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然後,跟酒樓的地契有甚麼關係?】
瓜瓜:【這地契是陳祖父買下的一座小地產。
陳家子嗣多了,就得分家了。
十二個子孫再生活在一起,引發各種各樣的勾心鬥角,遲早得散。
陳祖父就給他們各自分了家產。
受寵的孩子多分些,不受寵的就少一點。
這片地的契書就是分給這兩兄妹的。
本來,這兩兄妹不知道這地被租出去了。
畢竟之前這些酒樓莊子的地契,都是在陳祖父手裡。
等陳祖父分給他們兩個。
到手一看,只是一片地。
這兩人可生氣了,經常唸叨著陳祖父偏心。】
沈昭:【瓜瓜,那我不懂了,陳家手裡握有地契。
只是這座空地,原本甚麼也沒有。
就被鍾掌櫃建了個酒樓,地就是跟陳家租賃的。
結果現在陳家反悔了,要收回這片地。
那建的這座酒樓是不是也得拆除了?
但是這個城,空地也能被賣出去啊?】
瓜瓜一一解答,
【宿主,這就跟現代一樣,你在上面建房子,你得有地皮啊。
城裡管理經濟的這個官比較有遠見。
或者說比較能掙錢,空地也要往外出售。
當初這片空地,陳祖父想要建一個房子。
給他的四個兒子住,但是後面錢湊不開來了。
就一直空著,沒有做甚麼。】
沈昭:【那這個官還蠻有商業頭腦的。
我一直以為古代的地都是免費的。
或者說屬於官衙的,由官員分配。
沒想到是能賣給城裡的人,讓他們擁有這片土地的所屬權。
賣出去也行,確實能創收。】
瓜瓜繼續道,【至於這片地,鍾掌櫃是跟陳家的人簽訂的契書。
但不是跟陳祖父,也不是跟陳家任何一個主子簽訂的。
陳祖父不知道,陳家主子也不知道。
一直以為這是一片空地。
陳家住的是另一片地方,等閒不來這邊。
家裡下人就算經過的,也不知道這片地被自家老爺買下了。
就這樣,一直到分家分錢財這時候。
陳應超和陳應紫兄妹倆拿到這個地契,才會心中不滿。
但到手的東西怎麼能吐出去。
兩兄妹找人來調查,才發現這片地早已被租了出去。】
沈昭:【瓜瓜,你這說得我有些雲裡霧裡。
陳祖父買的地,怎麼就給別人拿出去租了。
這其中又是發生了甚麼?】
陳應超和陳應紫兄妹倆面上有些不自在。
環視四周,到處都是看熱鬧的人。
也分不清到底是誰。
再者,能光明正大講他們陳家的八卦,不怕陳家報復。
這其中地位明顯高了不少。
陳家兄妹自小為自己的前途要努力,自然明白一些上位者與下位人的心裡感受不同。
所以,也不太敢冒犯這個說話的人。
至於鍾掌櫃,巴不得有人能跟他講清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自然不會阻止沈昭繼續說。
於是,瓜瓜順利回答,
【宿主,這其實也是跟奴大欺主有關。
能拿得到這契書的,就只有陳祖父的心腹。
陳祖父有個跟了多年的老夥計,姓李,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