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又去黃石島搞事情了?”
陳雨墨聽到是菲猴在搞事情,直接就樂了。
“是啊,狗改不了吃屎,被揍多少次了,就是不長記性,這次他們帶了民用船,咱們海警不好動手,你明白了吧?”
對方奸笑著說道。
“明白,黃石島見。”
陳雨墨果斷的下了決定。
這種事,別說他正好路過,就算不是路過,他也要特意繞路去幫幫場子。
菲猴也是有意思,還敢搞幾艘民用船來搗亂,以為這樣就能得逞了?怕是不知道華夏第二海軍的厲害吧?
隨後,陳雨墨將山海號要去黃石島湊熱鬧的事情在喇叭裡向船員們通告了一下。
也好讓大家有個準備,別到時候被人家水炮噴了還不知道咋回事。
菲猴的海警船也是有水炮的,只不過比我們的差遠的,但是他們欺負欺負4.5十米的中型漁船還是沒問題,不過陳雨墨的山海號就沒那麼好欺負了。
雖然對付外國的船隻的時候不能跳幫,但是他可以幹別的啊,要是真把他惹急了,大馬的海警船就是他們的榜樣。
陳雨墨基本就不用看導航,海面上到處都是漁船,大部分都是4.5十米的中型漁船,像陳雨墨的山海號這樣的也有,但是就少了很多。
越是接近黃石島,海面上的漁船越多,漸漸的給人一種千帆爭渡的感覺。
“我是建豐號,我是建豐號,誰的船上有急救包,誰的船上有急救包,我船上有人受傷,有人受傷,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正走著,一個急促的聲音在無線電中響起。
現在陳雨墨開的是公共頻道,只要有人在你這頻道發訊息他都能聽到,這也是為了一會兒行動的時候方便。
“甚麼傷?重不重,我這裡有碘酒和紗布,能用上嗎?”
“用不上,傷到手指了,開放性傷口,骨頭可能也斷了,需要夾板,還需要止血的藥品。”
建豐號的人很焦急,連忙說道。
“我是山海號,我是山海號,建豐號告訴我你的位置,我船上有醫生,也有急救裝置,我去找你,你先介紹一下傷者基本情況,我做好準備。”
陳雨墨直接在無線電中說道。
遇到這種事,要是自己沒辦法也就算了,要是自己有能力,是必須要幫的。
說完話後,陳雨墨又讓旁邊的船員去叫趙天佑,這是他的專業,不找他陳雨墨自己可玩不轉。
趙天佑很快來到駕駛室,透過交流,大體知道了傷者的情況。
可以說,傷的很重,食指和中指在兩船相靠的時候被夾了一下,中指直接撕裂斷了,現在就剩一半的皮肉還連線著,食指也斷了,只是沒有開裂傷。
陳雨墨一邊向建豐號靠攏,一邊問是怎麼弄的。
一般船上幹活的在兩船相靠的時候都會很小心,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說到這,建豐號的船長就開始大罵,經過一番訴說後,陳雨墨等人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跟著罵了起來。
建豐號也是支援黃石島的船隻,那邊其實並沒有出現甚麼激烈的對抗,咱們的兩艘海警船早就在那附近了,菲猴的船一來他們就給攔下了。
咱們的海警船都是海軍退役下來的,那噸位趕上菲猴海警船的兩三倍大了,菲猴根本就沒實力抗衡。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菲猴那邊找了不少的民用漁船來,跟我們的海警船玩躲貓貓。
咱們畢竟只能用水炮,一艘海警船對付兩三艘漁船還可以,但是他們太多了,而且機動性也比我們的海警船高,就算我們也放下了橡皮艇阻攔,總還是有漏網之魚。
這時候,本是看熱鬧的建豐號就衝了上去,將一條漁船攔了下來,可是沒想到的是對面的船不講武德,都被攔下來了,他們還不停船,向著建豐號就撞了過來。
建豐號的船長一看,現在除了後退將對方放行外,就只能和對方對撞。
放行是不可能放行的,撞就撞吧,大家船隻噸位差不多就算是撞了也不吃虧。
於是,他便通知船員做好防撞準備。
有個船員正在船舷上站著看熱鬧呢,一聽要防撞,直接一把就抓住了船舷固定好自己的身體。
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時候,菲猴的船在馬上就要撞上建豐號的時候卻是來了個急轉向,擦著建豐號從旁邊溜了過去。
兩船本來相距就很近,就算是對方轉向了也不可避免的和建豐號的船舷擦到。
兩船噸位差不多,船舷高度也差不多,這一相擦,好巧不巧的正好擦到了那名船員的手上。
於是,兩根手指就這麼受傷了,沒直接將整個手掌切斷都算他幸運的了。
“我看到你了,將你的船員送到我船上來吧,我這裡有專業的裝置,治療更方便一些。”
雙方交流的這段時間,也沒有停著不動,而且還是雙向奔赴的,很快陳雨墨就見到建豐號,一條45米的拖網船,現在拖網已經不在船上了,估計也是單純的出來釣魚的。
兩船很快的靠在一起,陳雨墨指揮著船員遞過去擔架,然後讓傷者躺擔架上,被拉到山海號上。
受傷的是個小夥子,也就和菜頭他們差不多大,被接上船以後臉色已經蒼白,右手緊緊握著左走的手掌位置,整個左手掌已經被一件黑色T恤給完全包住,上面已經溼透,應該是出血太多造成的。
之後的事情就不是陳雨墨能幹的了,他只能給打個下手,其他人更是被直接趕出了治療室,趙天佑成了這間治療室中唯一的主角。
先將傷者抬到治療室,然後放在治療床上,趙天佑連醫用手套都沒帶,直接拿出一把剪刀,一點點的將傷者左手上纏著的體恤全部剪碎,當手掌全部暴露出來的時候,整個手掌腫的比豬蹄還大。
食指明顯變形,中指更是耷拉著,陳雨墨在旁邊看著都疼。
“運氣不錯,沒有粉碎性骨折,問題不大,要不要打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