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揚起的嘴角一頓,好像是扯遠了。
假裝不在意尷尬,沈昭催促,
【瓜瓜,你別唸叨了。
繼續說怎麼回事?
懂點事,給我打工的。
怎麼還挑我的刺了,怎麼回事?】
瓜瓜也無辜,這總是想懟宿主,它也沒辦法啊!
連忙道:【好了,宿主,瓜瓜繼續說了。
張夫人選定了陳寶兒,也沒跟張良君說。
因為她知道,自己說了,張良君一定不會答應。
之後再想把人送進去他的院子,也不成了。
就想著乾脆先成了好事。
於是,把張良君叫來,用了一頓晚膳。
飯菜裡面下的是迷情香,還是加強版本的。】
沈昭:【下這麼重的量,真不怕給自己兒子吃壞了。
到時候,不能用了,她得哭死!】
瓜瓜一頓,宿主好像在說甚麼了不得的話。
它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有顏色的統。
果然是因為好久沒有王妃娘在身邊,宿主越來越放鬆自我了。
其餘人本來還在聽瓜瓜會怎麼說,就聽見了這麼一句話。
當即嚇得咳嗽出聲,是他們想得那個意思嗎?
這簡直,...
瓜瓜也不敢再讓宿主說話了,連忙解釋道,
【宿主,人家張夫人有分寸的。
那個藥都是外面花重金買的,只要及時解開了藥效,就沒事的。
張良君回了自己院子,陳寶兒也跟著一起。
沒有了不長眼的人打擾,張夫人的謀劃也成功了。
張良君清醒後,還想殺了陳寶兒呢。】
影片中,張夫人一早就來了院子。
聽見裡面傳來自家好大兒的暴躁聲,還叫罵著要殺了這個賤婢。
張夫人連忙在門口喊了一句,
“君兒不可,寶兒是你的親親表妹!
你要是殺了她,你對不起母親。
母親也對不起自己那個妹妹,乾脆下去陪她了!”
沈昭看到這,疑惑又起來了。
【瓜瓜,張夫人怎麼給陳寶兒安了這個身份。
按道理來說,張良君就是她妹妹的兒子。
張良君自己也是知道的,這樣有用嗎?】
瓜瓜:【肯定有用了。
張夫人從沒跟自己的兒子說過自己孃家那邊的親戚。
張良君自然不知道他名義上的娘,實際上的姨母到底有沒有別的妹妹或者兄弟。
他只知道自己不是張夫人的親生兒子。
但這麼多年的養育恩情,讓他懟張夫人很是孝順。
她都這麼說了,張良君也滅了那個殺心。
至於張夫人為甚麼要安這個身份,也是因為張良君是真的會殺了這個丫鬟,她不想功虧一簣。】
影片中,裡屋的張良君明顯面色有些猶豫。
看著眼前這個眼角眉梢都充滿著媚意的女子,眼神閃過一絲迷戀。
又化為厭惡和嫌棄,但想到母親那話,他又不敢真的動手。
陳寶兒快嚇死了,剛與大少爺度過了濃情蜜意的一晚。
轉眼枕邊人拿起長劍就要抹了她的脖子。
她膽子本就小,只能嚶嚶苦。
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聽到熟悉的話,來自主子的救命話。
陳寶兒嬌滴滴喊了一句,
“表哥,我身子都給你了。
你這會要了我的命,是吃乾淨不認人嗎?”
這兩句話也是大膽。
張良君也被噎住,剛才還哭,現在就敢罵人?
這個’表妹‘還真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