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是最蔫壞的,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喝酒一般,勸酒一流,把陳雨墨灌的五迷三道的,他自己倒是一點事兒沒有。
“行啊小墨,粵廣這邊我就沒見過能喝的,你算一個,來,再幹一個。”
“好事成雙,一碰就得倆。”
“來來,三陽開泰。”
“四喜發財。”
“來個圓滿的,十全十美。”
各種讓陳雨墨不得不喝的話術說出來,陳雨墨就只能跟著喝,還好他們這邊白酒用的是三錢三的杯子,不然陳雨墨早就桌下神君了。
不過陳雨墨髮現他現在的酒量長了很多,至少不像回來之前那次和劉哥喝酒的時候那麼不堪了。
直到酒席散去,他都沒有醉倒,只是頭暈乎乎的,腳下有點不利索。
“行啊小墨,你這酒量在我家都能數的上號了。”
錢哥拍著陳雨墨的肩膀哈哈大笑著說道。
在他家那邊,不能喝酒的吃飯都得去小孩那桌,要是能喝,做甚麼都有人給面子,可以說就沒有一頓大酒解決不了的事兒,所以,能喝的人在他們家那邊都是有實力的象徵,也很容易交到朋友。
“錢哥你別鬧了,我腳下都踩棉花了。”
陳雨墨謙虛的說道,其實他也已經到量了,再喝的話,就直接出溜了。
“這才哪到哪啊,一瓶兩瓶漱漱口,兩瓶三瓶扶著牆走,三瓶四瓶牆走人不走?哈哈~!”
趙哥喝的滿臉通紅,騷話不斷。
也就是現在粵廣這邊的天氣還沒到很熱的時候,不然就今天喝這麼多的白酒,幾人晚上都別想睡覺了,燒心啊。
之後趙哥他們還相約要去唱歌,陳雨墨打死都不去,因為他知道去唱歌就代表著還要喝,他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和幾人約定了明天的行程後,三輪都不要了,他就直接叫了個DD回家了。
說也奇怪,回到家放了兩次水後,陳雨墨的酒勁竟然消失的差不多了,思來想去,應該是他修煉山海訣的另一個妙用。
等他修煉的時間再長一些,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喝趴幾人的聯手。
衝了個涼,將今天的影片剪輯一下發到他的賬戶,就用那張幾人抱著大黃魚的照片當封面,配文:網友登船,黃魚報到。
這影片發出去,不知道又要饞哭多少網友了,陳雨墨心裡壞笑,然後躺床而睡。
早上起來練完功,整個人精神氣爽沒有絲毫宿醉的感覺。
去陳雨生家吃過早飯,才跟幾位老哥打電話,他們昨天也沒玩的太晚,此時都起來了,正在吃早飯。
和幾人約好碼頭見,陳雨墨就叫了個車先去了豪庭酒樓,他的三輪還在那裡,水缸裡還有幾條魚呢,也不知道死沒死。
到了酒樓的後院一看,還好氧還在打著,魚沒死,騎上直接去了碼頭。
五人已經到了,陳雨墨便帶路,幾人打車,直接去了下灣村。
他今天安排的行程是早上去上灣村的果林轉轉,讓他們想吃甚麼自己摘,同時也開直播,豐富直播內容的同時,也為過幾天直播賣果子預熱一下。
來到果園後,李哥還算淡定,他家那邊這些水果多的是,沒甚麼稀罕的,周哥也還好,家那邊也有很多的水果林。
可其他三人就不一樣,趙哥和錢哥是住市區的,很少見到這麼大片的果園,而且還是南方特有水果,他們家那邊可見不到。
孫哥就能不用說了,他家那邊牧場一片片的看不到頭,樹林都很少見,更何況果樹了。
於是,以趙錢孫三人為主力軍,李哥為軍師,周哥最年輕,所以他打先鋒。
幾人在果園裡到處亂轉,只要是被李哥認為是熟了能吃的,他們就採一點嚐嚐,他們很有分寸,知道這些都是人家種植的,也不禍害,吃多少就摘多少。
有時候判斷錯了,果子還沒熟,就會一起起鬨,說李哥是個二把刀啥的。
陳雨墨一直開著直播跟在幾人後面,有時候也壞,特意讓他們摘不熟的,澀的幾人齜牙咧嘴,樂的陳雨墨和直播間裡的網友嘎嘎直樂。
當吃到甜的,他們有是一副像是吃了人參果一樣的誇張表情,不住的跟直播間裡的各種嘚瑟,氣的直播間的人牙咬的咯嘣咯嘣響。
總的來說是,幾人吃爽了,直播間的人饞哭了。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陳雨墨早早的就安排孫媳婦幫他們做好了飯,還特意搞了一條黃鱔煲了個靚湯。
倒不是不捨的,主要是怕這東西勁兒太大,幾個大老爺們受不了在出點甚麼事兒,本來是來玩的要是出事兒了,和家裡也不好交代。
要說這黃鱔是比之前陳雨墨吃的時候勁兒大多了,昨天吃飯的時候李天就偷偷問他,還有沒有,有多少他要多少,以後陳雨墨養的那些他也要包圓。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他那天吃完黃鱔後體會到了久違的感覺了。
中午也沒甚麼特別的菜,昨天釣的魚,加上湯,白切雞以及幾個地方小名吃。
中午就每人喝了點啤酒,因為下午陳雨墨要帶他們去趕海,所以就沒多喝。
飯後,幾人在陳雨墨家的小院裡吃著早上自己摘得水果,吹著牛,直到下午三點多,要退潮了,幾人才帶著工具來到海邊,工具是他直接找村裡人借的,就趕一次海還買新的不划算。
陳雨墨找了條船,直接帶他們去了月牙島,那邊有大片的灘塗,是個趕海的好去處,陳雨墨直接將直播裝置帶在頭上開直播。
船上除了趕海工具外,還放了六倆泥馬,有的地方也叫海馬,或木海馬。
有這東西,才能在泥地灘塗行走自如,不然像灘塗泥地那種地方走起來不僅累還慢。
月牙島的浮動碼頭已經在建了,現在正在打樁,反正也不妨礙他們趕海,陳雨墨跟施工的負責人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幾人趕海去了。
今天的潮水退的不是很乾淨,但是對於他們這種純休閒的趕海是足夠了。
幾人學著用泥馬在灘塗上行走,時不時的還要摔一跤,不然就是陷進去,海貨沒撿多少,卻是玩的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