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繼續道,【莊家,是宮長老的外祖父家。
宮長老的孃親,是農女當上了鳳凰女。
她憑藉自己的美貌勾搭了老宮長老。
但有一說一,宮母對自己的來時路非常避諱。
她自己就很少回去那個小村子了。
連帶著宮長老都以為自己孃親年少失孤呢。】
沈昭對這種忘本的人最是不屑!
【這行為不就是‘忘本’嗎!
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能拋在腦後。
宮母瞧著也不能稱得上一個人!
她自己過上了好日子,與過去隔離,也沒錯!
但生她養她的父母,也是像那些不堪一般隨意拋棄。
這種人真的有心嗎?】
瓜瓜:【確實有一顆自我自己的心。
按理來說,宮母的父母對她還算好。
畢竟是家裡唯一的女兒,多少有些偏疼。
但村子條件就擺在那,家裡活計還需要宮母一手包圓。
因為農田裡的活計也需要人手!
但宮母的日子,平淡透著幸福!
只是遇見了宮父,她的生活便變了。
當時宮父的家世是比宮母要高上不少的。
宮家的人也是看不上這個兒媳婦。
只是宮父要求,便只能要求。
但宮母的絕情,令所有人震驚!
宮家的公婆沒有要求她與孃家做個徹底的分割!
但宮母卻自己閉口不提,從來沒想過回去。
她這一絕情的行為,宮家公婆倒是看上了一點
因為那個小村子實在偏僻,只要宮家自己人不說。
便沒有別人知道宮母來自這裡,自然不會傳出甚麼閒話!
還因為這個決絕的行為,宮家公婆私底下頻頻稱讚她!】
沈昭搖搖頭:【那照這樣發展,宮長老怎麼又與自己外家聯絡起來的?】
瓜瓜:【這說起來又帶著些無語!
宮長老的母親在三年前才堪堪過世。
在臨走前,她回憶起了年少時。
多年狠心的她,連莊家的情況都不打聽!
但諷刺的是,要閉眼時,卻懇求自己的兒子。
去她生活過的村子看看,去看她的父母兄長及後代!
宮長老也是第一次聽說,心中震驚也不妨礙他答應!
宮母去世後,辦理完葬禮!
順著宮母留下的地址,宮長老找去了小村子。
但時過境遷,宮母的父母兄長都已經去了。
莊家輩分最大的一個是莊兄長的大兒子,莊樹。
按關係來說,莊樹與宮長老是表兄弟。
宮長老找過去,莊樹本不想認!
但念及宮長老的地位,還是憋屈著怒火介紹了過去幾十年莊家發生的事。
宮長老知道後,留下了些銀子,也離開了!
但宮長老和莊家的聯絡從此刻就開始建立!】
沈昭:【宮長老從出生都沒見過外家幾面,能有多少感情!
平時待在離火宮忙那些事務都來不及,還能有閒心去莊家啊!】
瓜瓜:【也是湊巧,宮母去世的那天便是離衛消失的第三天。
宮長老是個孝順孩子。
宮母都說自己對母家有虧欠,宮長老也想自己母親能離她的故鄉更近點。
便拿著宮母親的一些衣裳又去那個小村子山上又立了一個新墳頭!
每當宮母忌日,他便去小村子那過個半天!
而剛好,那天宮長老在宮母墳頭站了一個時辰。
便順路去了莊家一趟,這就發現了離衛!
問起來時,發現是莊樹的小女兒莊顏救了離衛。
說起,莊顏,是個苦命人!
她十五歲就嫁去了鄰村,十九歲被休了。
四年無所出,婆家那邊的議論足夠讓莊顏想投河。
但莊樹是個疼女兒的,想為女兒做主!
發現確實是女兒身子有毛病,便毅然決然帶上家裡的子弟去接回女兒。
那時宮長老已經露相過,大家都知道莊家有一門得罪不起的親戚。
莊家那婆家便只能放過了莊顏!】
影片上方,出現了一個十幾歲姑娘形象!
姑娘面容溫婉,眉目清秀,但眉宇間帶著冷然的失望和痛楚!
她似乎天生不黑,這麼多年的農活並沒有讓她膚色變黑。
膚色白皙,肌膚輕柔,但那肌膚上的青紫卻讓人揪心!
面對著河流而站,通身透露著一股死感!
沈昭不忍心看下去,
【瓜瓜,莊顏這一看就是經歷了虐待!
看來,生不出孩子,對她來說,就是個巨大的打擊!
內心的痛楚,旁人的不喜,枕邊人的埋怨,最後都壓垮了這個女子!】
瓜瓜:【所以,莊顏被接回莊家,心中也仍存死志。
只是礙於家裡人,她沒那麼堅決!
但一日日如行屍走肉的,沒半點生氣。】
影片中,莊顏從被接回來,就是這麼一個模樣。
莊家其他人勸了又勸,也沒有辦法。
所幸,莊顏還能吃下飯,這就是能活下去!
有天,莊顏去河裡洗衣服。
她麻木用棍子垂著衣服,捶出髒東西。
一直錘,一直錘,眼神茫然而空白!
但一道微弱的嬰兒哭聲,卻令她當作陡然一僵!
她四處張望,自己一定沒有聽錯!
這一定是某個小孩,是誰家的,是誰不要的?
莊顏眼中漫出巨大的光亮,順著河流往上,終於發現了一個大籃子!
她飛速跑到河邊上,面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