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光眼神深邃,坐在輪椅上氣勢不減。
陳婉荷眼神微閃,第一反應是護住自己的身子。
待反應過來,這樣容易暴露自己。
她耳邊染上了一絲羞澀,默默把手放下,警惕盯著對面的男人,
“少宮主,我們舊情已了。
你追到花香谷,還執意一定要見我,是何意味?”
離光扯出一絲假笑,不回反道,
“婉荷,你懷了我的孩子。
跟我回去,你願意成為少宮主夫人的。”
離光眸光掃過那個高高突起的肚子,動容一閃而過。
陳婉荷扶著肚子下意識退了一步,嘴唇咬住,面色蒼白了些,
“離光,你在說甚麼胡話。
我跟你沒甚麼關係,你請回吧。”
看著這張日思夜想的身影,毫不留情就要消失。
離光心中鈍痛,這樣的場景他好像見過無數次。
這一次他一定不會放手!
眸光狠辣,眼神涼薄,揚聲喊道,
“婉荷,你該清楚,我壓根就不是良善之輩。
今日你要是不跟我回去,那這谷裡的所有人也別想活著。
你當知道,我有這個本事!”
冷銳的箭頭整整齊齊對著谷裡的方向。
陳婉荷轉身回眸光一頓,那些人手中握著的分明是火箭。
她一慌,立即質問,
“離光,你瘋了不成?
花香谷與周邊門派交好,互幫互助。
你這樣任性的命令,不怕把離火宮的名聲毀於一旦嘛?”
離光眼前一亮,甚至面上還扯起了一抹真實的笑容,
“婉婉,我就知道你還關心我。
之前是我錯了,對你說了那些話。
您能來到我身邊,我感激都不盡。
我身處殘廢,已經是個廢人。
旁人怎麼議論我都不在意,因為他們對我都不重要。
但婉婉,你是我枯燥無趣人生中的一株荷花,青翠簡單。
婉婉,你看。”
離光毫不避諱掀開自己胳膊覆著的衣衫,露出了一條光滑潔白的胳膊。
只是那條胳膊上橫縱交錯的傷口,卻白白壞了美感。
“婉婉,你看,沒人幫我針灸,我壓根控制不住自己。
還有,父親已經不喜歡我,計劃把大哥接回來了。
母親那邊,對我怨憤已久。
我只有你了,也只能求你了。”
俊美的男人,眼尾露出一抹紅意,真真破碎撩人!
陳婉荷睫毛微顫,不敢直視他情意綿綿的眼睛。
從聽見離光那番堪稱直白的話,再到看見他胳膊上的傷口,心中悸動不止。
一股憤怒憐惜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湧上心頭。
緊緊抿著嘴,陳婉荷指著那些下人,恨恨道,
“離光,你這些下人都快把花香谷滅了。
把自己說得那麼可憐,你演戲真好!”
對啊,能排除這麼多人的,哪是甚麼可憐小子。
陳婉荷指尖掐進纖細的嫩肉中,逼自己走出那股莫名其妙的的感覺。
離光,“婉荷,這是我用少宮主名頭換來的一次機會。
這次回去,我就只是離火宮的二公子了,沒人會聽我的命令。”
陳婉荷眸光瞪大了了一瞬,脫口而出,
“怎麼會,你不是宮主最看好的繼承人嘛?
大公子又沒回去,怎麼可能就搶了你那些。
畢竟,他...身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