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直接問瓜瓜,
【瓜瓜,那個是不是喻鴻輝啊?
我們勝利了?】
瓜瓜也激動回道,
【是啊,喻鴻輝領著軍隊,勢如破竹攻進了太林城。
季由應對不了,這下子是真沒辦法了。
只能帶著剩餘的殘兵敗將,又敗逃了。
瓜瓜估計他們要交降書了,實在是打不過。
還又丟了一座城池,季由這下子不好交代了!】
沈昭興奮追問,
【那我們趕緊繼續帶著人攻城去。
季由打下了我們一座太陽城。
那我們就打下他十座八座的,讓他也知道疼!】
一旁的副將聽著是熱血沸騰,一腔為國的心滾燙燙的。
郡主說得沒錯,就要殺她個片甲不留!
哪知,瓜瓜給潑了冷水,
【宿主,你當打仗是那麼簡單得事啊。
之前季由那邊有炸彈相助,才不過堪堪打下我們喲一座城池。
可見這玩意不是那麼難打的。
而且打仗傷財傷民傷和,也不是那麼好的。】
沈昭:【瓜瓜,你提醒我了。
之前我不是在商城中購買了炸彈嗎?
應該還有存貨呀。
現在我們也有一大筆積分了,直接就買它!】
瓜瓜解釋著,
【宿主,金國那個公主過來,是來送炸彈的。
之前沈思雅,買的那些炸彈存在了金國皇宮中。
金國皇帝聽說了季由節節敗退,特地派長公主送了過來,以助季由一臂之力。
而我們買的那些,喻鴻輝將軍也帶了出來。
不然,你以為喻鴻輝這麼塊攻破太林城,是因為甚麼?
而且,我們這麼多積分。
宿主,我建議你別再買這些了。
畢竟,你皇伯父已經在派人研究那張圖紙了。
你直接買了這些,到時候是輕鬆了。
金國估計也不敵。
但會引起旁的國家注意力。
那幾個上朝,不簡單。
宿主,還是別出太多風頭了!】
沈昭聽得若有所思。
瓜瓜按下了某個遮蔽按鈕,這才把又一個原因說清楚,
【宿主,頻繁用這些不屬於這個小世界的東西,造成的後果會導致朝廷易主,百姓流離失所。
而每一個王朝都有自己的國運和龍運。
要是因為我們的緣故,直接讓金朝將近滅國。
那這方小世界天道會標記我們的。
所以,宿主,我建議你別再買炸彈了!】
沈昭:【行吧,不用了。
我們這一次大勝,就好了!】
瓜瓜解開遮蔽,
【宿主,既然打了勝仗,我們是不是得該回去了?】
沈昭:【是啊,好久不見母妃了。
也該回去見見那些熟人了!】
沈昭面上帶著輕快的笑容,飛快走下城牆。
而這時,城門已經大開!
沈昭後面跟著副將,一起跑向城門口。
守城的那些士兵,面上各個帶著笑容。
不遠處沙塵陣陣,一面旌旗迎風飄蕩。
最前方是騎著高頭大馬的喻鴻輝。
身穿戰甲,脊背挺直,面色嚴肅。
身後跟著同樣騎著戰馬的將軍,各個面帶著些喜色。
再往後則是密密麻麻的兵士,朝氣蓬勃。
隔著遠處,好多人都看見城門口開了。
喻鴻輝旁邊一個副將,姓江。
“大將軍,看來城中這是有所猜測了。
我們都沒遞資訊,就知道打贏了勝仗。
還提前給我們開了城門,方便我們進出。
這林副將辦事真不錯。
這是我覺得他有眼色的一次!”
喻鴻輝面色冷了下來,諷笑道,
“是啊,可真‘機靈’。
要是敵方人員偽裝成我們樣子,來偷襲我們大後方。
林副將就是給人送人頭,親自為對方遞上了刀,狠狠插我們一手。”
一開始開口的那個副將明顯感覺到大將軍的怒氣。
說到後面陰森森陣的。
他有預感,要是這樣回去,他的林同事得遭殃了。
想著為他說點好話,江副將笑呵呵開口解釋,
“大將軍,話也不是這樣說的。
我們都掛上了戰旗,代表了大祈。
再說,我們長甚麼樣子,林副將是知道的。
還有,...”
一時卡殼,江副將說不清楚了。
特別是他一想想也覺得大將軍說得對。
他們戰甲一穿,面具一戴,誰還分得清是誰啊。
更何況還隔了這麼一段距離,真不好判斷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江副將撓撓頭,林副將還是自求多福吧!
喻鴻輝呵呵一笑,瞥了他一眼。
江副將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個討好地笑容,
“大將軍,您說得對。
我老江支援您狠狠責罰林副將。
他怎麼就輕鬆卸下了防備,還大開城門。
萬一真出點甚麼事,那就來不及了!”
說話間的功夫,大軍也來到了城下。
而這會,喻鴻輝看到了一個人影。
身上那種緊繃感消散了不少,也能扯出一抹笑了。
算他姓林的識相,沒有自作聰明開城門。
原來是有昭明郡主在一旁。
郡主的本事,他是相信的。
怪不得大軍還沒有送信過來,林副將就把城門給開了,看來是郡主允許的。
沈昭看到喻鴻輝騎著大馬出現,那叫一個激動啊!
這可是帶著大軍勇奪兩座城池的大將!
“喻將軍,好久不見啊!”
喻鴻輝翻身下馬,鄭重行了一禮,
“臣喻鴻輝見過昭明郡主,郡主千歲!”
身後的副將有一學一,各個翻身下馬,
“末將見過昭明郡主,郡主千歲。”
又跟著響起一道道整齊大聲的請安聲。
沈昭笑呵呵的,毫無郡主架子,
“大家都是有功之臣,快快起來。
本郡主都不在意這些虛禮,這些都不在意。”
喻鴻輝只是堅持說。,
“郡主,禮不可廢!”
沈昭也沒得辦法,就隨他去了。
江副將已經湊到林副將旁邊去,同情道,
“老林,大將軍說你提前開城門是不好得。
這要是敵方裝作我們得模樣來偷襲呢。
你這不是直接迎敵入城了。
大將軍表示你這是蠢貨行為。
你啊,自求多福吧!”
其中隱隱含著的看笑話意味還是有的。
林副將一頭霧水,這個命令是郡主下的啊!
只是同僚之間沒有必要欺騙。
況且老江那得意的嘴角,自己都看出來了。
於是,林副將委屈看向喻鴻輝,
“大將軍,聽老江說您要罰我。
末將是犯了甚麼事嗎?
懇請將軍明示,讓末將有個準備。”
這話一落,江副將就受了喻鴻輝的一記冷眼。
咦,將軍剛才是衝著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