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第一條藍鰭後,陳雨墨馬不停蹄的再次掛餌釣下一條,又是幾乎秒中,這條要小一些,但也有三米五長,稍微拉扯了一下,就跟第一條作伴去了。
繼續,繼續。
足足一個小時,陳雨墨拉上來5條藍鰭,最大的就是那條近4米的,最小的也有三米,而且個個都是大胖墩,一看就是伙食很好的那種。
這下陳雨墨樂屁了,同時他也累屁了,現在已經凌晨三點多了,但是他沒有半點睡意,而且整個人還很亢奮。
兩天兩夜的時間,他總共釣到了9條藍鰭,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還不得羨慕死?
將魚處理好都放入凍倉後,陳雨墨直接坐在甲板上呵呵傻樂,連身上已經滿是魚血也顧不得了。
直到海面的東方泛起了魚肚白,絲絲的紫氣滲入陳雨墨的身體,他才反應過來,開始修煉山海訣。
今天的修煉效果一般,主要是陳雨墨很難集中精力,滿腦子想的都是凍倉裡的那9條藍鰭。
“九為數之極,超之不吉,差不多該回去了。”
修煉完後,陳雨墨也感覺自己的狀態過於亢奮並不是甚麼好事,而且凍倉也快滿了,最多再放兩條魚,要是大魚的話,只能放一條,於是隨便給自己一個理由便果斷開船回港。
一路上還算順利,沒有遇到甚麼事情,倒是遇到了華夏的海警船在海峽巡邏,這倒是新鮮事。
之前他們可是很囂張的,我們的海警船一過他們自己所劃的海域就開始瞎逼逼,逼逼完不起作用還到國際上去告狀,搞得好像誰愛理你似的。
還得是要自身強大,自從咱們的艦船開始下餃子後,那些有事沒事愛嘚瑟的都老實了不少,只能時不時的跳一下,不過也就只是跳一下,還把拇指給跳斷了。
手裡拿著槍,卻害怕拿自拍杆的,你說你還蹦躂個甚麼勁兒?學學越猴,最近多老實?人家那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鳴笛跟海警船示意,陳雨墨一臉燦爛的繼續返港,直到下午4點多才到青螺鎮碼頭。
“夏哥,我估計這些魚你吃不下,不然像之前那樣找些人來吧~!”
看到李夏和李天后,陳雨墨第一句話就說的李夏有些疑惑。
我吃不下,我上千萬的流動資金還能吃不下幾條魚?
一臉不屑的跑去凍倉看魚,等出來的時候,卻是一臉的愁容,他TM的確實吃不下。
說難聽點,他連那條最大的都吃不下,突然有種很喪氣的感覺。
“我聽說這種魚可以上拍的,不行問問看?”
李天也看到了魚獲,自然知道價值,於是便說道。
“行,我問問。”
一咬牙,李夏便走到遠處打電話。
也不怪他這樣的表情,這魚要是經他一個人的手,那10個點就都是他的,要是多一個人就要多分潤出一些,分的可不是陳雨墨的,而是他的那十個點的一部分。
可是不分的話,他自己也處理不了這樣的好貨,賣不出去也就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他要是沒辦法處理,陳雨墨也可以找別人,有好貨不怕沒買主,那樣他依然沒有一分錢好處。
在少賺和不賺之間,李夏很明智的選擇了前者,這就是生意人的頭腦,只要不虧,就可以做。
幾分鐘後,李夏回來對陳雨墨說道,
“小墨,實話說,你這次帶回來的魚,我一個人確實吃不下,我就奇怪了,你小子是怎麼搞了這麼多,而且品質這麼好的藍鰭的?”
“夏哥,我跑到灣島東邊搞的,嘿嘿~!”
陳雨墨有些小驕傲的說道。
“不管你從哪裡搞得,你的這些魚我自己是真的吃不下,我找了個朋友我們兩個一起來處理這些魚,不過你放心,還是之前的那個比例,不會少你的。你看怎麼樣?”
李夏這人做事就是如此,他不會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有甚麼問題都擺在明面上說,讓人很舒服。
“呵呵,夏哥,抓魚我在行,賣魚你在行,怎麼抓我說了算,怎麼賣你說了算。”
陳雨墨笑呵呵的說道。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這樣,這些魚我還是先拿走,但是這次只能先給你打1000W,等將魚賣完後,少的再補給你,你看怎麼樣?”
陳雨墨的話讓李夏感覺自己這個小兄弟沒白交,心裡也是熱乎乎的。
“夏哥不用這麼麻煩,和以前一樣,你先將魚拉走,等賣完再算賬就可以了。”
李夏這人陳雨墨還是信得過的,至於拿了魚不給錢跑路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雖然這些魚價值不菲,但是對於陳雨墨來說也就是兩天兩夜的事,而且還是因為他第一次釣金槍沒經驗,不然估計一天一夜就能有現在的魚獲了。
現在唯一阻礙陳雨墨賺錢速度的就是船太小了,不然他能帶回更多的魚獲。
“不,不,這次不一樣,不僅價值太高,還有其他人參與,這事兒聽我的,就這麼定了。”
李夏則是堅持自己的做法,並且還不準陳雨墨反對。
好吧,陳雨墨從善如流,既然你非要給,我就拿著吧。
數目太大,他個人轉不了,只能又打電話給公司的財務讓他將款子打到陳雨墨的賬上。
同時,李夏又找了一輛更大的冷凍車來,將那九條藍鰭裝到車上。
那一條條圓滾滾的藍鰭一出現在碼頭上,就將周圍的人都給驚動了,就連保安大爺都來看稀奇。
“我戳,這都是藍鰭?那條大的有沒有1000斤?”
“那麼胖,絕對有啊,發大財了啊。”
“關鍵是還不止一條啊,TM的九條啊,我羨慕的前列腺都腫大了。”
“這小夥子是下灣村的吧?運氣也太好了。”
“嘿嘿,他你都不認識?下灣村和上灣村的爺,正經的爺,和陳雨生一個輩分的。”
“我戳,這麼年輕啊?我還以為也是個老頭呢。”
“甚麼老頭?這小夥子我知道,高中和我兒子一個班的,據說成績很好,能考清北的那種,怎麼現在也當漁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