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夫人眼中的狂熱尊敬不是假的。
正因為這樣,沈昭才覺得不合情理。
沈思雅看出沈昭眼中的探究,自然也不在意。
“沈昭,聽說你對我過分在意。
這不,本聖女來了。
你可有甚麼話說?”
沈昭笑道,“聖女真是好本事啊!”
說著,她轉身隨意拿過桌上那幾本奏摺。
“季由說的是我偷看這幾本奏摺嗎?”
季由從沒被人這樣落面子,哼笑道,
“本將軍的書房,不管是哪本奏摺,自然都是重要之物,閒人不能隨意亂翻!
你不經本將軍同意,闖進這書房。
便是犯了大罪,死不足惜!”
沈思雅面上帶著些無奈,
“對啊,本聖女邀你來赴宴
也只是讓你在前殿等,沒讓你隨便來這書房。
你想趁著這次機會偷竊軍事機密。
卻沒防著本聖女暗中派人守著,這才能及時抓你。”
大將軍和聖女都這說,兩個太守也乾巴巴道,
“是啊,沈姑娘。
你這罪,也不好赦免。
畢竟兩軍處於交戰,書房真不能進啊!”
兩位太守也不知道自己對眼前這個姑娘,打從心底有莫名的尊敬和畏懼。
好似這位姑娘不是平凡的,不能得罪
但細細想來,又不知道她到底做了甚麼。
印象中的幾面也已模糊,偏偏能認出來。
太守甩了甩心中的奇怪,又說了幾句場面話。
一時間,這裡的人都在對沈昭進行討伐。
那些夫人更是把沈昭看作自己的仇敵,用最惡毒的話來辱罵沈昭,恨不得沈昭去死!
沈昭好似孤立無援,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場鬧劇!
沈思雅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沈昭,你也有今天!
她走上前接過那幾本奏摺,翻看著面色冷了下來,
“沈姑娘,這可是當前最新的軍事機密。
你還說你沒有異心,要不然你怎麼會開啟這些奏摺?”
季由接過那些奏摺,也翻了幾次。
“沈罪人,你還有甚麼話可講。
這些奏摺第一頁都夾著特殊的標記。
現在這個標記卻沒了,不就是你動的手。
你說自己無意間闖進書房。
那為何要對這些奏摺下手?”
沈昭眸光深深,反駁道,
“這些奏摺不就是普通的邊防內容。
可是,當前對敵,季大將軍不應該根據最新戰報重新規劃邊關佈防圖嗎?
而且,據我所知,這應該是半年前的奏摺了。”
沈昭指著奏摺的花樣圖,正色道,
“這花樣,我記得是半年前京都那邊盛行的,
據說是當朝太傅喜歡這竹節樣式。
旁人才效仿,引起了熱潮。
之後,奏摺還是邸報。
不管是是京都還是各城池,都是這樣的花樣。
莊太守,您在這裡當太守多年。
想必您也經常收到朝廷發過來的邸報。
還有你自己需要處理的公事文書。
您拿過去看看。”
莊太守正色接過這奏摺,看了好一會才回道,
“是啊,沈姑娘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了印象。”
話落,他召來了自己的小廝,
“長德,你回去府裡。
把這段時間的文書和朝廷發過來的邸報一併拿來。”
長德應了聲,連忙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