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天賦還能增長?
他們這些家族,不應該生下來就有那種測量天賦的寶器,給家族的小輩使用。】
瓜瓜:【有這個!
風晚雲那修煉天賦測出來就是還可以。
努努力修為也能超過幾個兄弟。
沐國師給她測了一番,她自己也是喜出望外。
天賦決定修煉上限。
她這下可直接超過風家嫡長子了。
也沒再對國師的話有異議,老實待在大祈皇宮了!】
沈昭:【唔,那風晚雲天賦怎麼增長的?
師父給她用了靈丹妙藥?
不對啊,就一個敵國小姐。
師父也不至於這麼上趕著!】
被罵了又好像沒有?
沐國師在某個地方忽然打個哈欠。
一時間所有人都盯著他,不懷好意的關心。
話說遠了,瓜瓜一本正經回道,
【宿主,你在開玩笑吧!
風晚雲那天賦還能增強,是因為她煉紅心了。
風家人都不屑於在朝堂後宮行走。
他們更多是自己找個地方,默默修煉。
但這種是好,卻又不夠好。
風晚雲能夠自己出來修習,本質上已經是一種自我突破了。
又來皇宮接觸了不同性格的人,在瀕死中成長。
她每次都能自己做個半死,又咬牙切齒恢復過來。
久而久之,她天賦確實提高了一些!】
沈昭:【瓜瓜,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惑。
風晚雲被罰了那麼多次,偏偏還活蹦亂跳的?
她沒有被別人懷疑過嗎?】
瓜瓜:【那自然是有的。
風家主從風家寶庫中搜羅的寶貝發揮了用場。
她那半年,用個‘記憶模糊器’,模糊了宮中人對她的大概印象。
再次見到這個人,也會以為。
這個人命大,僥倖活了下來!
發現待在皇宮真的有用,風晚雲咬咬牙收斂了自己的脾氣,還拿出了一個‘好感玉佩’。
佩戴在身上,容易激發別人對她的善意。
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動作,也容易被忽略。
就這樣,風晚雲順利待滿了三年!】
沈昭:【怪不得能待這麼久嘞?
那跟便宜父王又是甚麼關係?】
瓜瓜:【說到這個,也巧了。
半個月前,風晚雲奉命去給劉昭儀送春衣。
那春衣被同屋的人陷害,給剪破了幾個小口子。
按理來說,風晚雲進宮三年不會犯這種失誤。
只是,她那天收到了風家那邊的傳信。
心不在焉的,就趕著去送衣服。
劉昭儀的人檢查後,大怒。
只劉昭儀是個心善的主子。
沒罰過分的,就去御花園跪一個時辰!】
沈昭:【瓜瓜,御花園跪一個時辰。
這在後宮中算輕罰嗎?】
瓜瓜:【當然了,這種小錯還犯,後宮那些宮妃是可以直接賞板子的。
劉昭儀也沒派宮人去監視,主打一個罰了就過。
應對這種小罰,風晚雲早有經驗。
她用自己的一滴血,畫出了一個小的自己。
類似於小替身人那種意思。
代替她跪在那御花園上。
旁人不能看出異樣!】
沈昭:【喲,還有這一招。
風家的法術感覺都有趣的樣子。
風家這還傳徒弟嗎?
我能不能去拜師?】
瓜瓜:【宿主,你不是嫌棄風家主是個渣男嗎?
怎麼還要找他拜師?】
沈昭恨鐵不成鋼:
【瓜瓜,你怎麼就想不開呢?
風家又不是隻有他一個?
他爹還活著不,他的兄弟姐妹還在不?
再不濟,我也是能暫時忽略的。
反正學本事,不寒磣!】
瓜瓜:【切,宿主,我還以為你有甚麼好辦法呢?
風家那些術法,只有風家血脈才能修行。
他們也不收徒弟,你沒得辦法!】
沈昭瞥一眼風晚雲,嘴角掛起一抹詭異得笑容。
這不就是有現成地位人質嗎?
風晚雲竟緩緩扯出了一抹笑容。
那雙睫毛眨啊眨,迫切想表達甚麼。
沈昭還從裡面看出了一絲討好。
這女子有毒,指不定在想甚麼不好得事。
她連忙轉過頭,催促瓜瓜;
【瓜瓜,繼續啊。
這個小人,跟便宜父王相遇了?】
沈昭:【沒錯,盛王還發現了一絲端倪。
立馬就要押著‘風晚雲’去她所在的宮局問個究竟。
風晚雲匆匆趕來,一個術法就代替了那個小人朕。
膝蓋上的痠疼提醒她剛才跪了半個時辰!
這兩人吵了起來,還打了一架。】
沈昭:【還能在皇宮打起來啊?
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瓜瓜:【這都是小事。
盛王爺甚麼搞不定呢!
兩人不打不相識。
盛王還想跟永寧帝說這個人。
到了跟前,甚麼都忘了。
他尋思著,糟糕了!
這女人來歷不凡。
監視著就又打一架。
皇宮演武場經常能聽見風晚雲罵人的聲音。
這一來二去,閒話就傳出去了。
這點打架的情誼,盛王還順手幫了她。
風家那邊信,她要從皇宮出來。
也算借用了個名頭吧!】
沈昭:【那她不趕著回去墨銀朝?
來盛王府做這種挑釁的事?】
瓜瓜:【噢,不服氣唄!
風晚雲對盛王肯定有點不明不白的心思。
以她的驕傲,萬萬沒有當妾的想法。
來這一趟,就是想看看盛王妃是怎麼樣的人。】
沈昭:【行,自投羅網!
給我送錢送東西來了!
瓜瓜,她那個手串,你能幫我把寶物拿出來嗎?】
瓜瓜:【宿主,我建議你彆強要。
她那個寶貝,有護主作用。
瓜瓜一弄,那風家主立馬能得到訊息。】
沈昭:【瓜瓜,這正好啊。
風家主最好能立刻查到我。
不需要我費勁心思給他傳信!
瓜瓜,給我上!】
瓜瓜一想也是這一回事。
吭哧吭哧弄了半天,
【宿主,你把那串取下來吧。
等回了房再看啊。
還有,風晚雲憋著壞招嘞。
要不是瓜瓜新改了點穴術,她該早衝了。
宿主,給她喂個丹藥吧!】
風晚雲嗚嗚,看著有許多髒話要說出來。
只是身子動不了,嘴巴還不出,她可委屈了。
聽到瓜瓜那番話,眸光閃過了然。
好啊,給她下套了!
怪不得她冥想了一套心法口訣,還沒甚麼用!
就在她冥思那一會,沈昭輕易脫下了那手串。
風晚雲忍,等親爹發現她深陷困境。
嘴邊碰到了一個苦苦的東西。
她費勁往下瞥了一眼,是個渾身黑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