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影片後,陳雨墨還自己看了一遍,即便是親眼目睹過一次了,依然樂的他變成了大鵝。
特別是陳新民幫菜頭摘螃蟹那段,簡直是辣眼睛,因為角度的原因,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菜頭要出名了,陳雨墨心裡想著,再次嘎嘎大笑起來。
笑過一陣後,陳雨墨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修煉起來。
早上的修煉結束後,陳雨墨髮現自己竟然一點睏意都沒有,先去餵了黃鱔,今天喂的蚯蚓特別多,因為它們中有幾條今天中午要上桌了。
直到7點多,瞭然無趣中,便騎著三輪去了碼頭,心心念唸的老闆娘,,的大包子,簡直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日。
吃著早餐,不時和老闆娘說兩句騷話,惹得老闆娘花枝亂顫,看的陳雨墨沒怎麼吃就飽了。
其實陳雨墨說的也不是多麼過分的話,無非就是:老闆娘你的包子真白真大;老闆娘你的鮑魚真是鮮甜,這鮑魚很滑嫩啊~!
本來還想繼續墨跡一會兒的,卻接到了李天的電話,
“天哥,您能親自給我打電話,我是倍感榮幸啊~!”
這老小子有點不厚道,髒活累活都讓他哥幹了,他自己在家睡大覺。
“你小子別陰陽怪氣的,我找你有急事。”
李天沒好氣的說道。
“甚麼事你說?”
陳雨墨不再調侃,認真問道。
“兩個事,第一個花蟹你最近就別抓了,能撈蟹了價格會跌。以你的能力,撈那個不值當的。”
陳雨墨沒想到李天會跟他說這個,其實他也在想這件事,能撈蟹了,螃蟹的價格就會下跌,這是供需關係決定的,誰都阻止不了,只是,他為甚麼要跟自己說這個呢?
“嗯,這個我知道,我昨天晚上還去撈蟹了,撈了不少。”
陳雨墨不置可否,繼續聽他接下來的話。
“嗯,你知道就行,還有一個事是要你幫忙的。”
李天繼續說道。
“甚麼事兒,你說,能幫我絕對沒二話。”
陳雨墨想不到他要自己幫甚麼,他就是個漁民而已,能幫你個大老闆甚麼忙啊?
“是這樣,我店裡接了個宴會,五十多桌,客戶是個老饕,點名要吃野生海鱔,我這早幾天就去找,總共就找來幾條,根本就不夠,這不是來找你幫忙了嗎?”
“海鱔?”
陳雨墨沉思起來,這玩意和海鰻可不是一個東西,海鰻在海里有很多,也不難抓,前幾次出海他還釣了幾條,昨晚還吃了一條呢。
可是海鱔這玩意想要抓就挺費勁的,有專門抓這東西的,一天也不見的抓幾條不說,還得賠上不少鉤子。
他們這邊的海鱔說的是裸海鱔,一般也就30多厘米大,說它不好抓,是因為這東西的棲息地很雞賊。
一般不好抓的魚像是石斑甚麼的最多就是鑽個石頭洞,拉拉拽拽有時候還能拉出來,但是海鱔就不一樣了,他是住在亂石區那樣的地方,可以說整個亂石區都是想通的,在一個一個位置嚇餌,可能把百米外的海鰻引來。
而且這東西也雞賊,咬餌很兇不說,還咬完就撤,別看它個頭不大,在水裡的力量可是賊大,它還會纏住石頭讓你拉都拉不動,你稍微一鬆,它七拐八拐能在亂石區的石縫裡竄好幾米。
魚線被石頭一磨,很容易就斷,所以一般釣海鰻的人隨身都帶著不下50個鉤,少了不夠用。
不過現在有養殖的了,這玩意也不再是稀罕貨了,只是專門要野生的也是有的,更何況李天說這人是個老饕,想用養殖的糊弄是不可能的事。
能被稱為老饕的那可各個都是美食家,別說養殖和野生的區別了,你少放了一味佐料他都能嚐出來,這種人,做酒店的都是既愛又怕的。
“這東西難搞哦~!”
陳雨墨如實說道。
“價格你放心,我還能少了你的嗎?不管大小,400一斤怎麼樣?”
李天以為陳雨墨是想抬價,直接說了個高價。
這東西野生的以前最高的也就三百,還是得大條的,這400真的就是天價了。
“天哥你誤會了,我不是因為價格,你也知道,這東西只有亂石區才有,我就算能釣到,也不一定能拉上來,一天也搞不了多少的。”
陳雨墨咂吧著嘴說道,這個價格他是很心動的,奈何這玩意是真不好搞啊。
“市裡新建的那片防波堤就有很多,我就是在那裡收的,你可以用魚竿去釣釣看。”
“那裡有很多人在釣海鱔嗎?”
陳雨墨問道,如果有很多人的話,說明那裡的海鱔是真的很多。
“是不少,但是,怎麼說呢,反正我在那裡等半小時,就收到一條,其他的都是哦吼~!”
李天說道,他現在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行吧,我一會兒去看看,可是我可保證不了能抓到啊。”
陳雨墨可不敢打包票。
“行,你盡力吧,老哥先謝謝你了。”
隨後兩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雨墨則是開始琢磨起來。
釣是不可能去釣的,費鉤費線不說,還釣不到多少,他在想,用籠子能不能抓。
亂石區就不說了,那裡想要下籠子得開船到遠離石頭的地方,就算他有望海術,也無法將水下情況完全看清楚,只能看個大概,這樣的話,就算是遠離亂石區,也不能確定下面到底有沒有石頭,分部都是甚麼情況。
防波堤倒是不用開船去,但是那些拋石堆砌的更加混亂,可以說本就是模仿亂石區建造的,只不過是青出於藍,比亂石區還要亂。
而且那些拋石都是用水泥澆築的,一個個形狀各異,橫七豎八的亂放,籠子要是下去了,能不能收的上來都不好說。
算了,不行就用手絲釣釣看吧,反正大家都是這麼幹的,實在不行,給李天搞兩條黃鱔去試試,看看那個老饕認不認可,要是可以的話,說不定能給自己的黃鱔找到一條銷路。
提到黃鱔,陳雨墨腦中一閃,好像自己漏了甚麼,到底是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