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夫人語重心長。
單看她面上悲天憫人的神情,只會覺得這是個善良慈悲的夫人。
但聽她所言,只會讓趙清泉陷入痛苦。
趙清泉扯出一抹悲笑,冷聲反問道,
“文夫人心善。
趙某記得文成有個弟弟。
就讓他弟弟的血脈過繼一個給我們當兒子。
只要姓趙,我家的血脈就延續下來。
我母親,也有後人照顧了。
夫人,您覺得清泉說得如何?”
文夫人厲聲喝道,
“趙清泉,別給臉不要臉!
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才能跟我兒在一起。
我好言相勸,你最好識相點。
要知道,偌大的一個林金城,死點人壓根沒有人追究!”
文夫人被氣得面色漲紅,心腹在旁邊幫忙順氣。
趙清泉冷冷瞪著文夫人,眼眸伸出卻閃過悲意。
如果他與文成的這段感情,需要對抗所有人。
需要他拋棄自己唯一的親人,趙清泉想他辦不到。
輸人不輸陣,趙清泉反唇相譏道,
“不需要你再做這種噁心的動作。
有你這個惡娘,我與文成在一起才是磨難多多。
文成那人,古板得很,長相一般,才幹一般。
他配不上我,是我趙清泉不要他!”
文夫人氣得牙癢癢,這個不知死活得賤人!
等他離開文家,自己一定讓他知道螻蟻的卑微!
趙清泉卻彷彿知道文夫人所想,繼續道,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
瓜瓜繼續道:【趙清泉藉著這次機會強硬逼著文夫人簽下了一張契書。
那是保證不對他和趙母出手的保證書。
簽了文夫人的親筆書和文家的印章。
當然,為了安文夫人的心,趙清泉主動去找了文成。
用盡了傷人之語,和文成分手。
後面,趙清泉和趙母從文家離開,蹤跡不定。
文成傷了心,聽從父母的教導,又娶了一個妻子!】
沈昭的注意力卻在另一個方面,非常興奮問道,
【瓜瓜,文成龍陽之好。
他還能娶妻,他還,行,嗎?】
這甚麼虎狼之詞,瓜瓜一時間想暈。
一直聽著沈昭和瓜瓜的聊天內容,其他人紛紛咳嗽出聲。
你來我往的咳嗽聲響徹這片空間...
瓜瓜:【宿主,你這麼問合適嗎?
換言之,你的思想還健康嗎?】
沈昭理直氣壯:【瓜瓜,有點黃,我身心健康。
你別囉嗦了,你知道我問的甚麼!】
瓜瓜頓了一下,無奈回道,
【宿主,文成沒有阻止他父母的安排,自然是有這個能力了。】
沈昭非常直白,【行吧,文成攻守兼備,還挺厲害的!】
瓜瓜不想理會這個成語,轉了個話題道,
【文成娶了一門妻子,不過對趙清泉念念不忘。
他的妻子姓冷,叫冷蘇蘇。
冷蘇蘇進門半年,診出了一個月的身孕。】
沈昭:【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是文素吧!
畢竟她要尋找自己的身世,也只有可能與身邊人有關了。】
瓜瓜搖頭:【宿主,不是這個孩子。
冷蘇蘇懷的是個男寶寶,不是文素。
瓜瓜跟你說,文素其實是趙清泉的孩子。
這又要從趙清泉和趙母離開的那時候說起。
趙母跟著趙清泉離開,不到半年就離開了人世。】
沈昭:【啊,這其中還有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