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這要是我是一個男人,我自然也選溫柔解語花。
在外面奔波勞累了一天,回來還要對著吃醋不容妾室的妻子。
另一個妾室,卻軟言軟語安慰自己。
這對比,明顯。
莊夫人這一招還是走錯了!】
瓜瓜:【宿主,你說得好像個渣男。
你的髮妻,你不愛。
偏愛納進門的妾室,正妻怎麼不憤怒。
由愛故生怖,由愛故生怒。
站在莊夫人的角度,她也受不了丈夫的花心。】
沈昭一擺手,【瓜瓜,這站在誰的角度都有道理。
我也沒想三夫四侍,也沒那麼花心。
好了,不談論這個了。
莊太守到底怎麼做的?】
‘三夫四侍’,眾人起初還沒反應。
後知後覺,這跟他們掛在嘴邊的‘三妻四妾’有同工異曲之妙。
大家第一次聽說女子要娶三個夫君,只覺得沈昭傷風敗俗。
但這這是心裡的想法,自然不會傻乎乎說出來。
當然,瓜瓜也不會管這些閒言碎語。
瓜瓜:【宿主,莊太守就不是個任人擺佈的性子。
莊夫人這一威脅,除了加重莊太守的怒火,也沒有甚麼用了。】
影片中,溫儀輕說完這一番話,目光灼灼盯著莊太守。
心中有一股隱秘的期待,老爺應該對她有憐憫吧?
莊太守一揮拂袖,只罵道,
“愚蠢,對自己的兒子也能下狠手。
來人,把藥給夫人灌下去。
如果夫人膽敢有反抗,本官會找夫人的孃家算賬。
做出這種愚蠢又惡毒的威脅,可有想過你孃家如何?”
莊太守聲音陰寒,有一種殺氣。
裡屋的莊夫人聽著這不容置疑的回覆。
又有從孃家帶來的貼身婢女相勸,最終含淚喝下了大夫開的那碗促產藥。
...
沈昭:【莊夫人這也是自找苦吃。
出了這一事,莊太守對她還有多少情分。】
瓜瓜:【莊夫人喝下那碗藥的時間還是慢了些。
又疼了三個時辰,才成功生下了兩個雙胞胎女兒。
只是這女兒的身子,病歪歪的。】
影片中,兩個穩婆一人抱一個。
莊夫人還有點心思,虛弱問道,
‘是少爺還是小姐?“
穩婆面色不好看,但還是回道,
”回夫人,是兩位小姐。“
莊夫人見她們面色不對,咬緊牙關問道,
”兩位小姐怎麼不苦?
你們還不老實說來,小姐到底怎麼樣了?“
這時,莊太守沉聲命令道,
”把兩位小姐帶出來!“
太守一下令,穩婆也顧不得甚麼,直接包裹好手中的襁褓,小心翼翼走了出來。
莊太守就守在門外,立刻趕了上去。
以前生大兒子的時候,隔著門外就能聽到大兒子的響亮哭聲。
結果,兩個女兒生下來,他只聽到兩聲貓兒叫。
這讓他心中一沉,掀開襁褓,只能見到小貓兒似的兩張臉。
”府醫,給兩位小姐看看!“
莊太守的話中帶著一股沉痛。
府醫連忙把脈,眉頭緊緊蹙起,嘆息一聲,只道,
“老爺,夫人藥喝晚了,兩位小姐在孃胎受損過重,只能精心養著。
且剛出生,也不能用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