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離衛這個行動也算是基本操作罷了。
可憐的離遠回了離火宮,把關於大兒子的相關事都忘記了。
又忙著追查宮長老的下落,更不會在意那個小村子的人了。
可惜了,這藥總歸還是不保險。
時隔半年,離遠在出一次江湖任務的時候,再次受傷。
因為這次任務是大半個江湖一起出動。
離遠受的傷因為是嚴重的,還好有藥王谷的谷主在。
救了他一命,卻也順勢解開了那藥性!】
沈昭:【這離遠想起來那些事,不得生怒啊!
本來瞧著就是一個威嚴的老父親形象,對離光看著也不怎麼溫和。
這還被大兒子算計了一通,不得趕快接回來嚴厲教育啊!】
瓜瓜:【宿主,你真別說。
離遠醒來後的反應,面色青紅交錯。
還夾雜著一絲彆扭的自豪。
只是因那個江湖任務重,他暫時回不去離火宮。
又過去一年,離遠才有精力回到離火宮處理宮中事務。
而這一次,又發生了件事!】
沈昭好奇問道,
【瓜瓜,甚麼事啊?】
瓜瓜:【常明柔對離遠提出了一個請求。
要為還沒有尋回來的大兒子訂一門親事?】
沈昭:【訂親?
甚麼意思,離衛沒回來呢,找一個未婚妻有那麼著急嘛?】
瓜瓜:【正是因為離衛遲遲不回來,常明柔才著急啊。
離遠曾經跟她提過,待離光二十歲時,該為他娶一門身家清白的妻子。
再過一兩年,等離光兒子出聲,離遠就要把宮主之位讓了出去。
這一套流程下來,常明柔哪還能有把握自己的權柄呢?
更重要的是,一旦離光娶了一門江湖小姐,那強強聯合。
少宮主的位置將徹底坐穩,離衛又拿甚麼來爭?】
沈昭:【說來說去還是一副慈母心。
常明柔所做都是為了這個大兒子。
不想生二胎,不想收養別人,自己這一生只為了那個丟失的兒子。
這樣的愛,很感動!
但其實離衛,卻是不見得能回報這樣全身心的母愛!】
瓜瓜:【宿主,我們先不說這個。
常明柔提出要訂一門親。
離遠卻覺得胡鬧!
畢竟離衛還沒接回來,更沒宣告他的存在。
用甚麼來給別的江湖小姐一個餘生幸福的保證。
但很快,蒙嬌嬌纏綿病榻。
那一個月,離火宮都在傳西宮那位真的要死了的訊息。
更湊巧的是,離光被派出去押送一批離火宮的貨物。
這麼多年了,常明柔沒再對蒙嬌嬌下這樣的狠手。
不止離遠,就連離光,也漸漸消磨了些警惕心。
大家公認,沒有找到離衛,常明柔會留著蒙嬌嬌的命!】
聽到這的離光面色一變,當即看向一旁的沉叔。
當時,他出門,一旁跟著的是父親另外一個心腹。
沉叔並沒有跟來,還留在宮內幫他處理事務。
沉叔目光躲閃,不敢看自家少宮主那足以洞悉人心的眼神。
同時心裡苦笑,這往事竟也被翻了出來。
那次,西宮那位卻是命在旦夕。
但宮主也很快妥協了,救了她一命。
宮主不讓他說出去,擔心少宮主衝動下行事。
而離光面色慘白了一瞬,原來當初生母還遭受這樣的對待。
怪不得一直要他去報仇,一直要他把常明柔抓到她面前。
回想起那些年,常明柔真的沒再對他生母做出更過分的事嘛?
冷眼瞧著沉叔的過分沉默,離光扯出一抹諷笑!
他離遠的目的達到了,自己對常明柔的仇恨遠沒有生母來得那樣深。
沉叔一瞥少宮主的模樣,就知道完了。
這回去,少宮主肯定要與常夫人幹了起來。
沈昭並不知道這邊氣氛驟減冰點,分析著,
【原來是這個原因。
常明柔只要用蒙嬌嬌的生命威脅,那是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因為離遠不敢讓蒙嬌嬌真的出事!】
倏然,外面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篤篤篤,卻一直沒有人開口。
沉叔立刻反應了過來,看向少宮主。
畢竟門外可是有他們人守著的,卻能讓人隨心敲門。
況且聽那人的呼吸,綿長又不露聲色,就是個練家子。
不需再思考,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了。
離光比沉叔更早一瞬發現那人的存在。
只是他心情不愉,便沒有出聲!
而外面這人也耐得住,敲五聲停一下。
如此反覆,沈昭遭不住了。
她一邊起來,一邊詢問,
【瓜瓜,外面人是誰啊?
一直敲,還不如直接進來呢。
反正都是不禮貌,不請自來,一樣的!】
瓜瓜還沒說話,沈昭已經開啟了包廂門。
當看見來人,或者說是挺直的身軀,沈昭就哇了一聲。
繼而抬頭往上看,從那分明的輪廓,再到那幽深的眼眸。
沈昭又嘆了口氣,很快就移開了眼神。
瓜瓜:【宿主,你這怎麼回事?
一哇一嘆的,瓜瓜以為你受甚麼刺激呢?】
沈昭把門敞開著,自己往回走,
【瓜瓜,你不懂!
我剛看到那修長的身姿,我以為是誰呢?
結果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反覆唸叨的人。
關鍵這人,我非常不喜歡。
雖說那臉長得還行吧,但做得那些事叫叫甚麼事啊!
也不知道怎麼會找到這裡的,來找離光嗎?】
離遠一身常服,踏步入這包廂。
打從開始就聽到了兩道不同聲音,他眉頭稍微一動。
不動聲色就把注意力放在剛走遠的那個姑娘身上。
初見應該是沒見這位姑娘開過口的,他卻能聽見她的聲音?
是心聲還是腹語傳聲,離遠第一次產生了興趣。
他想,自己那冷心冷情的兒子,怎麼會一個時辰還不回來了。
離遠收斂那溢位的一絲表情,整個人表現得嚴絲無縫得體。
他闊步而來,目光已然下意識在桌子上環繞一圈。
倒也不出所料,該在的人都在。
而離舟窩在自己母親的身上,看到這個素日也算疼愛自己的祖父。
難免出聲喚了句,“祖父,您也來了。”
陳婉荷見到嚴肅的公爹,下意識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小聲喊,
“公爹”
多餘的話那是再也不敢說,連忙低下頭躲避那銳利的眼神。
離遠對這母子倆沒有甚麼不順眼的地方,淡淡點了頭。
目光重新放在自己小兒子身上。
只這一眼,他就知道這小子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