華夏在戰亂年代被偷走的佛頭,要是能找回去的話,不僅是大功一件,也能極大的提升民族自信心。
意義十分重大!
“其實有三十六個箱子,但是有一個裡面的東西都是紙質的,都已經爛掉了。”
陳雨墨說道。
一聽是紙質的,還爛掉了,陳新強就感到一陣心痛。
不用說,那些也都是文物,而且還是應該是比較珍貴的名人字畫,這些挨千刀的,真是混蛋。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最重要是將那些佛頭撈上來。
對此,陳雨墨倒是沒有不管不問,他直接就說可以幫著打撈,只不過那船上還有沒有其他東西他也不清楚。
他之所以要將這件事上報,也正是為了如此,不知道國家對這艘沉船有沒有別的想法。
在瞭解了沉船的據地位置和深度後,陳新強也沒辦法做出決定,只能用他們帶來的無線電聯絡艦隊的航母艦長。
經過一番交流後,最後決定先將佛頭撈上來,至於那條沉船,只是讓陳雨墨幫忙拍攝一些影片帶回來,方便有關部門研究,看看還有沒有繼續打撈的價值。
這對陳雨墨倒是沒甚麼難度,無非就是下趟海的事情。
這次下海,陳雨墨就學聰明瞭,先是將山海號開到沉船的正上方,因為船上沒有攜帶漁網,就找來一些繩子手工編織了一張。
這種臨時做的網想捕魚是不可能的,但是打撈幾個破箱子還是可以的。
陳雨墨這次也沒有在用魚線,直接拽著繩子和網就跳到了海里。
他本來就有水下攝像機,直接戴在了肩膀上並開啟。
已經下來好幾次了,陳雨墨對路徑已經很熟悉,只是因為佛頭太多,陳雨墨需要一個個的將它們先搬到沉船外面。
為了掩人耳目,他這次可是揹著氧氣瓶下來的,雖然讓他的行動很不方便,但是沒有辦法,他可不想被人抓去切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