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太守不卑不亢回道,
”王爺說笑了。
臣是這城中的太守,自然稟公處理。“
這句話既表達了自己公正的態度,又提醒拓跋辰他這個太守身份。
林金城是個邊關城池,距離京城有幾千裡遠。
他是一城太守,大不敬說,相當於一城的皇帝。
只要不犯大錯,皇子對他不滿,也影響不了多少。
換另一方面說,皇子想要登上那個皇位,還得拉攏他們這些重臣。
因此,拓跋辰的陰陽怪氣,莊太守並不往心中去。
就這一會,小廝也把外面的文大人夫妻帶來了。
一見到躺在地下,沒有任何氣息的女兒,文大人夫妻身子搖晃,眼框紅了,齊齊喊道,
”素兒,我的兒,你怎麼就去了?“
文夫人直接坐在地上,小心翼翼把女兒抱到懷中。
目光溫柔,聲音破碎,
”素兒,娘帶你回家。“
文大人心中只有為愛女報仇的強烈願望。
他看向女兒生前跟隨的主子,聖女,沈思雅。
深深拜倒在面前,啞聲求道,
”聖女,您得為素兒做主啊!
素兒一直跟在您身後,只聽您的命令。
如今她橫死,您不能放過兇手啊!“
文大人是張太守的手下,官職低微。
但跟自家夫人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一生也只有文素這個孩子。
如今唯一的女兒死了,他恨不得兇手立刻去陪他女兒。
對著自己的上司,也沒半分恭敬。
沈思雅此時進退兩難,只好溫聲安慰道,
”文大人,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您先起來,聽聽良君怎麼說。“
文大人艱難起來,走到文夫人後面。
人齊了,也該開始斷案了!
”王爺,您聲稱是張良君殺了文素,那您能說說到底是發生了甚麼嗎?”
拓跋辰坐在下屬搬來的椅子上,聞言頷首,
“既然如此,本王就把自己知道的與你們說一說。
本王住在這附近的院子,與這個院子只有一牆之隔。
昨晚,本王就聽到隔壁院子有些動靜。
好像是男歡女愛的聲音,動靜可大了!”
“咳咳”!
連續有好幾個人因為聽到這樣的虎狼之詞,面上不好意思發出了聲音。
莊太守礙於這麼多人在,只好出聲委婉提醒,
“王爺,講重點。
咱不要浪費時間。”
拓跋辰嗤了一聲,繼續道,
“本王可是個好人,也不會去打擾他們。
但打擾了本王的睡眠,可不行。
於是,本王直接殺去了對面院子。
當場訓斥了一番。
昨晚的男女便是張良君與文素。
這點,跟著本王一起去的下人都能證明!”
眾人面色尷尬,一時無法言語。
拓跋辰直接跑過去‘捉姦’?
這也太莽撞了!
他怎麼敢的?
又想到他王爺的身份,眾人恍然!
也是,惹得王爺生氣,他做出甚麼也正常。
不過,有一道尖利得聲音響起,
“不,王爺你說謊。
不是我的素兒,不是她。
我的素兒,規矩單純,安分得很。
她絕對不是你口中夜晚與外男相會,不知廉恥的那個女子!”
眾人循聲望去,這是文素的娘,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