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你話音,劉太傅對李知功的幫助是超過了救命之恩的範疇,這為甚麼啊?
我還蠻感興趣的,你快說!】
聽到這的大臣也若有所思,現在回想起劉太傅當初對李知功,確實有點過於殷勤。
不過當初正好是刺殺過不久,大家覺得劉太傅這人重恩情,李知功敢於冒著危險擋刀,劉太傅也是感動。
但是昭明郡主挑明瞭,並且說到那時候,
大臣也不傻,他們也能帶入自己的視角去看待問題。
確實,劉太傅當初好像是直接把李知功當兒子培養的,有甚麼都指點,事無鉅細。
聽說李知功的妻子還是劉太傅的親戚之女。
眾大臣也八卦起來了,那時候就沒聽說過劉家兩位公子的新訊息了。
不說沒有人能想那麼久之前的事,一說個個都感覺有些·奇怪,也更加期待瓜瓜的答案了。
瓜瓜:【宿主,劉學文當時考中了舉人就認祖歸宗了,也在當時京城最出名的一個學院讀書。
又讀了三年,還去遊行了一年。
四年後成功中了進士,只待殿試的成績。
陛下給他名次,再加上劉太傅的影響力,劉學文的前途坦蕩。
劉學文雖然小時候生活不快,但後面心緒也調整過來,
只有自己掌握了權勢,才能做自己的主,讓他人為自己讓步。
小時候遇見的那些委屈,遭受的那些不平事。
養父母和親父母都不給他做主,給劉學文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劉學文更看重權勢了,也迫切想考出個好名次。
當時,劉學言也十四歲了,是個半大小子。
劉太傅確實沒有對他有過多要求,只讓他不做違法犯罪的事,不做欺男霸女的事,就由著他去了。
劉夫人更是劉學言說甚麼,甚麼都好。
由此,劉學言沒有甚麼壓力,又有身份和金錢,生活自在,也養成了霸道的性子。】