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就在那邊了,二話不說,陳雨墨直接遊了過去,等他過去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一張廢棄的漁網纏住了一個人的整個下半身,他還在那裡不住的折騰攪起大量的泥沙。
可是並沒卵,他越是掙扎,那些網纏的越緊,在這樣下去,他整個人都要被纏住了。
陳雨墨看到那人都在吐泡泡了,知道情況危急不能再等,直接遊了過去。
漁網的一頭纏在一塊礁石上,陳雨墨過去後直接抓住漁網用力一扯,漁網直接被大力扯斷,那人沒了束縛便向上浮去。
可能是剛才掙扎的太久,他上浮的姿勢就像是死人一般,一動不動的,陳雨墨知道這是嗆水暈過去了,連忙上前將他拉出海面。
此時那人已經沒有反應,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水,沒有顧忌其他,一手抱著他的腰將他舉出水面老高,然後直接一拳就打在他的肚子上。
“哇~!哇~!咳咳~!哇~~”
這一拳下去,那人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卡車撞到了,大量的海水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從胃裡擠了出來。
大吐幾口海水後,還被嗆的咳嗽了起來,意識逐漸清醒,但是渾身依然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是模糊的看到一個面容剛毅,赤著上身的小夥子在抓著漁網,往海岸拉,而漁網的的另一頭則是纏在自己身上。
“我戳,真晦氣,怎麼是個女的?”
此時的陳雨墨正在心裡吐槽,在水裡也沒怎麼注意,只知道是個人,就救了,可是剛才那人吐海水的時候一咳嗽,陳雨墨就發現了,這是個女人。
女人,在陳雨墨如今的字典裡都是恐怖的代名詞,當然,老闆娘除外,她是別人的老婆。
出於要與女人保持距離的原則,陳雨墨讓她平躺在海面上,自己拉著漁網慢慢向海岸游去。
那人也很鬱悶,自己被漁網纏住,還渾身無力,就像條被人溜翻了,沒了力氣的魚一樣,任人為所欲為。
同時她還很生氣,你說你救人就救人吧,哪有像你這樣的?拖死魚呢?
終於,陳雨墨拖著漁網將人拉到了海灘上,遊艇上的也放下了小艇正在往沙灘趕。
陳雨墨轉頭看了看,嗯,還有氣,一時死不了。
隨後他也沒管那人,找到自己的衣服就要走。
“喂~!你就這麼走了?”
剛轉身,就聽到那人有氣無力的喊道。
“不然呢?還要送你去醫院啊?你同伴就來了,讓他們送你,我沒空。”
說完陳雨墨就走了,頭都沒回。
“你,,,”
那女人想要去追,可是全身都被漁網纏著,而且力氣也沒有恢復,說是有心無力正合適。
“哦,對了,一會記得將破網丟垃圾桶,別扔回海里了。”
陳雨墨一邊擺手一邊說道,說完就離開了沙灘,向自己家走去。
全身都被海水泡了,他得回去沖涼,將海水沖掉,不然等海水乾了會很不舒服。
“你,甚麼人啊~!”
那女人很是氣惱的捶打著沙灘上的沙子,彷彿那是陳雨墨一般。
陳雨墨衝完涼回到房間,發現無事可做,想找菜頭他們打鬥地主,可這倆貨老是串通搞他,而且他們還都出海了,就算陳雨墨不介意也找不到人。
無聊之下,直接在網上打,可結果發現,網上的也都是老6,都不叫地主,一旦叫地主就是4.5個炸,直接春天的那種,沒一會兒,陳雨墨衝的30塊豆子就沒了。
感嘆世態炎涼,人心不古的同時,陳雨墨打算從此不再鬥地主。
只要我不打,你們誰都別想6到我。
實在是太無聊,陳雨墨開始刷手機,小姐姐就算了,還是刷釣魚群吧,在那裡他還能找點優越感。
“看看,看看,這是啥?你們誰釣到過這麼大的翹嘴?”
“要是我沒在拼夕夕看到過有這麼小的拖鞋賣,我就信了。”
“呵呵,現在錢氏都出新道具了?發個連結唄。”
“嘖嘖,一兩的魚讓你拍出三十斤的效果,老錢來了也得給你磕一個。”
陳雨墨正看的嘎嘎直樂,突然有人發了個拼夕夕上的連結,陳雨墨好奇之下直接點了進去。
這一看,直接一個我戳。
只有拇指一半大的拖鞋,還進行了做舊,3塊錢一個,成交量更是達到好幾百萬。
這買賣闊以啊,全華夏少說也有一億釣魚佬,妥妥的可以賣出上億個,那就是三個億的收入啊,成本的話,估計幾分錢一個吧?這尼瑪含淚淨掙兩億九千萬啊!
這TM比他釣魚摘雞爪螺可強多了。
實話說,陳雨墨羨慕了,還得是人家啊,這腦子,也不知道咋想的,這方法也能想得出來。
本來還想發點魚獲照片找找優越感的,突然感覺那些照片一點都不香了。
“有沒有組團去小日子那邊釣金槍的啊?”
正想關手機的時候,又跳出一條正經資訊。
“你想釣藍鰭?”
“是啊,前幾天聽說有人釣了9條藍鰭,賺了上億,心癢癢啊。”
吆喝,這是說我呢?陳雨墨這下又來了興趣。
“癢癢也沒用,那邊現在不安定,那幫羅圈腿兒又在找事,咱就別去添麻煩了。”
“甚麼?又找事?他們還有完沒完了?上個月不是才扣過船?”
“你都說了是上個月了,人家這個月又來了不行啊?”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那幫孫子就是每個月都來一次的貨。哈哈!”
“要我說,咱們就該都學那位單開一頁族譜的老兄,直接就撞,MD反正咱們船多。”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撞完了修船你給錢啊?”
“還真別說,我是挺佩服那老兄的,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不知道當時會不會撞過去。”
“你放心,等真到了那個時候,是個有血性的爺們都會那麼幹的。”
“那位老兄現在也很牛了,年紀大了不出海,開直播了,聽說他是全網唯一一個在直播間抽菸都沒人敢管的。”
“哈哈,誰敢管?陸上不能不開船,可以開車撞你總部。嘎嘎~!”
陳雨墨也挺羨慕那位老哥的,他雖然在族譜裡挺靠前的,但是也沒到單開一頁的地步,就連陳雨生也沒有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