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時分的急診大廳空如墓穴,蕭燼指尖劃過檔案櫃冰涼的金屬表面。六份心肌梗死病歷在燈下攤開,死亡時間精確分佈在72小時內。
“太整齊了...”他金絲眼鏡後的瞳孔收縮如針——所有死者心電圖驟停前,都出現過0.3秒的相同波動:一段鋸齒狀尖峰,如同毒蠍翹尾。
聽診器貼上第七位倖存者的胸膛。老人乾癟的胸腔裡傳來黏膩的“咕嚕”聲,彷彿有蛞蝓在肺泡爬行。“醫生,我參加新藥試驗後總夢見蠍子...”老人枯爪突然抓住蕭燼手腕,“它們在我血管裡下卵!”
警報驟響!心電監護儀飆出直線。蕭燼扯開老人病號服,心口面板下青筋暴凸,竟組成蠍尾圖案!
寒光劈碎玻璃!黑影如蝙蝠倒掛入窗,柳葉刀直刺蕭燼頸動脈。
聽診器鋼管格擋的剎那,金屬摩擦爆出火花。蕭燼旋身踢飛輸液架,殺手被鋼架砸中肋部卻紋絲不動——他作戰靴踏碎地磚的步態,竟與蕭燼記憶裡龍焱部隊的戰術動作完全一致!
“誰派你來的?”蕭燼嘶吼著拆下血壓計綁帶,絞索般套住對方腳踝。殺手喉間發出機械摩擦聲,手術刀變向擲向心電監護儀。螢幕炸裂的藍光中,老人胸口的蠍尾青筋驟然發亮!
瀕死的老人突然坐起,口鼻噴出藍色黏液。殺手趁機掙脫,蠍形紋身在頸側一閃而過。
黏液濺落處嘶嘶冒煙,地磚腐蝕出蜂窩狀孔洞。殺手已突至面前,手術刀直插蕭燼眼窩!
“哐當!”蕭燼後仰撞翻器械車,聽診器脫手飛出。生死一瞬,昨夜解鎖的《鬼門十三針》經絡圖在腦中爆亮——
反手抄起滾落的鋼製托盤!碎片割裂指尖的剎那,身體比思維更快動作。染血的鋼片如銀針般釘入殺手曲垣穴,刀鋒在蕭燼虹膜前0.5厘米凝滯。
殺手電子眼中紅光亂碼,蕭燼指間三枚針頭已刺入他頸後風池穴。機械的電子音從殺手齒縫擠出:“T-11...實驗體...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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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殺手衣領的瞬間,蕭燼血液凍結。青黑色蠍形紋身從鎖骨蔓至耳後——與龍焱部隊陣亡者的“魂刺圖騰”只差一足!
紋身第七足斷裂處,皮下埋著米粒大的金屬晶片。藍光掃過染血的聽診器鋼片,晶片投影出猩紅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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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突然貫穿顱骨!幻象中沙漠烈日灼燒著視網膜,炸斷的裝甲車殘骸裡,相同蠍形紋身的屍體堆積如山。血泊倒映出蕭燼自己的臉,喉間正發出殺手機械般的電子音:“目標...清除...”
【戰魂值+50】
【功德值-30(造成永久性腦損傷)】
【解鎖《天醫外經·卷二:毒經篇》】
冰冷的系統提示驚醒了他。垂死的殺手突然抽搐,晶片爆出藍焰。蕭燼猛然後撤,晶片殘骸中升起全息投影——仁和醫院三維結構圖裡,地下室亮著密密麻麻的紅點,如同蠍卵般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