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量的海水不斷的翻湧,陳雨墨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只是感覺自己被很多毛刷子一樣的東西給包圍了,伸手去摸,周圍全是一片片的毛刷子,而且還是很密實的毛刷子,就像是用豬鬃做的大刷子差不多。
海洋中有帶著大刷子到處晃悠的生物嗎?
“呼~!”
就在陳雨墨想要進一步確定自己到底是身處何處,那些大刷子又是何物的的時候,就感覺一股海水衝在自己的身上,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海水移動。
接下來,他便看到了藍藍的天空和朵朵白雲以及深藍色的海面,整個身體也已經來到了海面之上。
是真的來到了海面,身體距離海面有十多公分的距離。
“噗通!”
“我戳~!”
正納悶呢,陳雨墨就再次落入海中,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灰色魚頭,上面還長著一些藤壺。
那TM是鯨魚,自己剛剛是被它給吐出來的?那不是說之前這哥們把自己給吞了?
陳雨墨有點愣神,雖然之前大約也就三秒的時間,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剛剛來了一趟鯨口三秒遊~!
這就太扯淡了,自己被鯨魚吞了,然後又被它給吐出來了,這是嫌棄自己不好吃嗎?小爺天天洗澡香得很好不好?
“陳雨墨,快上來!”
“小墨快跑,有鯨魚!”
陳雨墨還在愣逼,就聽到有人在喊他,轉頭一看,就看到寧永盛幾人在十多米外的遊艇上正一邊比劃,一邊大聲的喊著。
“尼瑪,此地不宜久留,小爺先跑為上!”
即便沒有寧永盛他們提醒,陳雨墨也不打算再待在海里了,這鯨魚太不講武德了,連自己一個大活人都吞。
雖然這次不知道為甚麼被吐了出來,可是萬一它再來這麼一次,誰能保證它還會吐出來啊?
手腳並用,陳雨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遊艇游去,不到一分鐘就來到船尾,直接就爬了上去。
重重的撥出一口氣,直到這時,陳雨墨那跳到180的脈搏才漸漸平息下來。
“小墨你沒事嗎?”
寧永盛幾人已經來到陳雨墨的身邊,他很是緊張的問道,而寧聽嵐就更直接,直接和鍾笑笑一起在陳雨墨的身上亂摸起來。
“沒事,真的沒事,不就是被鯨魚給吞到嘴裡了嗎?它只吃小魚小蝦,我這麼大的它不會吃的。”
冷靜下來的陳雨墨此時才有了思考能力,剛才那頭鯨魚應該是在捕食沙丁魚,自己又正好在沙丁魚群中,便被一起吞了下去。
而陳雨墨之前摸到的像大刷子一樣的東西其實就是鯨魚的牙齒,也就是角質須,是用來過濾魚蝦和雜物用的。
而之所以陳雨墨被吞進嘴裡又被吐出來,應該是鯨魚把他當雜物而非食物了。
現在想想,其實當個雜物也挺好的,要不然就真的進了鯨魚的肚子裡了,說不定過段時間,還能變成龍涎香呢。
“我戳,你剛剛不知道,我們可是親眼看到你被鯨魚給吞進嘴裡的,它合起嘴巴的時候,還看到了你的一條腿呢,我們還以為你這次是真的要玩完了,可是誰知道它竟然又把你給吐出來了,你小子還真是命大!”
兩女檢查了一番後見陳雨墨確實沒事,都鬆了一口氣,寧永盛更是直接給了陳雨墨一拳,打的還挺重,像是在報復剛剛被嚇到。
“這是一頭大翅鯨,也就是座頭鯨,它不吃人的,就算是想吃,它也咬不動我啊!因為它無恥(無齒),哈哈!”
陳雨墨這次確實驚險,也確實將幾人嚇得不輕,為了緩和氣氛,特意開起了玩笑。
不過陳雨墨也沒說錯,如果不是這頭大翅鯨偷襲的話,陳雨墨是不可能被他吞進嘴裡的,說它無恥也沒錯。
“都這時候了還開玩笑,那可是鯨魚,肚子裡能裝下幾千個你了,還用咬嗎?”
寧聽嵐卻是不肯放過陳雨墨,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剛還哭過了。
“好了,好了,這就是一次意外,我不下去了,就在船上和你們一起看還不行嗎?”
陳雨墨怕的事情不多,父母的忌日算一個,那一天,他感覺無比的孤獨;再有就是女人的眼淚。
別管多大的女人,只要在他眼前掉眼淚,他就直接麻爪,不知所措,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裡。
“哼!”
寧聽嵐看著陳雨墨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再說甚麼。
不過這一幕落在寧永盛和鍾笑笑兩人的眼中後,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翅鯨主攻,加上海豚群的加持以及越來越多的海鳥助攻,沙丁魚群的規模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失,就算有漏網之魚,也是寥寥之數。
這場海上的饕餮盛宴在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就結束了,現場除了不少鳥毛外,甚麼都沒有留下。
陳雨墨他們則是再次踏上了回去的路程,只不過這次寧永盛和鍾笑笑沒有再回駕駛室,陳雨墨和寧聽嵐也沒有再去飛橋,而是全部都在休息室中看陳雨墨拍的影片。
至於遊艇?那不是有自動駕駛嗎?先讓他自己玩會兒吧。
“這些海豚怎麼那麼聰明啊?大群的沙丁魚不好捕捉,它們還會集體配合分而食之,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寧聽嵐早已經沒有之前那副紅眼的模樣,看著影片激動的說道。
“這應該算是狩獵天性吧,天生了,而且海豚也會跟著大海豚一起捕食的,經歷過幾次也就會了,它們可是很聰明的,這樣的捕獵行動看看就會。”
陳雨墨笑著說道。
海豚被稱為海中的精靈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僅僅是這股子聰明勁兒,就足以擔當此殊榮了。
“哼!”
陳雨墨本來只是想強調一下海豚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就被寧聽嵐打了一拳,同時還伴隨一聲冷哼。
雖然這一拳打的不重,對陳雨墨來說跟撓癢癢沒啥區別,但是無緣無故的被打,他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又怎麼得罪這位大小姐了,就很莫名其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