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別的,就這種喜歡往自己身上開洞的,陳雨墨就不會喜歡,但是他也不會指責別人,個人愛好罷了。
女孩子喜歡漂亮,打兩個耳洞倒是能理解,至於其他地方打洞,你說你又不是少數民族,沒有那個習俗,你打那些洞幹嘛?不疼嗎?
別說時尚,時尚也不是甚麼人都能玩的。
一卷膠帶就能賣好幾千那也是時尚,你玩的起嗎?
如果陳雨墨估計不錯的話,這女孩身上不定甚麼地方還應該有紋身。
這也是陳雨墨不太喜歡的地方,之前張瑾就要紋,陳雨墨直接說了你紋我不反對,但是你紋完了咱倆也就結束了。
要知道,陳雨墨從來沒有跟張瑾這麼說過重話,也從來沒有這麼堅持過一件事情。
總終,張瑾也沒紋,不過到底紋沒紋陳雨墨也不確定,畢竟一些位置,他也看不到,一個只上過一壘的選手你還指望能看到多少?
現在想想,早知道不那麼堅持,直接讓她紋瞭然後直接分手多好,也不至於自己現在都有些恐女了。
其實這些還都是表象,陳雨墨還發現這女孩雙眼皮是拉的,紋過唇還紋過眉,就連眼帶上的臥蠶都是做的。
這些雖然都是微整,像是陳雨生這樣的看不出來,還以為小姑娘天生就這樣,可是陳雨墨都看出來了。
不說張瑾買的那些美容雜誌甚麼的,陳雨墨上大號的時候可沒少看,就他們公司那些個大姑娘小媳婦有時間就聊這些東西,他不想知道都難。
陳雨墨不禁咂咂嘴,這樣的女孩,陳雨生這眼光不錯啊~!
“十三,哪有你這麼看人家姑娘的啊?”
看著陳雨墨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陳雨生嘴上斥責,心裡卻是樂開了花,這事兒有門兒,看來這小子是喜歡人家姑娘啊。
“哦,呵呵,我就是好奇,楚佳蘭是吧?像你這麼好的女孩怎麼會看上我這個窮小子呢?”
陳雨墨突如其來的直白,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現在這年輕人都這麼直接了嗎?不應該是先介紹,再聊天,又或是一起去吃個飯,看個電影,然後才說說對彼此的印象,最後才說相沒相中嗎?怎麼陳雨墨這小子直接一步到位了?
楚佳蘭眼中閃過一抹厭煩,然後迅速調整狀態,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結結巴巴的說道,
“沒,沒,沒說看上你。”
聲若細蚊,楚楚可憐,把陳雨生都聽的想要拿棍子抽陳雨墨。
“我說也是。呵呵~!”
陳雨墨卻彷彿渾然不覺大家的心思,依然自顧自的說道。
“哎呀,既然大家話都說開了,那也是好事,小蘭還小,有些事情呢不好意思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就多說兩句。”
這時候兩個老頭不好說話,他們就是個牽線的,調和氣氛緩解尷尬這種事還得周詠梅來,不然讓她來幹嘛?她就是充當媒婆這個角色的。
“你們兩個年紀都不大,也不能馬上就要成家,大家年輕人嘛,先交個朋友,有時間的時候一起吃個飯啊,逛個街啊,看個電影甚麼的,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喜歡這些嗎?”
“大家在一起時間長了,說不定就能對眼了呢?處物件,處物件,不處那有物件,你們說是不是?”
要說這能當媒婆的人嘴上功夫都了得。
本來挺尷尬的事,讓她這麼一說反倒沒甚麼了。
就連兩個老頭聽了都不住的點頭。
陳雨墨心裡好笑,你說你們兩個人歲數加一起都一百過半了,怎麼還這麼單純呢?別人說啥就是啥?你也信?
“我還是覺得你看不上我,你說呢?”
陳雨墨可不會給甚麼機會,直接說道。
一邊說,他還一隻手不住的又是扒拉眼皮又是摸眉毛和嘴唇,就像臉上爬滿了蟲子似的,看的幾個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只有楚佳蘭,開始她也沒意識到,直到陳雨墨不斷在那幾個地方摸來摸去,她突然就反應過來把頭低了下去。
過了片刻,她才抬起頭來鏗鏘有力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是沒有看上你,大伯,姐,我們走吧。”
說著,她就直接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她是個明白人,知道陳雨墨已經看出來她臉上動過,也給足了自己面子,如果她還賴著不走的話,那接下來難堪的就是她自己了。
楚佳蘭這麼幹脆利落的態度,讓眾人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但她人已經往外走了,周天恆和周詠梅也只能告罪一聲直接追了出去。
陳雨墨真的很賤,就這樣了,他還假模假樣的喊著:我送送你們啊~!
說著就跟了出去,等他出去的時候,人家都走出老遠了,陳雨墨看著他們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十三爺,你怎麼在這兒啊?你看看這些荔枝,今年長的是真不錯。”
這時候孫媳婦才轉過街角回到門前,看到陳雨墨在門口,連忙獻寶一樣的將那一籃子荔枝給他看。
陳雨墨一看,確實不錯,直接拿了過來說道,
“這個給我就行了,你還沒做飯吧?”
孫媳婦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送過籃子還笑呵呵的說道,
“還沒呢,我買了只雞,一會兒做白切雞,還有一條大海鱸,新鮮著呢,我買的時候才剛死的。”
孫媳婦笑著說道,像是在邀功。
“吃什雞?吃甚麼海鱸?一會我拿條狗鯊和一條虎斑,還有點青蟹,你看著做,對了,有兩隻瘦的,你熬粥,別搞錯了。”
說著,陳雨墨提著一籃子荔枝就往自己家走去。
留下孫媳婦一個人在門前站著,不知道是該進門呢?還是不該進門呢?
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客人都已經走了,要是讓那些人看到自己一家平時吃這麼好,會不會有別的想法?要是結婚的話,會不會提一些過分的要求呢?
雖然他們這邊的彩禮啥的都很少,甚至是雙倍反彩禮,但是像酒席啊,三金啊,還有房子車子啥的也不老少的。
她可不知道陳雨墨現在有多少錢,也不知道陳雨墨的賺錢能力有多強,她只是擔心萬一成了要是結婚的話該花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