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繼續道:【楚家是農家,一大家子人心不齊。
楚顏家對待旁人冷淡,對自己家人卻是抱以極大的真摯。
於是,有人在楚母面前,稍顯挑撥。
各種聲音各種理由。
比如楚顏家正到了關鍵時候,作為母親,要多關心一番。
又說楚母現在不關心,楚顏家孤獨生活在書院。
以後等楚顏家成為秀才,再湊上去,就是見兒子有利可圖了,才這麼親熱。
反正就是從各個方面貶低楚家人。
蠱惑楚母叫楚顏家回來,好好一番關心。】
沈昭:【這幾個人要是把心思放在正途中,自己的成績多少會提高。
這次不成,靠著自己的才學,遲早會考中秀才的。
僱人害自己同窗,以後就算考上了當官了。
還能對百姓有多少良善之心嗎?】
一旁吃瓜的人頻繁點頭。
他們這些百姓的,就是希望自己遇見的是一位好的父母官。
要是碰上了那種以錢為重的,為了錢幹各種事都行。
屈打成招,搜刮百姓,那他們才要哭了!
鄭意齊與楚顏家默契對視一眼,又匆忙移開。
兩人心中都在想,這幾個同窗到底是誰?
是平時與他們多有不快的幾個富家子弟?
還是與自己交好的同窗?
人心叵測,又有兄弟反目這一個例子在。
誠然是爽朗的鄭意齊,朋友廣佈書院。
在這個時候,都不敢相信旁人了。
乃至於身後的朋友,他也懷疑過。
把希望寄託於剛才說出實情的那個人。
他會不會說出那些人名?
因為圍著的人太多,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各種人都有。
鄭楚兩人又沒有見過沈昭,所以不知道這個人就是站在旁邊吃瓜的女子。
不過,瓜瓜也就那麼一提。
沒有說出那些人,反倒是又說起了那場考試。
瓜瓜:【楚顏家喝了那碗甜粥,一時間倒是沒有問題。
只是時間漸漸過去,就開始發作了。
楚顏家因為這一遭,成績倒是比鄭意齊少了一些。
按這個成績,那個名額便是鄭意齊的了。
只是,楚顏家並不甘心。
那時候,他也透過些許巧合發現了楚母煮的那碗甜粥有問題。
楚母是自己親生母親,不會對自己下手的。
很有可能就是被利用了。
於是,楚顏家回去找楚母知道了那些一直在蠱惑楚母的。
找上門,那些人自然不願承認。
楚顏家在這件事倒是表現出自己的心智手段。
他找了其中一戶人家,那家人有個小兒子沉迷賭博。
略施手段,楚顏家手上就有了那個小兒子欠款五百兩的手單。
那家人因為小兒子,自然不敢再辯解。
順著這家人給的線索,楚顏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
這人,他也不陌生。
正是他們的小師弟。
小師弟,周承眠。
鄭父也不只收了楚顏家這個弟子。
甚至楚顏家也不是大師兄。
在楚顏家之前,鄭父還收了幾個弟子。
只是,這些人天賦都沒有楚顏家高。
也因為自家獨子與楚顏家交好,多關注了幾分。
後面過了兩年,又收了周承眠。
直到現在,周承眠就是最小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