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讓讓,小心碰著,碰壞了零件我可不負責哈~!”
趙天佑拿來錨鉤,將身子探出船舷,對著魚的腮就鉤了上去,還別說,手法不錯,一下就鉤住了腮,那魚生疼還用力的甩尾巴,做最後的掙扎。
但是沒用,幾人合力拉著錨鉤就將它給拉到了船上。
“我戳,這麼大?得有300斤了吧?”
“不止,應該有400,你沒看他多胖啊。”
眾人圍著那條還沒斷氣,近三米長的黃鰭金槍魚評頭論足。
“你們有這時間胡咧咧還不如下鉤呢,下面可是還有不少金槍魚呢。”
陳雨墨拽著魚尾巴向放血機那邊拖,一邊拖還一邊說道。
“我戳,趕緊換魚餌啊。”
陳雨墨的話提醒了大家,就連已經收拾完餐具的彭大壯都拿著魚竿跑了出來。
黃鰭這種魚都是群居的,一來就是一群,只是個體差別很大,大的能有500斤,小的可能只有十多斤。
而且小的也不值錢,才十多塊一斤。
為了節省凍倉位置,陳雨墨規定小於百斤的直接扔回海里。
大家下鉤後不久,便開始有人中魚,船上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釣金槍就是這樣,一人中魚就伴隨著一群觀眾,有躲的,有幫忙的,還有喊加油搞後勤的。
陳雨墨看大家玩的開心,便和於倫說了一聲準備去睡覺,等後半夜他再起來,趁大家睡覺的時候將船轉移釣位,畢竟羊毛不能逮著一個地方薅不是。
因為有金槍的刺激,船員們戰鬥到很晚,晚上12點多的時候,吃了些夜宵繼續釣到2點多,實在撐不住了才停手。
這個撐不住不是說他們困了,而是沒力氣了。
今天可是從中午吃完飯就開始釣魚,一直到現在都沒怎麼休息,就是鐵人也該累了。
只是現在魚口還很好啊,不能釣魚很是可惜。
可是沒辦法啊,陳雨墨睡飽了起來開船了,船要動了就沒有辦法再釣了,眾人只能悻悻的去船上的宿舍休息。
船員的宿舍是按百人設計的,他們總共才十幾個人,住的相當寬敞,四人間?不,是單人間~!三人間?也是單人間~!
陳雨墨更是還有專屬於他的船長室,兩米的大床,有獨立衛生間的那種,電視冰箱甚麼都有,別提多舒服了。
陳雨墨都懷疑這個船的原主人是特意搞了這麼一間出來供他享樂的。
一路向南開,同時使用望海術看看周圍的環境,走了有十幾海里,才找到另一個釣點,遠遠的,還能看到海上的鑽井平臺。
“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南油了吧?果然資源夠豐富。”
陳雨墨沒有靠近鑽井平臺,在距離還有兩海里的位置就停下了,這點距離有引獵符在,跟本就不算甚麼。
主要是鑽井平臺附近還有幾艘大型的釣魚船,應該是那種拉客人出海釣魚的。
距離太近了,一旦陳雨墨他們船上開始狂拉,其他船卻不上魚,那可就不好了,會影響別人生意的。
陳雨墨做人很厚道的,凡事都會考慮的很周全。
剛將船停好,灑下了一些凍餌,他打算把魚先引過來,等明天早上船員們起來後就可以直接釣魚了。
可是他剛下完餌,就看到海面上飄來一個大盆。
更讓他奇怪的是,那個大盆裡還坐著人,搞笑的是那人還戴著一頂綠帽子。
這還沒甚麼,最可氣的是,他還在下網,這就讓陳雨墨忍不了了。
TNND我下餌誘魚,你下網是吧?
而且,你越界了啊,這裡可是在九段線以內的,誰讓你過來的?
等陳雨墨看清楚那片海域的情況後就更生氣了,這幫猴子來的還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人,每人都坐在一個大盆一樣的東西里面在下網,直接將他們的船都快圍起來了。
這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嘍尅提了是吧?行,你給我等著。
陳雨墨也是被氣壞了,直接去找了一包凍餌出來,然後從自己帶的雙肩包裡找出兩張引獵符,一臉壞笑的將它們對著凍餌使用。
用完後,他又拿出一些魚鉤和魚線,將魚鉤綁在一根只有7,8厘米的魚線兩端,這樣的魚鉤他做了幾十個。
等都做好後,他將一端的鉤子鉤在那些下過引獵符的青魚上,將這些處理好後,陳雨墨跑到廚房,先是殺了幾條他們準備吃的凍魚,去除裡面的魚漂。
然後抓起一隻他們帶的活雞,直接一刀把頭剁了,將雞血倒進碗裡,同時在雞血中下了一張引獵符,又用漏斗將雞血灌進魚漂中,最後將魚漂系起來。
看著手中的幾個已經透著血紅色的魚漂,陳雨墨嘴角咧出一個殘忍的笑。
既然說你你不聽,那就做了讓你長記性。
都準備好後,陳雨墨將帶魚鉤的青魚和裝滿雞血的魚漂都放進一個細眼網兜裡,來到船尾部的梯子處,將衣服都脫掉,悄悄的順著梯子趴了下去,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潛到了海里。
距離那幾個綠帽子本就不遠,不到兩分鐘陳雨墨就到了他們下方,那幾個人還渾然不覺,還在那裡下網呢。
陳雨墨緩緩的接近他們乘坐的大盆,先是拿出青魚掛在他們的大盆上,然後才偷偷的將裝滿雞血的魚漂放到大盤裡,除非他們不動,一動就會把魚漂擠破,雞血就會沾到他們身上。
如法炮製,五個綠帽子都被陳雨墨光顧了一遍。
做完這些後,陳雨墨便回到了船上,衝了個涼後,又將廚房收拾乾淨,那隻被砍了頭的雞也被他收拾了出來放進了冰箱。
將廚房收拾乾淨(毀滅證據)後,陳雨墨就回到駕駛室,透過玻璃等著看好戲,順便還開了瓶小鵬,算是慶祝一下。
“噗通~!啊~!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咕嘟咕嘟~~!啊~!”
也就過了十多分鐘,陳雨墨就看到海面上一個綠帽子所坐大盆被直接掀翻了,然後就是他的呼救聲,也不知道說的啥,陳雨墨沒聽懂,不過想來無非就是一些很開心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