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蝶在房間待得實在不好心,便走了出來。
門口一大群人在那待著,她一走近就聽到齊楚依楚楚可憐的聲音。
面色一變,露出憤怒,望著眼前這個有點熟悉的男子。
昨夜她回憶了一夜,也能記起一些小時候的記憶。
自己一見到這個大哥,心中就暖暖的。
總有一道聲音告訴,大哥不會傷害她!
只是大哥也娶了妻子,莊夢蝶不想自己的女兒受欺負。
便走上前,帶著些堅決道,
“大哥,我能認你已是幸事。
但人性格不合,也不應忍耐。
你給我和依兒找個住處,我們今日便搬出去。”
外甥女和妹妹都這麼說,莊太守不願意啊!
這是他念了多年的妹妹,怎麼能不多加補償。
莊琪眸光一轉,便急急出聲,
’父親,我一早來敲門。
也是因為您的囑咐呀。
您吩咐我們這些子女多多親近姑母,我便一早就來了。
您知道的,我脾氣有些急。
見下人都不來開門,語氣就有些衝動了。“
莊琪輕描淡寫扯過這件事,莊夫人也扯了個笑臉,
“夢蝶,琪兒這孩子純孝單純。
她沒有壞心思的。
只是想與你們多親近幾分。
你們大人有大量,可別與琪兒計較啊。”
沈昭哼了一聲,問道,
【瓜瓜,這母女倆的藉口一個比一個好笑。
明明是來人家院子叫罵,現在卻說是來親近。
你跟我說說,莊琪一早上發脾氣到底是為何?】
莊夫人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迅速轉頭看向四處。
沒發現有明顯開口說話的,甚至有幾個面色也是一樣的好奇。
不過,莊夫人倒注意莊夢蝶與齊楚依臉上驚喜而過的表情。
微蹙眉,驚喜,這兩人在搞甚麼?
只有莊夢蝶母女倆才知道自己驚喜甚麼。
因為她們認出恩人了!
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原來恩人長這個模樣。
句句都是在為她們說話,莊夢蝶母女倆感激望著沈昭。
瓜瓜適時回答,【宿主,莊琪記恨上莊夢蝶的原因也很簡單。
就因為一套首飾和三套衣服。】
沈昭:【堂堂太守小姐,難不成連首飾和衣服都拿不出來,要覬覦自己表姐的,這是甚麼道理?】
瓜瓜:【宿主,我跟你講講莊琪這個人吧。
莊琪,是太守府的三小姐,也是莊夫人所生。
但莊夫人膝下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
莊琪排名中間,卻最受寵。
莊夫人對這個女兒投注的關注遠勝於其他孩子。
就連,莊琪這個驕橫的性子,也是莊太守慣出來的。】
被說到的莊家夫妻,眼中也閃過一抹心虛。
他們自己偏疼莊琪,明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現在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議論,難免不好意思。
於是,一行人進去了院子。
把下人都遣得遠遠的,只留下幾個心腹。
但同時,太守府幾個公子小姐也來了。
都是聽說這邊出了事,來看看。
都已經來了,也沒有趕出來。
沈昭和瓜瓜倒接得自然,裝作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自然坐了下來。
上首,莊太守‘審問’莊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