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開著玩笑就將魚給了孫媳婦,做飯這事還得她來,陳雨墨的戰場永遠只在餐桌上。
眾人一起一邊聊著,一邊等著開飯,直到孫媳婦叫開飯了,那些來湊熱鬧的村民才都散去,陳雨墨還假模假樣的留人家吃飯,可是誰敢啊?
沒見陳雨墨那嘴角帶著的壞笑,你要是今天敢留下吃飯,陳雨墨明天就能找個理由給你穿小鞋,現在可是正在搞名宿呢,陳雨墨是牽頭的,他想找誰麻煩還不是輕而易舉?
“你買了條80米的漁船?”
席間,陳雨墨說起了自己這次去滬市是為了新船的事情。
陳雨生驚得直接站了起來,80米的船,那可是要上千萬的,這小子也不商量一下說買就買了?
“沒有80米,78米而已。”
陳雨墨不在意的說道。
“花了多少錢?”
陳雨生懶得跟他計較那幾米,繼續問道。
“都辦下來三千五多點。”
陳雨墨如實回答。
“萬?”
陳雨生嘴唇都哆嗦了,天老爺啊,這都夠將他們全村的船買下來了吧。
“不然呢?你以為3500塊啊?這價格,80米的船你有多少我要多少,空殼都行。”
陳雨墨翻著白眼說道,甚麼人啊?單位很明顯是萬好不好?
“......”
陳雨生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吃著飯。
他是知道陳雨墨有錢的,前段時間陳雨墨就跟他說了有一批藍鰭在賣,那魚的價格可不低,就算他沒仔細問也能猜到買船是足夠的。
他生氣的是陳雨墨的主意太大了,這可不是小事兒,怎麼都不跟他商量一下呢?
“法拍的,時間很緊,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拍到,錢都是先讓楊老闆墊付的,之後從魚款里扣。”
陳雨墨自然知道陳雨生的心思,解釋道。
“十三爺這是要大幹一場啊,牛~!”
陳新強也看出老頭不太高興,連忙打圓場。
“嘿嘿,一般一般而已。”
陳雨墨嘿嘿笑著說道。
“那等我以後退伍了,跟你上船混啊,你可別嫌棄我。”
陳新強說道。
“哈哈,那不能,別人不行,你隨時都可以,對了,現在你就幫我找幾個人用用唄?”
陳雨墨自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雖然他這次探親回來沒有穿軍裝,但是陳雨墨可是知道他軍銜現在已經兩毛三了,如果不出意外可以一直幹到50多歲的,甚至更大都有可能。
想起自己要招船員的事情,其他的都好說,就這機修和醫護有點難,便想看看他們部隊有沒有人。
“我能幫你找甚麼啊?”
陳新強也有些疑惑,不知道陳雨墨到底是要招甚麼人,怎麼還向他要人了?
“就是你看看你們部隊有沒有退伍沒有找到工作的機修和醫生,廚師也可以。”
陳雨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我一會兒給你打個電話問問,我的艦上今年沒有。你先說說能給甚麼待遇。”
陳新強想了一下說道。
“待遇絕對比其他人給的高,月薪的話機修8W,醫生和廚師一個月3W,除了這個以外還有獎金,至於獎金多少,要看收穫,這個不固定,不過你放心,跟我的船,獎金是不會少的。”
陳雨墨將自己的可以提供的待遇說了一遍,他給的價格比很多大企業都還要高。
“嗯,待遇倒是可以,等下我問問在回覆你吧,不過有一點我得先和你說清楚。”
陳新強說道。
“甚麼?你說。”
陳雨墨也想知道陳新強要說甚麼。
“廚師和機修倒是沒甚麼,就是醫生,你應該聽說過軍醫和其他地方上的醫生不同,我怕真需要到他的時候,你接受不了的他的治療方式,到時候再吵起來倒是沒甚麼,耽誤了治療時間就不好了。”
“這個我知道一些,軍醫是保證你活著,暫時保住命,治療手法很粗獷,其他的等到了醫院再說是吧?”
這個陳雨墨也聽說過,軍醫不像地方上的醫生,縫個針都要家屬或個人簽字確認,軍醫的第一使命就是讓你在受到創傷後,優先保命,至於會不會感染啊,會不會截止啊,這些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畢竟,命都保不住的話,其他的都沒有意義。
船上的環境也很危險,萬一要是出點甚麼事,陳雨墨當然也是想以保命為主,至於致殘了,大不了以後他養著就是了。
“這個你放心,我能理解,而且船上的環境和戰場也差不多,都是不能第一時間接受專業治療的,說實話,我感覺軍醫倒是更適合在船上工作。”
陳雨墨看到陳新強點頭,繼續說道。
陳雨生在一旁一邊吃飯一邊聽著兩人的談話,腦子有點懵懵的,這十三小子現在這麼有錢嗎?開工資都是上萬上萬的開,他們村的村民休漁期的時候有去打工的,一個月才三千多而已。
陳雨生突然間感覺自己和陳雨墨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而且是差距很大的兩個世界。
“我要去小溪河那邊,一起去走走?”
吃完飯,陳雨墨對陳新強說道。
“好啊,好久沒回村了,也不知道變沒變,去轉轉也好。”
陳新強欣然同意。
隨後兩人跟陳雨生說了一聲後就出門了。
說實話,陳雨生是不大願意陳新強現在出去的,自己的寶貝疙瘩好容易回來一趟,自己還沒和他好好聊聊呢,就被陳雨墨霸佔了,這讓他很不爽,但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看著兩人走出大門,在的心裡卻是不住的罵著陳雨墨是個敗家仔。
“你信不信?老頭現在心裡正罵我呢?”
兩人走在路上,陳雨墨笑著說道。
“不至於吧?我剛看爺爺挺高興的啊。”
陳新強疑惑的問道。
“那是你不瞭解他,我是太瞭解他了,他現在要是沒在心裡罵我,我就喊你爺。”
陳雨墨對陳雨生的瞭解那是全方位的。
“還是算了吧,我怕被打。”
明知道陳雨墨是在開玩笑,可陳新強還是不敢賭。
穿上軍裝他是保衛祖國海疆的無畏戰士,但是脫下軍裝了,他一樣是別人的兒子,孫子,這輩分他是打死都不敢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